“王恩,你照顧一下許小姐。”
麵對許美合的撒嬌,沈餘亭也沒什麽應付的興致,吩咐王恩照顧許美合後,他準備回書房處理公務。
“餘亭,你不要丟下我嘛。”
許美合上前拉住沈餘亭,漂亮的臉上顯出討好的表情。
沈餘亭越看,卻越煩躁。
甩開許美合,他聲音也冷了幾度:“行了,我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你如果這麽不聽話,那就不要待在我身邊了!”
言下之意,他需要的是一個聽話懂事的人,而不是許美合這種不懂進退的女人。
反應過來後,許美合剛才還柔情似水的眼眸頓生出幾分寒意。
如果被沈餘亭知道她一直在算計沈餘亭和林夏,甚至想拆散他的婚姻,害死他的孩子……
許美合越想越不寒而栗,她要趕緊對林夏下手!這樣就算有一天沈餘亭想起關於林夏的事,也死無對證了!
“對不起,我這就走。”
許美合眸裏落出幾滴淚水,“我以後會聽話一點的。”
看著女人轉身而去的消瘦背影,沈餘亭不耐的皺了皺眉,有些於心不忍。
“這麽巧,沈先生和許小姐都在。”
突然,一個清亮的男聲響起。
緊接著,歐陽墨高大頎長的身子出現在大廳,英俊溫雅的臉上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笑。
“你來做什麽?”
沈餘亭原本已經上樓,看到歐陽墨後重新走下來,一雙狹長的黑眸眯了眯,顯出幾分不悅。
再有意無意看了管家一眼,不用說話,渾身的寒意就已經表示了他對管家的不滿。
歐陽墨笑了笑,無視因為他的出現而一身冷汗的許美合,走到沈餘亭麵前伸出右手,道:“是我自己硬闖進來的,沈總,總不能還去責怪管家吧?”
“閉嘴。”
沈餘亭挑了挑眉,臉色越發陰冷:“有話直說,我沒時間與你閑聊。”
麵對沈餘亭冷漠的態度,歐陽墨並不生氣,反而輕笑兩聲,視線幽幽落到許美合身上:“沈先生,我來沈家拜訪,可不是因為你。我是來找美合的。”
沈餘亭狐疑的看了歐陽墨、許美合兩眼,“你們認識?”
歐陽墨衝沈餘亭顯出明亮好看的溫柔笑容,笑意卻不及眼底,反而綻出森森寒意:“看來沈先生對美合了解甚少,我也算是看著美合長大,隻不過我常年在國外生活,美合長大後與我聯係甚少,我也才得知,她現在已經不是當年的美合了,而成了一個優雅漂亮的女人。”
這話,頗有一語雙關的意思。
許美合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不說,心頭更是一直敲著撥浪鼓,七上八下的。
這個歐陽墨,他來這裏到底是做什麽!
“歐陽哥,你找我有事的話,那我們出去說吧。餘亭要去工作了,別打擾他了。”
許美合衝歐陽墨擠眉弄眼。
昨晚歐陽墨故意整她的事還沒算賬,他倒好,親自跑來沈餘亭這裏了!
歐陽墨卻理都不理許美合的表情,又笑了笑,嗓音擔憂的問:“美合,你昨晚徹夜未歸,你知不知道胡姨有多擔心?你趕緊打電話給胡姨親自解釋一下!我安慰胡姨,說你和沈先生在一起,她根本不信。”
許美合心裏咯噔一下,歐陽墨到底來幹嘛的!挑事的麽?!
“歐陽――”許美合表情收斂,冷冷看著歐陽墨,努力克製住怒氣:“歐陽哥,我跟你回去,你別說了。”
她上前去想把歐陽墨拉走。
歐陽墨卻甩開許美合的手,直勾勾的盯著沈餘亭:“沈總,我本來不想說,但現在我來了我就得說幾句。你做人太不負責不厚道了!美合還沒結婚,你都要當爸爸了,天天與美合混在一起,這種事傳出去,你讓美合還怎麽嫁人!”
沈餘亭心頭早已生出疑慮,他冷眼看著歐陽墨:“我昨晚沒和美合在一起。”
視線轉而幽幽落到許美合身上,沈餘亭眸色緊逼:“你說,你昨晚和我在一起?”
回想起早上許美合一臉狼狽、頭發淩亂的模樣,沈餘亭臉色已經變得很不好看。
許美合被沈餘亭的眼神嚇到後背冷汗涔涔,正在竭盡全力想怎麽解釋,卻聽見歐陽墨故意驚訝的歎了口氣:
“美合,你沒和沈先生在一起?早上我朋友告訴我,看到你從套房裏出來,套房裏還有男人的聲音,我還以為是沈先生――”
“別說了!”
許美合緊緊攥著拳頭,渾身微微發抖,衝歐陽墨低吼道。
因為過分用力和激動,她表情有些扭曲,看起來就像一個被激怒的兔子,雙眼通紅。
“美合!你到底怎麽回事!你到底和誰在一起!為什麽沈先生說昨晚沒和你在一起!”
歐陽墨故意憤怒的瞪著許美合,“你這麽不自愛,讓我怎麽和胡姨交代!”
許美合被歐陽墨氣的說不出話,幾乎要牙齒都咬碎,死死的盯著歐陽墨。
可惜,她再怎麽生氣,也不能將歐陽墨故意讓她去沈餘亭套房的事說出來!
因為隻要一說,就表明她是一個有心計的女人,沈餘亭很可能會懷疑她,還會順水推舟就去查關於下藥的事!
那自己就完了!
“到底怎麽回事?”
沈餘亭站在地上,身材高挑挺拔,英俊的麵容表情冷淡,帶著某種讓人不敢靠近的生冷清高,那雙眼眸更是暗沉無光,讓人畏懼。
許美合眼睛蓄滿淚水,她換上柔弱無助的可憐表情,衝到沈餘亭麵前,楚楚可憐的抬頭望著沈餘亭:“餘亭,你聽我解釋。我昨晚不小心在一個房間睡著了,結果早上我發現一個男人闖進了我的房間!我非常害怕,所以我就衝出了房間,然後我就遇到了你……”
沈餘亭眸色忽明忽暗,盯著許美合:“是麽?”
如果按照這番說辭,許美合早上的狼狽模樣倒有幾分可信度。
但沈餘亭生性多疑,一向隻用事實說話。
喚來王恩:“你去查一下許小姐昨晚住的哪間套房,還有哪個闖進許小姐房間的男人又是誰。”
聽到這裏,許美合臉色陡然變得慘白,心都涼了。
如果被查出來,她就完了!
“餘亭!是歐陽墨汙蔑我,你不要聽他的!我昨晚真的隻是不小心在房間睡著了!”
許美合抓住沈餘亭兩腿,哭的梨花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