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幹嘛。抱抱你。”
沈餘亭在林夏頭發上落下輕輕一吻,語氣溫柔的說。
林夏臉更紅了,在沈餘亭懷裏動了動,小聲道:“幹嘛總是抱……待會被別人看見了。”
話是這麽說,女人纖細的手卻主動攀上了男人遒勁有力的胳膊,於是兩人這樣坐在沙發上。
若從遠處看,就可以看到林夏將臉很緊很緊貼在沈餘亭胸膛上,男人脊背打得筆直。
“你現在真的喜歡我麽?”
林夏心頭發熱,越發有不想和他分開的感覺,於是手指將他胳膊抓得更緊,聲音卻發顫著問。
兩人才經曆了幾個月的“失憶期”,那段時間給林夏留下了很大很大的陰影,因此讓她現在哪怕靠在沈餘亭懷中,也覺得有幾分不真實。
“傻。怎麽會問這種問題?”
沈餘亭更加用力的摟緊林夏,聞著來自她的發香,心情頗為不錯,語氣也變得輕快起來。
林夏沒有看到,抱著她的男人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冷肅的嘴角放鬆,眼神寵溺的看著她的手,大掌輕輕捏著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慢慢的揉搓著。
“沒有原因,就是突然想問了。”
林夏淡淡的說,其實雖然她心裏害怕再次失去沈餘亭,但經過之前那段時間的“折磨”,若現在她再經曆一次那樣的經曆,應該會更堅強的去麵對,而不是一挫再挫。
“我現在比以前更愛你了,因為那段時間的失憶,讓我錯過了你這麽久。所以,我想要更加努力去創造屬於我們的記憶。”
沈餘亭對林夏說,嗓音清暖透徹,一字一字說進林夏心裏。
隔著薄薄一層發絲,她能感覺到沈餘亭喉結上下滾動,他身上散發的溫熱氣息也一直悉數將她包圍。
說到此,林夏已經覺得足夠,男人最真實誠懇的話語比那些“我愛你”更有意義。
想到剛才外麵的盛況,林夏又有些擔心,她從沈餘亭懷裏坐起來,眼神擔憂的問:“剛才外麵那些記者是幹嘛的,他們怎麽會進來呢?”
沈餘亭見林夏一雙黑眸瑩潤,卻因為擔憂多了幾分傷感的氣息,他勾了勾唇,笑道:“意外而已。我讓王恩去處理了,你別擔心。”
說不擔心,林夏肯定是擔心的。
畢竟若那些新聞發出去,她是沈餘亭夫人的消息也瞞不住了,若KIKI和Vicky知道的話,肯定會很生氣,她們的友誼也……
林夏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她不想就這樣麵臨失去的危險。
“餘亭,我還不想這麽快讓KIKI她們知道我和你的關係。所以……”
林夏小心翼翼的懇切道,手指還輕輕拉了拉沈餘亭衣袖。
沈餘亭點頭,安慰道:“嗯。我尊重你的意願,等你想公開的那天我們再公開。”
接下來,兩人又在病房內看電影、吃零食,難得的歡笑放鬆,讓本就相愛的兩人感情迅速升溫,不僅如膠似漆,更是達到了難舍難分的地步。
等歡笑完,林夏多愁善感的性格又讓她陷入擔憂:“餘亭,那個……許美合她還沒出來麽?”
幾個小時過去了都沒聽到消息,是因為很嚴重嗎?
沈餘亭捏了捏林夏的鼻子,眼神寵溺:“已經送回病房了,我不想影響你心情,就沒告訴你。”
林夏點點頭,“哦”了一聲。
看來剛才他收到的短信應該就是王恩發來的匯報吧,沒想到沈餘亭居然為了不讓她擔心,直接悄悄處理了。
一時間,林夏對沈餘亭的愛意又深了幾分,也更加深切的感受到沈餘亭沉默的付出。
她還不知道,沈餘亭在背地裏做了多少努力,才能夠這麽快恢複記憶,才能這樣守在她身邊,繼續陪著她,愛著她。
“咚咚咚”――
病房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林夏被聲音嚇了一跳,趕緊看了沈餘亭一眼,像個受到驚嚇尋求保護的孩子一樣。
沈餘亭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林夏的肩膀表示安慰,心想她是被嚇怕了,所以才害怕又是誰找上門來。
“我去開門。”
沈餘亭從沙發上起身,快步走到門口。
當看到來人是胡美玲後,沈餘亭臉色從晴轉陰:“許夫人,我想你走錯病房了。美合的病房在隔壁。”
眼看沈餘亭要關門,胡美玲猛地伸手按在門框上,讓沈餘亭無法關門,她著急道:“沈少爺,我知道小夏在裏麵,求你……我有話和小夏說,讓我見見小夏好不好?”
胡美玲非常誠懇的說道,聲音帶著顫抖,聽上去挺難受的。
這一層是醫院的VIP專屬病房,除了有急救情況平時都很安靜,所以哪怕胡美玲隻是與沈餘亭正常交流,林夏也還是聽到了胡美玲說的話。
心中迅速糾結後,林夏不等沈餘亭開口拒絕,已經走到門前拉了拉沈餘亭衣角:“我和她說吧。”
沈餘亭皺眉看了林夏一眼,本不想讓她單獨與胡美玲談話,他怕胡美玲又說出什麽話刺激到林夏。
“小夏,你終於願意和我單獨見麵了。”
胡美玲喜極而泣,這幾日她有無數話想和林夏說,可林夏身邊一直有沈餘亭、王恩在,讓她想說也沒機會。
林夏裝作沒看見胡美玲的眼淚,她和胡美玲來到了這層的花園平台。
這個花園平台很大很寬敞,種滿了花花草草,香氣逼人,因為是為了讓病人放鬆心情建立的,所以平台上零星坐了幾個人。
林夏找了一處角落坐下,看著胡美玲,說:“有什麽事,說吧。”
胡美玲也不敢浪費時間,她很怕林夏突然就走了,很怕沈餘亭將林夏藏起來,讓她再也見不到林夏。
畢竟許家勢力再大,也比不過一手遮天的沈氏,萬一沈餘亭一怒之下遷怒於許家,許家就是破產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