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雲深吸一口香煙,嘴裏徐徐吐出一個煙圈,他笑得格外陰險:“別啊,誰和你是我們啊?許美合,你當初怎麽拋棄那殘廢的我不是沒看到,真以為我還會上你的當呢?”
許美合眸色微斂,紅指甲狠狠嵌進掌心嫩肉,她深吸一口氣,取下口罩,赤唇斂開一個笑,聲音充滿撒嬌:“那要怎麽,你才願意幫我?”
沈暮雲視線肆無忌憚的落到許美合身上,笑了:“你說呢?”
許美合當然明白沈暮雲的意思,這幾年她在國外的經曆太豐富了,男人一個眼神,她就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倚在沈暮雲懷裏,許美合伸出手指摸著男人手臂,發嗲:“我當然願意跟你了,可是,我還是擔心林夏懷上餘亭的孩子,那我就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沈暮雲低頭去吻她的唇,“你怕什麽?她喝了幾年避孕藥,想這麽容易就懷孕,做夢。所以,你就別輕舉妄動了,老老實實做我的女人。”
聽到這裏,許美合震驚的瞪大眼:“避孕藥?”
沈暮雲早就按捺不住衝動,將女人翻過來:“那是我媽專門找老醫生開的方子,林夏喝了整整三年,還想懷孕――那個蠢女人,真以為我們給她喝滋補湯呢!”
許美合表情微僵。
她沒想到,周佳霖與沈暮雲居然有這麽惡毒的算計!
沈暮雲看出她的驚訝,咬了咬她的鼻尖:“怎麽,怕了?”
許美合趕緊搖頭,冷笑:“怕什麽――那女人死了最好。”
沈暮雲聽得高興,笑意也變得陰鷙起來:“這麽惡毒,我喜歡。不過,你一直擔心林夏懷上那殘廢的孩子,有沒有想過――如果是你懷上了呢?”
許美合看著沈暮雲,疑惑:“我根本沒機會靠近他……”
“沒機會……你不是那麽會下藥麽?繼續下啊……”
女人心領神會,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林夏,你輸定了!
接近淩晨,沈餘亭還在書房處理公務。
近日他精神、身體都比以往好了許多,每日花在公司公務上的時間越來越多。
林夏在客房猶豫多時,還是決定去為他按摩兩腿。
他不是讓她安守本分麽?為他做事,就是她的本分。
走到樓梯口,卻碰到李嫂,李嫂手裏端著一杯濃茶,正要為沈餘亭送去。
“少夫人。”李嫂對林夏恭敬的問好。
林夏點點頭,“李嫂,給我吧,我正要去餘亭房裏。”
“少夫人,您對少爺這麽體貼,晚上還堅持按摩,少爺一定會很感動的。”
林夏斂了斂眼色,沒說什麽,端著茶杯去敲書房的門。
客廳一角,許美合從臥室出來,看到李嫂,“李嫂,茶送到餘亭那裏了麽?”
李嫂點點頭:“是,許小姐,送過去了。”
許美合點點頭,望著書房的方向,緩緩笑了。
隻要沈餘亭將那杯茶喝下,今晚她就是他的人了!
書房內。
沈餘亭眸色冷淡,伏案處理文件,手裏鋼筆在紙上刷刷簽字。
忙了一會兒,他端起手邊熱茶,竟一口氣飲了半杯。
放下茶杯,才瞥見角落那個身影,還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不走?”
沈餘亭繼續翻動文件,冷聲問。
林夏原本在出神,被他聲音打斷,才驀地回過神。
她扯了扯嘴角,說:“我是想給你按摩的……”
可剛才沈餘亭就拒絕了她。
男人視線從林夏包著紗布的手上迅速飄過,冷冰冰的落在她臉上,“我說了,今天不必。”
沒有溫度的聲音,似乎已經迫不及待想林夏離開。
她微微抿起唇角,點頭:“好吧。”
醫生說過,他的腿一天也不能停止按摩,但她一人操心也沒用,對方根本不領情。
沈餘亭眼眸微抬,看到林夏挪動身子,朝門邊徐徐走去。
就在這時,他的麵部陡然生出一股強烈的灼熱感。
緊接著,喉嚨、胸膛都開始發緊,渾身上下的皮膚如著了火,飛速的滾燙起來。
沈餘亭努力吞咽口水讓自己冷靜,可渾身如被點燃,理智竟漸漸被吞噬完全。
他望著林夏,推動輪椅緩緩靠近她。
林夏聽到聲音,下意識的回眸,卻看到沈餘亭竟出現在眼前,一把捏住她纖薄的手腕。
男人一言不發,狠狠的望著她。
林夏皺起眉,他怎麽了?為什麽額頭上細汗遍布,呼吸也很快速?
沈餘亭碰到女人軟軟的肌膚,本就狂跳的心髒不斷加快。
他冷眸望著林夏,剛才那濃茶一下口,他就感覺到了異樣――這女人膽子這麽大,竟然敢給他下藥!
“餘、餘亭,怎麽了?”
大約是男人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林夏有些畏縮,結結巴巴的問。
沈餘亭看著女人說話時一張一合的唇,迫不及待想親她。
“你心機算盡,就為了留在我身邊――既然你這麽想,我就從了你的願!”
不等林夏反應,大力一拉,沈餘亭一把將林夏扯進懷裏。
“唔……”
林夏慌亂的掙紮。
怎麽回事,沈餘亭瘋了嗎!
可男人死死鉗住她的肩膀、胳膊,兩隻鐵鉗一般的手臂將她鎖在懷裏,林夏根本動彈不得!
“你不是一直想麽?現在掙紮什麽!”
沈餘亭帶著怒意的聲音,擊碎林夏防線。
陣陣委屈、害怕席卷她的大腦,林夏眼圈發紅,淚水自眼角滴落。
“我……”
話未出口,又被沈餘亭狠狠堵在嘴裏。
“閉嘴!”
林夏意識到了男人的想法,反而更加慌亂、害怕。
雖然她這三年一直在想辦法懷孕,她好為沈家延續香火,從而拿到錢……
但真到了這一步,林夏心卻驟然亂了!
可沈餘亭根本不給林夏思考的時間,他英俊的五官麵色冷峻,眸色沉沉,仿佛隻有無止境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