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還有其他工作要忙。你們有任何想問的,可以在這裏問。問完後我就要走了。”

王恩帶著對那肇事司機的仇恨,咬牙切齒的說。

警察們看出王恩情緒的激動,便三言兩語結束了詢問,然後又了解了一下傷者去的醫院,準備到時去傷者醫院做筆錄,還有就是錄周圍群眾的口供。

這邊,王恩早已在結束筆錄後就開車離開了現場。

封閉的車廂內,王恩麵色沉重,不停給沈餘亭打電話,可沈餘亭的電話一直提示占線,王恩根本打不進去。

所以,王恩隻好先將車開去醫院,了解林夏的情況。

他還不知道,沈餘亭電話之所以占線,是因為歐陽墨也在給沈餘亭打電話,而沈餘亭也剛好接到了歐陽墨的電話。

得知林夏出事,沈餘亭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飛奔而下衝進車內,旋即一路瘋狂疾馳朝醫院趕來。

因此王恩才剛到醫院停好車,就看到一輛外觀極其酷炫的跑車在醫院大門口一個猛刹,車門打開,裏麵衝去一個身材高大挺拔、外形接近完美的男人,男人麵色沉冷跑進醫院,轉眼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王恩看到沈餘亭背影後,才明白沈餘亭已經得知了林夏出事,他也趕緊加快腳步追上沈餘亭的節奏,爭取盡快給沈餘亭匯報現場情況。

醫院頂層搶救室外,歐陽墨身形蕭索的佇立在長廊。

整個走廊除了歐陽墨,便隻有兩位歐陽墨的助理等在一旁,他們是被歐陽墨專門喊來醫院的,目的是為了保護林夏。

畢竟都有人敢當眾對林夏下毒手了,歐陽墨現在非常擔心林夏的安全,所以才私自做了決定,管了沈家的家事。

而此時此刻,他站在搶救室外,一身灰色休閑裝上沾滿鮮血,那是他剛才在現場抱林夏時沾上的,還來不及換衣服,也來不及洗手。

歐陽墨一心隻擔心林夏,他眼前不斷閃過的是林夏剛才昏迷不醒、滿身鮮血的模樣,他無法控製自己不去亂想:萬一林夏真的……真的撐不住了怎麽辦?

過分擔憂的思考讓歐陽墨思緒混亂,整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也導致他沒有聽見身後來自沈餘亭的急促腳步聲,歐陽墨那兩個保鏢更是來不及反應,隻感覺一陣黑影如風閃來,緊接著自家主子臉上便結結實實挨了一拳。

“嘶――”

兩名保鏢看到沈餘亭出手後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不是太狠了?

他們一眼就認出來人是沈餘亭,知道沈餘亭與歐陽墨有私人恩怨,但怎麽都沒想到沈餘亭身手居然這麽快、這麽好。

歐陽墨被沈餘亭一拳砸到身子一踉,接連退了好幾步才站穩,他抬起臉看著沈餘亭,鮮血從嘴角滲出,雙眸無神,發出諷刺的怪笑:“有本事打我,不如去抓住犯人。”

沈餘亭來的匆忙,剛才一路瘋狂疾馳,他根本沒時間了解事情原由,這會聽歐陽墨諷刺的說話,沈餘亭雙目頓時赤紅,衝上去一把擰住歐陽墨衣領,質問:“你這是什麽意思!如果不是去見你,夏夏怎麽可能出事!”

男人咆哮的低吼猶如一記冷槍,讓整個醫院的溫度都迅速下降,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隻感覺空氣越發冰冷窒息。

王恩恰在這時跑到沈餘亭身後,看到沈餘亭對歐陽墨興師問罪,他已經猜到沈餘亭是有了誤會,便表情沉痛的走過去,說:“總裁!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不關歐陽先生的事!”

沈餘亭眼神如匕首般劃過空氣,射向王恩:“你這話又是什麽意思?!”

王恩知道自家總裁現在絕對是憤怒無比、暴跳如雷,恨不得手刃讓少夫人受傷的人,所以王恩便不敢耽誤半秒,立刻將剛才廣場上發生的事給沈餘亭匯報了一遍。

“據悉,約半小時前我市萬象城外發生故意肇事車禍,肇事者隨機挑選路人開車猛撞,旋即棄車逃跑。被棄車輛隨即被發現裏麵裝有定時炸彈,炸彈在五分鍾後爆炸。此次事故共造成兩名女性重傷,現已被送往醫院進行搶救。肇事者目前下落不明,但警方已從監控中調取到肇事者逃跑的畫麵……”

不遠處,牆上的電視機開始播報剛才發生的萬象城事故,大家都走到電視機前看那名肇事者逃跑的畫麵。

口罩、墨鏡、鴨舌帽,一身黑衣,該有的偽裝一個不少,在人群混亂時趁機下車逃跑,幾步就衝進了商場,旋即消失不見。

眾所周知,商場不光有近十個出入口供顧客出入,商場內人流量也非常大,並且有許多監控死角,那人能想到從商場逃跑,說明他是一個膽大心細的人,並不是那些無腦報複社會的人。

畫麵從肇事者逃逸的監控畫麵切換到車輛撞擊路人的畫麵,沈餘亭看到林夏正滿心歡喜朝王恩的車子走去,卻突然被車子猛撞,若不是一個年輕女子救了林夏,林夏現在很可能已經不在了。

看到這裏,男人那雙本就深沉懾人的臉迸射出令人窒息的寒光,整個人都散發出陰鷙、布滿殺意的氣息。

“那個女孩是誰?”

沈餘亭問王恩,聲音沉冷。

王恩心髒膽戰心驚的狂跳,回答:“對不起總裁,還沒有確定她的身份。不過我已經安排去查了。”

剛才來的路上,王恩已經將能做的都安排下去的,比如調查救林夏的那名女孩身份,以及追查肇事者。

聽到王恩已經在安排,沈餘亭臉色有所緩和,但依舊鐵青嚇人:“我給你一天時間,將那個人找出來。我會親手要了他的命。”

“我認識那個女孩。”

一旁,歐陽墨突然開口對沈餘亭說。

沈餘亭一記冷眼看去:“你認識?”

歐陽墨點頭,一雙烏黑的眸子裏泛著同樣的殺意:“她應該和這件事沒關係,我之前與夏夏吃飯時遇到過她,知道她是一名快畢業的大學生,後來我在資助她上大學。”

學生?

沈餘亭點點頭,學生一般不會參與這類事件來,看來是林夏運氣好,剛好遇到她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