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家都對宋婉很照顧,林夏心裏除了開心,更多的還是感動:畢竟宋婉是救了她性命的恩人,林夏願意傾其所有去對宋婉好,當然前提是,宋婉願意接受她的感謝。
在林夏這幾日與宋婉的相處中,她看出來宋婉並不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人,反而宋婉很珍惜每個人對她的好,很珍惜自己擁有的每一份美好。
宋婉的純粹與善良,不僅讓林夏越發喜歡這個善良勇敢的女孩,還讓她好像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所以在內心,林夏已經單方麵建立起與宋婉的深厚友誼,並決定認宋婉做幹妹妹,兩人一輩子在一起。
午飯後,歐陽墨因為下午有事先離開了,麵對歐陽墨的離開,宋婉表現出很不舍的樣子。
林夏以為宋婉是擔心唯一與自己相熟的歐陽墨離開後她會很不自在,便再次過去安撫宋婉,讓她不要擔心,就留在沈家好好休養。
倒是周佳霖,一眼便看出宋婉對歐陽墨的態度與別人不一樣,走過去盯著宋婉說:“小婉,別看了,歐陽少爺平時很少來沈家,你下次見到他估計得等段時日了。”
宋婉雖是情竇初開,但哪能聽不出周佳霖這就是在開她與歐陽墨的玩笑,一張嬌俏的臉頓時羞得通紅,低頭嘟囔:“周阿姨,您別取笑我了……”
見宋婉羞得話都說不出了,林夏趕緊出聲轉移話題:“媽,小婉還小,你這樣開她和歐陽的玩笑她會害羞的。小婉,別往心裏去啊,歐陽雖然很少過來,不過我們可以去找他玩。等你身體好一些了,找個天氣好的時間,我們一起去郊遊。”
聽到能有再見歐陽墨的機會,宋婉立刻抬起頭,一雙黑眸像葡萄一樣又黑又亮:“真的麽,夏夏姐?”
林夏寵溺的看著宋婉,笑了笑:“當然啦。”
下午天氣不錯,難得有太陽出來,林夏讓家庭醫生在花園裏搭了個輸液台架,然後她一邊輸液,一邊與周佳霖、宋婉打撲克曬太陽,沈餘亭雖然也想一起玩,可他手上還堆了太多公務,必須在書房處理工作。
不過為了讓幾個女人玩的盡興,沈餘亭特批王恩過去陪她們玩牌,王恩牌技很好,卻苦於總裁的命令要取悅自家少夫人、大夫人和少夫人的恩人宋婉,所以王恩隻好一直放水,硬是將幾個女人哄的眉開眼笑。
經過一下午的玩耍,宋婉對沈家陌生環境的疏離感也漸漸消失,身上那根緊繃的弦終於徹底放鬆,與林夏她們的相處也變得自在許多。
晚飯後,兩位大傷初愈的人終於有了困意,林夏知道宋婉現在對吃飯玩耍可以做到放鬆自在了,可要讓她在一個陌生環境洗漱睡覺,肯定還是有些拘束。
為了不讓宋婉心裏覺得不舒服,林夏又主動提出陪宋婉洗澡、睡覺。
果然,有些不好意思單獨去洗澡睡覺的宋婉聽到有林夏陪伴後,整個人悄然無息的鬆了一口氣,旋即她便跟著林夏的腳步一起往樓上去了。
林夏為宋婉安排的是一間最大的客房,而且沈家客房裝修風格都很不同,林夏選擇的也是與宋婉自身氣質契合的少女風,淡粉色的房間能夠傳遞給人極大的安心感。
洗完澡後,林夏與宋婉一起躺在寬敞柔軟的珊瑚絨沙發上,雖然已是深秋,可房間內暖氣充足,加上暖色調的裝修,讓人根本感覺不到一點寒冷。
宋婉先前還忐忑不安的心,此時已經被一點一點的融化。
而她與林夏麵前的茶幾上,除了擺著精致的果盤、鮮榨果汁外,還有不少小零嘴,尤其是鴨脖、鴨翅等鹵味零食,光是看著就激起了宋婉的饞蟲。
林夏特意選了一部輕鬆的喜劇片與宋婉一起看,又遞給宋婉零食、果汁,語氣從容自然的說:“小婉,我知道你剛來沈家一定很不自在,我不強求你很快適應,但你一定記住,有任何讓你不舒服不自在的地方你都可以直接告訴我。”
宋婉知道林夏一直在照顧她的情緒、身體,感動之餘,她也感覺很不好意思,突然就一陣鼻酸,淚汪汪的看著林夏:“夏夏姐,謝謝你對我這麽好,不僅讓我來你家養身體,還一直照顧我的情緒,生怕我有一點不開心、不自在。”
“夏夏姐,從小到大我都沒有感受過任何關愛,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有這麽多人對我好,我能看出來,你們都是真心的對待我,沒有嫌棄我的意思。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去描述我心裏的感受,總而言之,我真的特別特別開心……”
宋婉一番“感恩”,反而讓林夏內心非常觸動,鼻子也跟著一酸,眼睛變得紅紅的,看著宋婉,林夏露出大姐姐一樣的笑容:“小婉,你是個好孩子,隻是沒有生在好的家庭,沒有遇到好的人。不過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家人,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妹妹,你記住,隻要有我在,有餘亭在,有歐陽在,你任何時候都能尋求到我們給你的幫助。”
宋婉眨著眼望著林夏,小聲問:“歐陽少爺……他也願意幫助我麽?”
林夏衝宋婉點點頭,紅唇一勾,臉上的笑容越發真誠清澈:“當然,歐陽是個難得的好人,準確來說,他比我們都更善良。”
宋婉臉又悄悄變紅,抿起唇瓣,道:“沒想到歐陽少爺這麽好……”
林夏看了宋婉一眼,見她正低著頭抿嘴笑,臉上還飄著兩朵紅暈,就算再遲鈍,林夏哪還能看不出宋婉對歐陽墨的意思?
隻不過,林夏沒想到宋婉對歐陽墨不僅僅是好感,而是到了一種精神寄托的地步,因為有歐陽墨的存在,宋婉就像找到精神歸屬與激勵,終於認準了自己的人生方向,開始堅定不移的向前行進。
所以由此來看,宋婉喜歡上歐陽墨這件事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至少對宋婉來說是好事,對歐陽墨來說到底是什麽影響,這就很難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