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就這樣緊緊摟著沈餘亭,直接對著男人性感的薄唇吻了上去。
起初,沈餘亭還在嚐試拒絕:“不行,你現在身體還在恢複期,不可以――”
話未說完,便又被林夏的話堵住:“我想要一個屬於我們兩個的孩子。”
麵對林夏的主動,沈餘亭的理智終於逐漸崩塌……
一室癡纏。
結束後林夏用手撐起半邊身子,對著沈餘亭緩緩道:“你想要屬於我們的孩子麽?”
沈餘亭沒料到林夏還會繼續問這個話題,身體一僵,突然就記起前幾個月她因為“假懷孕”之事哭到雙眼紅腫,人也消瘦。
心裏泛起心疼,沈餘亭喝完水,長長的舒了口氣:“想要,但不強求。你現在身體不好,其實不太適合要孩子。”
見林夏臉色明顯垮下去,沈餘亭不忍氣她,又解釋:“比起孩子,我更在意的是你。但如果你真的想要,等你身體恢複,我們馬上就要,好不好?”
說到最後,沈餘亭話裏竟帶著幾分商量討好的味道。
但林夏不依不饒。
林夏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想出的對策就這樣宣告失敗,因此也給不了沈餘亭好臉色,隻賭氣一般瞪眼不看他,雙眸牢牢盯著天花板,說:“不好!我現在身體沒什麽大礙,為什麽不能要?肯定是你自己嫌麻煩,怕麻煩,所以才找借口。”
沈餘亭一聽,俊臉立刻假意飄上些許怒氣:“胡說!”
看到她不甘心的賭氣模樣,沈餘亭到底有些無奈,可偏偏她現在身子骨柔弱,比起車禍前消瘦了七八斤,沈餘亭哪還下得了狠心讓她受罪?
男人最終隻抬手捏了把林夏柔軟的臉蛋,失笑:“你別揣測我,夏夏,我對你的真心,你還沒看到麽?”
此時屋內安靜,屋外寂寞,天冷後幾乎連鳥叫聲都消失了,沈餘亭同樣用手撐起上身,橘黃的暖燈下,他黑眸沉沉,就像一汪看不見底的墨潭,讓本就深邃的眸子更顯神秘幽深。
他深深望著林夏姣好的側臉,抬手用指腹輕撫她秀氣挺拔的鼻尖,壓著聲線,低語:“我從來就不想你我之間摻雜其他。我要的隻是你,隻要你,就足夠了。”
男人略帶沙啞的磁性聲音就如一記晚鍾,猛地撞入林夏本就慌亂的心。
驀地,她睜大自己清亮透徹的眼眸,同樣深切的凝望著他英俊帥氣的臉,看著他一呼一吸,表情輕微翕動,她試著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隻同樣感受著自己的心髒正隨著呼吸用力跳動。
刹那間,林夏麵紅耳赤,她為自己的“算計”而感到羞愧、委屈,於是又是刹那間,一汪清泉灌滿林夏雙眸。
她眨了眨眼,一滴淚悄無聲息的滴落,滑過林夏平柔的麵頰。
“謝謝你,餘亭。”
林夏將臉深深埋進自己胸前哭泣,有那麽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一年半前,那時她初意識到自己對沈餘亭的真心。
那時她還不知道他也同樣動了情,她還在為他或冷漠或溫柔的舉動而情緒起伏,那時她還不知道有一天,沈餘亭會抱著她動情的吻她,喉嚨裏傳出他深沉的嗓音:有你就足夠……
這夜,林夏忘記自己內心的不安,就如嬰兒一般蜷縮在沈餘亭懷中。
翌日二人幾乎是同步醒來,沈餘亭沒有追問林夏昨晚哭的原因,隻依舊溫柔耐心的對待她,那雙令人深陷熱愛的黑眸仿佛沾染上了更多的熱愛,讓人更加移不開眼。
洗漱好後,二人又是手牽著手下樓去吃早餐,彼時周佳霖、宋婉還有沈老爺子都在樓下坐好了。
瞧著兩人如此恩愛,連吃早餐都要手牽著手下樓,沈老爺子撫了撫自己花白的胡子,笑嗬嗬道:“好啊,好啊,年輕人恩愛不容易,爺爺看到你們感情好,也就放心了。不過――”
沈餘亭看了老爺子一眼,猜到他下一秒多半又要說什麽不得了的事情,趕緊製止:“爺爺,別多說,先吃飯。”
但沈餘亭的製止顯得有心無力,因為沈朝**本就不聽他的,隻自顧自說:“爺爺老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抱上咱們老沈家第一個重孫,餘亭,你可得加油了啊!”
聞言,林夏臉“唰”的一下就紅起來,她很想說:沈餘亭已經夠加油了……
可當下,林夏隻感覺不好意思,哪還說得出什麽話?
好在周佳霖看出林夏窘迫,趕緊上前去將林夏拉進座位,笑說:“爸,你就別管他們小年輕的事了,人家二人世界還沒過夠呢。”
沈朝陽一聽,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於是他也不好再說什麽,默默吃飯了。
林夏與沈餘亭挨著坐,兩人也專心吃飯,不過宋婉看上去卻有些悶悶不樂。
瞧出宋婉的不對勁,林夏心裏也牽掛著,便悄悄去問宋婉怎麽了,誰知宋婉也不說,隻低頭悶聲吃飯,推說自己沒事。
林夏表情頓時為難,她當然不相信宋婉沒事,宋婉是個天真爛漫的姑娘,沒有心機,什麽都寫在臉上。
她有沒有事,林夏一眼就能看出來,更別說沈餘亭、周佳霖以及眼睛毒辣的老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