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恩跟在沈餘亭身邊多年,上知沈餘亭工作上的所有事,下知沈餘亭生活中的小癖好不說,看沈餘亭眼色行事的本領更是受傷生病也不會變的,所以早在剛才沈餘亭帶著王恩趕來林夏身邊的路上,王恩就已經以最快的速度查出郭婷婷身份,以及郭婷婷的所有資料。
所有資料,也就是說別人能查到的王恩也查到了,別人不能查到的隱藏資料,王恩還是查到了。
“郭婷婷,性別,女。南城誌剛集團總裁郭誌剛的千金,也是郭誌剛唯一一個女兒。郭婷婷十歲出國留學,二十歲畢業回國開始創業,創業七年年年失敗,總虧損預計在五億以上,不過郭婷婷十年來男友無數,是著名的小鮮肉收割機。
昨日郭婷婷來到白城,此行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收購東方醫院。收購東方醫院的目的是因為郭婷婷近兩年對整容生出興趣,開始主攻醫美行業。”
王恩隻看了一遍iPad上發送過來的郭婷婷資料,接著將iPad放在身側,雙眸平靜而專業的看著沈餘亭,匯報出了以上這段話。
隻不過當著郭婷婷的麵說出以上這段話,這簡直就是被當眾揭老底呀——年年創業年年失敗,那就是沒腦子,著名的小鮮肉收割機,那說難聽點就是**。
所以別說郭婷婷本人了,就連周圍站著的其他人也不免為郭婷婷感到尷尬,這簡直是公開處刑,簡直是當眾打臉!
可還有句話是這麽說的,隻要我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郭婷婷站在王恩麵前,看著王恩一臉平靜的說完自己的資料,然後他英俊帥氣的麵孔斂起神色,對沈餘亭頷首:“總裁,匯報結束。”
“砰砰砰”——
郭婷婷隻感覺自己的心仿佛隨著王恩說話的節奏,正用力的跳動著。
不知不覺,郭婷婷臉變得更紅了,她害羞的盯著王恩,語氣矯揉做作:“你……你幹嘛把人家的底細查這麽清楚呀。”
王恩聽到郭婷婷驟然轉變的說話語氣,頓時起了一陣雞皮疙瘩,臉上更是難以掩飾自己對郭婷婷的厭惡:“嚴肅點!郭婷婷,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想打的是什麽人,你真的以為這件事就能這麽算了麽!”
郭婷婷身邊的助理也不甘示弱,衝王恩大吼道:“把你嘴巴放幹淨點,我們小姐的名字也是你能隨便亂叫的!”
王恩一聲冷笑:什麽小姐不小姐的,以為自己在古代呢?
郭婷婷花癡的看完王恩嘴邊泛起的笑容,然後泛著桃花的星星眼一收,側眸冷冷看了身旁叫囂的助理一眼,抬手就是一巴掌:“閉嘴!這裏是白城,不是南城!對人說話客氣點,趕緊道歉!”
這……
林夏、王恩、沈餘亭三人對視一眼,什麽情況?
郭婷婷剛才不是還氣勢洶洶麽,怎麽突然就對助理大吼大叫起來?
被打的助理滿臉委屈,可架不住自己是郭婷婷的人必須得聽話,隻見她捂著自己被打紅的臉,看著一身黑色西裝的王恩,緩緩低下頭,道歉:“對不起,我剛剛不該罵你,希望你能原諒我。”
王恩平日在外之所以語氣冷厲,也是因為敢與沈餘亭杠上的貨色大多彪悍無理,這會這個小助理給自己道起歉來,王恩一時還有些不好意思,隻好說:“小事而已,不必在意。”
反正跟在沈餘亭身邊見了太多人,挨了太多罵,王恩早就習慣了。
郭婷婷視線死死盯著王恩,她平日在南城橫行霸道,身邊無數帥哥鮮肉,可那些人隻顧著對她這位南城首富之女巴結奉承,從沒有人像王恩這樣,高冷、帥氣。
她又仔仔細細看了旁邊的沈餘亭一眼,果然,沈餘亭雖然長相更加俊朗精致,可王恩身上那股質樸、純真的勁兒更讓人垂憐,而且王恩身材也相當高大挺拔,站在氣質出眾的沈餘亭身旁也毫不遜色,宛如一個年輕帥氣的男模。
南城人眾所周知,郭婷婷喜歡談戀愛,但對身邊的男人非常挑剔,很少有人能在她身邊待一個月以上,而她之所以四處物色男友的原因也是因為她年齡漸漸增長,實在太想找一個喜歡的男人托付終生了。
沈餘亭淡淡的看了郭婷婷一眼,冷聲道:“原來你就是郭誌剛的女兒郭婷婷?”
麵對沈餘亭,郭婷婷態度就變得不怎麽好,輕蔑的說:“你有意見?”
沈餘亭勾了勾唇瓣:“對於你是誰的女兒,我沒有任何意見。”
“嗬嗬,沒意見就好。沒意見就走開吧,把你身邊這位助理先生留下,我有話要和他說。”
郭婷婷顯然對沈餘亭沒興趣,說完話後就不再看沈餘亭,而是直勾勾的盯著王恩,恨不得將眼睛都粘到王恩身上去。
沈餘亭曾經與郭誌剛有過短暫的合作交情,他知道郭誌剛白手起家闖成南城首富,是個非常忠厚的人,當時郭誌剛與沈餘亭的合作也是一起參加了某個慈善活動,兩方捐款共計高達八千萬。
因此沈餘亭心中對郭誌剛的印象一直都很不錯,隻是沒想到這位老實人的女兒竟這麽刁蠻任性。
“我與你父親有幾分交情,不想為難你。所以隻要你向我妻子及被你打的護士道歉,今天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沈餘亭此言已經算給了郭誌剛幾分薄麵。
可這郭婷婷也是個相當鑽牛角尖的人,一聽沈餘亭要她道歉,郭婷婷頓時不滿,跟炸了毛的貓一樣跳起來,指著沈餘亭罵:“你算老幾?還讓我道歉!你以為你很了不起麽,還和我爸有交情。嗬,誰稀罕你的交情!讓開,別擋著我泡帥哥。”
見郭婷婷竟伸手要去推沈餘亭,王恩立刻伸出手臂擋在沈餘亭麵前,眸光冷冷的看向郭婷婷:“郭小姐,請自重。你今日一再冒犯我家總裁與少夫人,若你還不罷休,今天的事恐怕不好收場。”
“你、你什麽意思!”
郭婷婷被王恩這麽一說,頓時委屈的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