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剛才跟著沈餘亭過來之時,王恩就已經有所防備,隨時做好戰鬥準備。
此時見那黑衣男子如此瘋狂,王恩自然不甘示弱,帶上幾名手下就以光速朝那黑衣男子衝去。
“砰”、“砰”……
隻見王恩高大挺拔的身體與那黑衣男子猛地對撞在一起,隨後兩人瘋狂扭打一起,發出沉悶的響聲。
而那正扭打成一團的兩人身邊,幾名保鏢圍成圈站立,可因為王恩與那人的打勢實在過於猛烈,保鏢們竟不知如何下手,隻怕一不小心就誤傷到誰。
林夏自剛才就一直觀察著那頭狀況,她知道王恩近兩日身體才剛恢複,若再這樣打下去恐怕對王恩身體不利,於是女人轉頭擔憂的看向沈餘亭,語調有些顫抖:“餘、餘亭,你快讓人幫幫王恩啊!那個壞人那麽厲害,王恩會吃虧的!”
沈餘亭抬手輕輕按著女人的肩背,低頭看著她驚慌失措的眼眸,笑說:“你這麽小看王恩,他會不高興的。”
“我……”
林夏狐疑的皺起眉頭,“小看?”
印象中,她確實沒見過王恩的身手,隻聽說王恩身手不錯,曾經被沈家送去專門練過的,可那是曾經呀!林夏擔憂的想,王恩前幾日還在養傷,怎麽可能一下子就恢複到曾經一樣?
更何況,女人見到男人肉搏的場景,心尖自然而然的就揪起來了,根本就不敢認真看那些打鬥場景。
沈餘亭一低頭,看到女人嚇得嘴唇緊抿的模樣,他忍不住嘴唇一勾,自然的就將林夏往懷裏一摁,低聲說:“別怕。王恩沒你想的那麽弱。”
林夏將臉深深埋在沈餘亭胸前,隔著他厚實溫暖的胸膛,可以感受到來自他胸腔內的共鳴。
在這樣溫暖曖昧的氣息圍繞下,林夏揪著的心稍微放鬆幾秒,隨後她抬起臉望著沈餘亭堅硬好看的下頜,剛想問些什麽,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慘叫。
回頭望去,隻見先前襲擊林夏的男子被王恩一腳狠狠踢中麵門,極快的速度中,那男子嘴裏接連飛出幾顆門牙,隨後胸部再遭王恩一腳猛踹,男子倒地連滾幾圈後,終於趴地不起,宛若一條即將咽氣的狗,隻有出的氣,沒什麽進的氣了。
王恩走到那男子麵前,一腳踏在他的手腕上,逐漸用力:“誰讓你來的?”
“啊——”
那男子感覺自己手腕即將被王恩踩碎,嘴裏再次發出一聲劇烈的哀嚎。
而後,他用盡全力深吸一口氣,回頭朝身後方向看去。
這時周圍圍觀的人並不多,梅子海本就是高級法式西餐廳,這一整棟樓都是被老板買下來的,前廳也是一個很大的私家花園,周圍更無普通行人往來。
所以這時還留在現場圍觀的人,基本都是剛才在梅子海消費的客人和員工。
沈餘亭看到那男子視線,隨後眼神淩厲的順著望去,隻見那稀稀拉拉的人群中,一個身穿皮草的貴婦人和一個頭發花白卻一絲不苟的西裝男正畏畏縮縮的轉身要走。
王恩得到沈餘亭眼色後,一個箭步衝去就到了那貴婦黃敏、西裝男房正道麵前。
“二位,戲都看半天了,現在急著走什麽?”
一番打鬥下來,王恩此時依舊麵不改色心不跳,並無太多波瀾。
黃敏眼神閃躲的看了王恩一眼:“你、你攔我們做什麽?讓開,我們要走了。”
“我為什麽攔你們,你們應該很清楚。”
王恩鼻子裏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這兩人敢欺負少夫人和大夫人,現在竟想跑,太天真了!
這時,周佳霖在緩了好幾分鍾後,終於跌跌撞撞的開門下車,朝王恩方向衝來。
有了王恩的庇佑,周佳霖現在一點也不怕打不過黃敏了,所以她挺著腰背,又恢複了從前高傲的姿態,就連此前的傷痛都暫時拋諸腦後,隻恨恨的瞪著黃敏、房正道:
“黃敏,房正道,你們兩個賤人!居然敢找殺手來對付我和我女兒!我告訴你們,你們現在死期到了,我兒子來了!我兒子不會放過你們的!”
“呸!”
黃敏潑婦罵街般回瞪著周佳霖,她畢竟做了那麽多年的房夫人,養尊處優慣了,怎麽受得了被周佳霖辱罵的氣,此時她擺出比周佳霖還紅火的氣焰,怒氣衝衝的罵道:“我呸!你瞎汙蔑什麽,我和我老公找狗屁殺手,你再冤枉我們我們就報警了!
還有,你什麽兒子啊!你兒子死都死了,還你——”
“啪”——一聲脆響,黃敏臉上多了幾根巴掌印。
“臭婆娘,敢打我老婆!”
房正道怒氣衝衝,朝周佳霖罵道。
“啪”——又是一聲脆響。
這回,房正道臉上也多了幾根鮮紅的指印。
周佳霖一邊按摩著自己打疼的巴掌,一邊冷笑:“你們再敢罵我們沈家人一句,我就抽死你們!我看你們還敢不敢!”
王恩讓周佳霖站到自己身後去,這樣他才好保護她,隨後王恩對黃敏、房正道說:“我奉勸你們最好別再狡辯。否則那男子什麽下場,您二位就什麽下場。”
王恩這話說的不卑不亢,殺傷力也夠強,話音才落,就已經讓黃敏、房正道白了臉。
隨後,王恩命手下將那被打到吐血的男子提過來,在更慘痛的暴打威脅下,那男子一邊流血一邊指認黃敏、房正道:
“就是他們!他們安排我,讓我來殺人!”
聽到這裏,沈餘亭牽著林夏的手,緩緩走到黃敏等人麵前。
見沈餘亭過來,周佳霖自然的退到一邊,將主場留給沈餘亭,林夏本也想退到身後,卻奈何沈餘亭不放手,反而更用力的抓緊她。
林夏無奈,隻好老老實實站在她身邊。
身前,黃敏、房正道二人努力裝出一副平靜的樣子,腰背筆直,看上去特別高傲。
尤其是那黃敏,她不認識沈餘亭,見沈餘亭是這麽一個年輕的總裁,便從眼底生出鄙視,輕蔑的看著沈餘亭。
沈餘亭無視黃敏,隻將視線緩緩移到房正道身上:“房先生,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