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此時也完全沉浸在歐陽墨剛才那聲霸道的話語中。
“我的女人……”
她耳邊就像安裝了一個複讀機,不斷重複歐陽墨說過的那幾個字。
直到宋婉突然感覺歐陽墨身子一沉,她立刻朝歐陽墨望去,卻見男人臉色敬逐漸變得蒼白。
林夏回想起剛才歐陽墨受傷那一幕,心裏頓覺不妙,繞到歐陽墨身後一看,才不覺倒吸一口冷氣。
隻見歐陽墨整個後背的衣服在經過幾分鍾的**腐蝕後已經全部爛掉,**出來的皮膚先前本隻有幾個小血泡,此刻卻像是傳染一般,皮膚開始一片一片的潰爛。
林夏眼觀鼻鼻觀心,隻感覺心髒深處傳來一陣陣窒息的心痛,她皺眉不忍再看歐陽墨後背,隻努力深吸一口氣保持冷靜,紅眼望著宋婉:“宋婉,你立刻帶歐陽去醫院。記住,現在立刻出發!”
宋婉回頭在歐陽墨背上看了一眼,大腦頓時“嗡嗡”作響,視線頃刻間就被淚水模糊,“為什麽……怎麽成這樣了!阿墨哥哥,我帶你去醫院!”
“不去,小婉,你別跟著夏夏胡鬧。我答應了沈餘亭,必須把你們幾個安全帶走。”
歐陽墨麵色已經蒼白如紙,語氣也很虛弱。
“什麽狗屁答應!歐陽,你的命要緊,你不想丟下宋婉一個人,就立刻去醫院!”
林夏看著歐陽墨眼底的堅定,知道他心思倔強,不使用威脅或許並不管用。
“餘亭告訴我他馬上就能趕過來了,你要是再這樣鬧著不走,我、我馬上就從這樓上跳下去摔死!”林夏忍不住威脅歐陽墨。
“阿墨哥哥,我們走吧,不能再拖了……”宋婉拚命將歐陽墨往外拽。
後背一陣接一陣鑽心的疼痛,歐陽墨體力漸漸不支,他知道自己再不離開或許撐不到醫院,為了身邊的宋婉,歐陽墨終於咬牙轉身離開。
Kiki與vicky剛才趁亂用冷水拚命衝洗了臉,大腦這時清醒了許多,她們問林夏:“夏夏,我們還不走麽?還有什麽事麽?”
林夏點點頭,看向猛子:“猛哥,你帶她們走。我要在這裏等餘亭來,今晚的事那些人衝我來的,我必須調查個水落石出。”
“你瘋了!”kiki忍不住吼道:
“現在總裁還沒來,你怎麽可能在這裏等!萬一又有壞人出現的話,你這不是將自己完全放在危險之中麽?!”
“就是啊,夏夏,我們先一起去到樓下,隻要去了樓下,到處都是人,這群壞人再敢亂來,也不可能當眾害我們的。”
Vicky忍不住和kiki一起勸說。
“你們別擔心我!”
林夏丟出這麽一句,便將kiki、vicky往另一個方向推。
猛子不敢不聽林夏的話,但更不敢將林夏獨自扔在這虎口。
“少夫人,您還是和我們一起走吧!”猛子也不得不變得囉嗦。
就在這時,林夏感到身後走廊處突然陰風陣陣,她警覺的回頭一望,竟看到來飛不知何時已經從包間逃出,他這時滿臉鮮血的跟在一個看似老大的人身後出現。
望向林夏,來飛眼神變得凶狠,對身邊的奢悅餐廳老板韋卓說:“卓哥,就是那女人!救她的人不僅把兄弟們和我打傷了,還把奢悅餐廳從頭到腳踐踏了一遍!”
為了刺激到韋卓,來飛開始胡編亂造,用韋卓最在乎的奢悅餐廳來當擋箭盤。
“你們又是誰?!”
林夏將猛子三人擋在身後,努力挺直脊背,表情冷漠的望著韋卓、來飛。
韋卓叼著一根牙簽,慢悠悠的朝林夏走近:“你就是林夏?”
緩緩,韋卓吊兒郎當的視線落在林夏臉上,在看清林夏容顏的瞬間,韋卓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嘴裏的牙簽都被咬斷了。
美,實在是美!
他韋卓自小就浪**花心,在國外生活那二十多年什麽樣的性、感美女沒見過,今年年初他回到白城繼承家業,更在創業的同時玩弄了無數自願撲上來的美女。
可沒想到,那些美女再如何美,竟不及眼前林夏千分之一的味道!
韋卓情不自禁被林夏精致清純的容顏吸引,再配上她那雙清冷倔強的眸子,韋卓隻感覺心髒某處像被什麽東西戳了一下,一股熱血自腳底往上湧過全身。
“你又是哪裏來的東西?還敢攔我們的路!我告訴你,我丈夫沈餘亭馬上就會趕到,你如果敢傷害我們,他不會放過你!”
林夏咬牙切齒的說,紅唇不斷吐出一個個帶著恨意的字眼,末了,她又補充道:“還有你的家人。”
“喲,小小年紀竟然還學會威脅人了?”韋卓吐掉嘴裏的牙簽,冷笑一聲吩咐手下:“把這女的給我綁起來扔裏麵去,老子今天要親自教她做人!”
來飛聽得盡興,被打破頭的憤怒似乎都沒那麽厲害了,附和著韋卓:“卓哥,您放心,這幾個女的都被下了藥,您想玩,可以安安心心玩個夠!”
“去你娘的,敢動沈夫人的心思,還得先過了我這關!”
猛子在後麵再也聽不下去,擼起/袖子就朝韋卓衝去,有大幹一場的氣勢。
韋卓慢慢退到手下後麵,擺手下令:“上吧。”
幾乎是瞬間,韋卓身後三四十名黑衣保鏢猶如一群過江之鯽,紛紛朝猛子衝來。
猛子身手雖不錯,可到底也不是銅牆鐵壁,怎麽打都不可能打過幾十人。
漸漸,猛子身上已經有了不少傷。
林夏看的心痛,和kiki一起繼續狂給沈餘亭打電話,可電話還沒撥出去,隻見兩隻大手突然抽走了她們手中的手機。
韋卓那張滿臉痘痘、皺紋遍布的醜臉出現在眼前,衝林夏嘿嘿一笑:“親愛的夏夏小姐,請吧?”
“滾!”林夏看到幾名手下將她往包間裏拖,開始瘋狂掙紮。
“卓哥,這兩個女的怎麽辦?”
來飛此時體力已恢複不少,見韋卓看上了林夏,來飛也對kiki、vicky二人心動不已,就等著韋卓開口送人了。
“那兩個女的,你先玩著吧。”
韋卓將被人鉗住的林夏往裏推了一把,隨後關上包間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