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了?”

一腳踢開房門,沈餘亭將林夏扔到軟綿綿的大床中央,欺身而上,他垂下眼睫,眼神黑而深邃的望著林夏。

從這個角度看去,女人被他狠狠摔在**,眼神雖然慌亂無助,巴掌大的小臉卻更顯可人,尤其是那臉蛋上飄著兩朵紅撲撲的雲朵,就像可愛的小番茄,讓人忍不住想啃一口。

沈餘亭這麽想,自然也這麽做了。

冰冷的薄唇順著呼吸就朝林夏臉頰上咬了上去,接著到她嬌俏挺拔的鼻尖,秀氣筆直的鼻梁,再然後是烏黑晶亮的眼睛。

最後,他的唇再次停在了林夏被親到紅腫的唇瓣上。

“想不想要?”沈餘亭一邊吻著林夏,聲音沙啞的問。

嗅到他好聞清冷的鼻息,女人身體內那本就已經躁動不安的開關此時就如洪水傾泄。

“嘩啦”——

林夏的理智被衝垮,她也不管此時是否該休息,明天是否還早起,她隻伸出兩條細細的胳膊,用力的抱緊沈餘亭,主動熱烈的與他癡纏。

大約一小時後,林夏縮在沈餘亭懷裏沉沉睡去。

“林夏,你可能不知道我多愛你。”說完這句話,沈餘亭忽略淩亂的床單,曖昧的空氣,隻最後看了眼女人身上新鮮的紅印,才不禁勾了勾唇,也慢慢闔上了眸子,漸漸熟睡。

次日,林夏被自動的生物鍾叫醒,不過她醒來時房內已經沒了沈餘亭的身影。

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後,林夏忍住身體的酸痛,跳下床去浴室洗澡。

看著鏡子裏自己滿身紅印,林夏依稀記得半夜與沈餘亭熱烈霸道的糾纏,不知不覺,女人臉紅了。

突然,浴室門被推開,沈餘亭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視線內。

“你怎麽來了!”

林夏下意識想去捂住身體,卻發現自己光著身子又隻有兩隻手,怎麽捂都捂不全。

於是她立馬側過身子,隻瞪著一雙眼看沈餘亭,嘟起唇不說話。

沈餘亭上下看了林夏一圈,眼神最後停留在她凸起的地方,休息一夜後,男人嗓音變得輕盈不少,但也多了幾分冷意。

“我看不得?”

他故意在說話的時候挑挑眉尾,不知不覺又將林夏調戲了。

“我在洗澡,你先出去。”

林夏知道自己也不占理,隻好好言好氣的說,畢竟誰讓她是沈餘亭媳婦呢?

“我幫你洗。”

沈餘亭說著又朝前一步。

“等等!”

林夏立馬朝沈餘亭伸手,製止他前進。

女人表情一本正經,甚至還帶著那麽點抗拒:“別,我自己能洗,你不要過來,我……我不好意思!”

“哦,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半夜的時候,你倒是沒不好意思啊。”

沈餘亭倚在玻璃門上,幹脆將雙手抄起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盯著林夏。

“……”

林夏實在不想與沈餘亭再廢話了,隻繼續板著臉表示自己態度。

“好吧,我出去等你。”

沈餘亭終於還是收回視線,沒有繼續逗林夏了。

見他轉身離開,林夏一直緊繃的心才終於鬆了口氣,同時也加快洗澡速度,三下五除二的結束了洗漱,換好衣服就衝出了浴室。

“你怎麽還在這?”

林夏一眼就望到坐在沙發上翻雜誌的沈餘亭,頓時表情一驚:“你不會真的在這裏等我洗完吧?餘亭,你從昨晚上到現在都怪怪的,你是不是有事要和我說?”

沈餘亭將雜誌合上,起身走到林夏麵前,他與林夏站的很近,所以能聞到來自她身上好聞的沐浴露香氣。

有那麽一瞬間,沈餘亭幾乎想時間停止,想就這樣沉溺在有林夏的美好中,想與她跑去度假,誰都不管。

可他不行。

還有那麽多事要做,還有人要處理。就算不是為了林夏,是為了其他人,他也必須將這份責任盡到。

“最近忙,忽略了你,所以覺得愧疚。這個理由,你接受嗎?”

沈餘亭微微彎著腰,讓自己的視線盡可能與林夏水平對視。

“幾年的夫妻了,你認為我會因為這些事怪你嗎?”

林夏笑了。

她本就不會與沈餘亭鬧太多小孩子脾氣,昨夜情緒的失控更多也是建立在有旁人因此受傷的情況下。

林夏仰起臉,漆黑的瞳孔中清晰倒映出男人流暢而深邃的臉龐。

“我理解你。雖然我偶爾會在你麵前無理取鬧,可我真的理解你。”

林夏認真的強調,認真的重複。

“接下來,你還要說什麽?可以把你想的都告訴我嗎?”

林夏眼睫幾乎沒有眨動,就這樣直直的看著沈餘亭。

沈餘亭想說什麽,最終卻還是停住了,沒有把那些在心中沸騰的話告訴林夏。

他怕說了,就無法最完美的完成計劃。

“我沒什麽要說的了,隻要你不怪我就好。”

說完這句話,沈餘亭拉著林夏下了樓。

樓下倒是熱鬧,周佳霖一早就起床做飯,一桌豐盛的早餐全是她的成果。

見林夏下來,周佳霖很是熱情的對林夏表示了關心,也說她大概聽說了昨晚林夏差點出事,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麽忙的周佳霖隻好做出一大桌早餐,以此來表示對林夏的關心。

盡管隻睡了四個多小時,林夏精神卻出乎意料的好,狀態清醒,胃口奇佳。

沈餘亭看著林夏認真吃東西的模樣,冰冷的臉上再次有了笑意。

等林夏吃得差不多了,沈餘亭說:“走吧,該去公司了。”

林夏點點頭,歡快的跟著沈餘亭上了車。

周佳霖坐在餐桌前,望著沈餘亭的車尾在視野中消失,臉上浮現出了欣慰的笑。

李嫂邊收拾桌子,邊笑著說:“看得出來,少夫人和少爺感情越來越好了。”

“是啊。夏夏這幾年也不容易,當初我也沒想到她真的能堅持下來,能留在餘亭身邊。看來,她骨子裏流的就是這豪門的血,怎麽都要回到她的人生軌道。

李嫂,你說,我留在沈家還能為他們做什麽?我想,我可能什麽都幫不了他們了。”

李嫂看著周佳霖,表情也漸漸變得嚴肅而溫暖:“夫人,您別這麽說。少夫人早晚要生孩子,您早晚要當奶奶。相信我,隻要抱了孫子,您這生活一定會變得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