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嘴巴放幹淨一點?我看你是作賊心虛!我告訴你,我以我的人格擔保,安娜絕對是被你這種惡毒女人給害了的!現在社會風氣越來越壞,就是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在從中作怪!”

孟非誠幾乎是指著林夏的鼻子狠狠罵道,“你以為你給安娜下毒就能害她?我會請最好的醫生幫安娜診斷,絕對不會讓你這種女人得逞!”

聽到孟非誠簡直是搬弄是非的謾罵,林夏氣的整個身子發抖,憤懣而克製的說:“這位孟總,你最好能對你今天說的每一個字負責。”

“我自然能負責!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孟非誠是誰!就是你們沈總來了也得給我三分薄麵!你算什麽東西?敢質疑我!”

孟非誠顯然被安娜中毒的事刺、激到大腦發昏,此時整個人完全失控,情緒非常偏激。

“莫名其妙。”

林夏實在不想再浪費時間和孟非誠瞎扯,轉身要走。

“你給我站住!”

孟非誠見林夏要走,又一把拉住林夏:“你不準走!你現在就跟我去見警察!我告訴你,你絕對是凶手!看你這麵相就不是什麽好女人!”

林夏幾乎被氣笑了,冷冷看著孟非誠:“看不出來你還會看麵相?不好意思我也會。我能看的就是你是個傻子,蠢貨,你什麽都不知道!”

此時,沈餘亭站在十二層的玻璃大門外,雙手插袋,眼眸微眯,幽幽的望著門內的情況。

聽到林夏對孟非誠的怒罵後,沈餘亭嘴角彎出一抹笑意,而身後的王恩更是直接笑出聲:“看不出來,少夫人還挺會罵人的。”

“閉嘴。”

沈餘亭斥責王恩兩句:“誰罵人都比不過你。”

王恩乖乖閉上嘴,他會罵人這件事除了總裁鮮少有人知道,王恩也很少當眾與人發生爭執,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旦開罵,對方絕對會恨死他。

“你敢這麽罵我?行,今天不帶你去見警察是不行了!”

孟非誠冷著臉點頭,一張氣質彬彬的臉被氣到慘白,還轉頭嗬斥旁邊的員工:“你們在做什麽!就在這裏幹看著?!你們知不知道,你們現在不作為就是她的幫凶!”

“孟總,你放肆!”

一道淩厲的女聲跟在孟非誠聲音後麵響起。

林夏與孟非誠皆是一愣,接著便看到薛紅梅出現在身前,薛紅梅臉色嚴肅,氣勢淩然,是與旁側員工完全不同的存在。

“薛總監。”林夏衝薛紅梅點了點頭,薛紅梅也回之以禮貌得體的微笑。

見到薛紅梅,還被薛紅梅當眾吼了兩句,孟非誠的臉色是非常難看的,幾乎瞬間就垮了下來。

“薛總監,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為了一個瘋女人,你要置安娜的性命於不顧麽?”

孟非誠氣勢洶洶的看著薛紅梅。

薛紅梅身材高挑,長相雖不出眾,但三十多歲的女人身上有著與年輕人不同的沉澱氣質,她抬起那雙深邃的眼,看著孟非誠:“孟總,是我該問你什麽意思才對吧?你這麽針對林助理,不知你是與林助理有什麽私人過節,還是你在質疑我們沈總的用人眼光?”

“都不是!你這就是在偷換概念!我是看不慣她這麽明目張膽的害安娜而已!這種人不立刻帶去警局,那還有沒有法律了!”

孟非誠毫不客氣的回懟薛紅梅。

薛紅梅推了推挺拔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說:“孟總,您一口一個林助理害了安娜,請問你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麽?你如果沒證據,現在你所說的每個字就是栽贓。退一萬步說,就算林助理做了什麽不得了的事,也輪不到孟總在這裏伸張正義吧。否則,整個白城的警察恐怕都要沒飯吃了。”

周圍散發出一陣哄笑聲,大家並不想笑孟非誠,可薛紅梅的話實在讓人忍不住發笑。

“薛總監,我不想和你廢話。安小姐和我是多年好友,今天這件事我管定了!我必須為安小姐討回一個公道!”

孟非誠語氣越發凶狠,散發著他對安娜的憧憬,對林夏的厭惡。

薛紅梅往林夏身邊一站,同樣義正言辭:“林助理是我們沈氏的人,還輪不到孟總你來做主!孟總的手未免也伸的太寬了,竟想來當沈氏的家!”

“這位孟先生,我隻想再強調一句,我沒有對你口中的安小姐下毒。我也沒有義務配合什麽警方調查,你更沒有權利碰我,所以,我勸你現在馬上鬆開我!”

林夏說完用力一甩,將孟非誠拽著她的手甩開。

孟非誠冷笑:“你說你沒下毒,很好。那你去把安娜剩的那杯奶茶喝了,隻要你喝了,就能證明是安娜自己身體的問題,不是其他人的原因!”

“我憑什麽要答應你的無理要求?”

林夏快失去所有耐心,眼神冷漠,語氣更是帶著嘲諷。

“就憑你——”

孟非誠又抬起手指著林夏鼻子,惡狠狠的說話。

“憑她什麽?”

一道清冷的男聲在這時響起。

聽到沈餘亭聲音後,林夏幾乎瞬間回頭,眼圈在對上沈餘亭視線的那瞬間開始瘋狂發熱,接著慢慢變紅,就連鼻頭也禁不住有些發酸。

“沈總!”

“沈總好!”

“總裁好!”

員工們見到沈餘亭後,立刻規規矩矩的站好,一改剛才吊兒郎當的模樣,接著向沈餘亭認真問好。

“沈總。”

薛紅梅倒不驚訝見到沈餘亭,畢竟沈餘亭一向在公司都是神出鬼沒的,所以她也隻是尊敬的向沈餘亭點頭問好。

沈餘亭彎著嘴角,笑意卻不及眼底,他慢慢走到林夏身旁站著,側眸幽幽的望了林夏一眼,隨後抬起眼皮看著孟非誠,說:“孟總,憑她什麽?”

孟非誠沒想到沈餘亭會突然出現,腦子正在迅速回顧自己有沒有說什麽不該說的話,仔細想來除了針對林夏的,其他倒也沒說什麽。

隻見孟非誠先是恭敬的喊了一句“沈總好”,接著便又繼續憤懣的抬手指著林夏,嘴裏振振有詞道:“沈總,您來晚了,您不知道這位林助理做了些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