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操心。”沈餘亭笑著揉了揉林夏的發頂,“什麽時候你能真正信任我。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王恩都能處理好,難道我在你眼中還比不上王恩?”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夏著急的解釋,好看的眉眼因為激動微微皺起,瞳孔裏懾出憂心的光。
沈餘亭看著林夏,慢慢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雙目明亮的望著窗外。
樓下車水馬龍,行人匆匆,而就在正前方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兒童公園,已經有許多家長帶著孩子前去玩耍。
此時陽光正好,空氣清新,隔著二十層樓的距離,仿佛都能聽到大家的歡聲笑語。
沈餘亭眼眸眯了眯,轉過身來看著依舊坐在沙發上的林夏,隻見她膚色白皙,神情自然,一頭黑色的秀發將她五官襯托的越發端正動人,身上始終散發著溫柔嫻靜、心軟善良的氣質。
他清了清嗓子,垂下眼睫,深深望著林夏:“安娜身上罪行太多,就算她不傷你和肖璐香、江橙夢,我也不會留她。光是她與客戶聯手犯下的金融罪行,就夠她吃幾十年的牢飯。如今走到這一步,算她咎由自取。
安娜為沈氏工作七年,兢兢業業。也是在今年才開始走上歪路,我有原則,但體恤她父親早亡,母親無法自理。所以一再給她機會。無奈人性貪婪自私,欲求不滿。她一步錯步步錯,如今自殺不成隻剩苟活,她母親昨夜傷心過度心髒病突發,現在也住進了ICU。從此安娜的事到此為止,所有都交給公關部去處理。”
他慢慢走到林夏身邊,牽著她起身又回到窗前,沈餘亭站在林夏身後,從後麵環抱著她腰身,他微微勾腰將下巴輕輕放在林夏肩膀上,聲音越發顯得低沉磁性:“一個安娜而已,不配也不會對沈氏聲譽構成一絲一毫的影響。我站在沈氏總裁位置已經九年,見多太多風浪。也可以說,每一個如沈氏一般的大企業,總會遇見比其他企業更多的坎坷與小人。”
他慢慢收緊手臂,指腹貼在林夏冰冰涼的小腹上,繼續說:“沈氏有能力不畏風雨,繼續前行。隻要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撼動沈氏。但我也知道,如今小人越多,沈氏也就到了該改革的地步。林夏,收起你的擔心,你什麽都不需要做,你隻需要好好陪在我身邊,好好愛我。沈氏不能沒有我,而我,不能沒有你。”
沈餘亭說完這一席話,才發現自己懷裏圈著的女人不知何時身體已開始小幅度的抖動著,將她身體翻轉過來,沈餘亭才看見明亮的陽光下,林夏雙眸通紅,珍珠般的淚珠還在沿著她眼角滑落。
“餘亭……”
對上沈餘亭視線,林夏突地嗚咽出聲,張開雙手勾住他脖頸,將臉深深埋進男人胸膛,“你為什麽和我說這麽多……嗚嗚,你幹嘛弄哭我。”
“和你說這麽多,是因為愛你,因為有些疲累。”
沈餘亭將林夏抱緊,眼眸依舊眺望著遠處那公園裏嬉笑玩耍的孩子:“感覺累了,就想讓你知道,你必須留在我身邊。我不能沒有你。”
“我知道,我知道……”
林夏嗚咽著點頭。
沈餘亭終究沒再說些什麽,隻等她哭夠了,才又將女人哄的喜笑顏開,隨後他叫來王恩,三人一起去了酒店對麵的公園。
明明是兒童公園,三個成年人站在草坪前,始終有點怪怪的。
林夏與王恩本就不想來,但沈餘亭堅持要來透透氣,美其名曰曬曬太陽,感受家庭熱鬧氣氛。
林夏悄悄扯了下沈餘亭衣角,說:“餘亭,要不去其他公園吧,這兒全是孩子,我們也不好意思跟孩子一起玩啊。”
沈餘亭卻牽著林夏直直往草坪上走,最後一屁股在草坪上坐下,他已經換上一身淺灰色休閑衛衣衛褲,林夏也換上了平底鞋和牛仔褲,兩人穿著倒不奇怪,隻是身上散發的氣質始終和旁人不同。
一位媽媽正幫自己孩子裝完沙車,回來給孩子取水喝,看到沈餘亭、林夏,主動寒暄:“你們也是陪孩子來玩的?喲,這麽年輕,孩子就這麽大了。”
沈餘亭麵色一冷:“不可以麽?”
林夏卻是臉頰一紅,羞的低下了頭,還在背後暗戳戳的掐了沈餘亭一把:“你幹嘛去接這個茬啊。”
沈餘亭沒回答他,而是抬起下巴看向一旁的王恩,聲音拔高,吩咐:“王恩,你去把小湯圓接來,就說我們在這等她。”
“總裁,小湯圓是……”王恩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還不快去!”
沈餘亭沒有回答王恩,隻瞪了他一眼。
王恩一個激靈反應過來,哎呀,聯想起剛才那位大媽、的寒暄,估計總裁這是在假裝自己有孩子吧?
想到這一層,王恩立馬憋住笑,一個立正站好:“總裁,我這就去接小湯圓過來和小朋友玩!”
“嗯。”沈餘亭這才滿意的哼了一聲,等王恩裝模作樣的跑遠,沈餘亭收回視線看向林夏,才發現林夏正奇奇怪怪的看著他。
“餘亭,你腦子沒壞吧?什麽小湯圓大湯圓的?”
沈餘亭將林夏往自己身上一摟,笑:“我是說,我們要生個小湯圓。”
這話一出,林夏瞬間羞得說不出一個字了,隻將臉拚命埋進沈餘亭胸前。
二人在草坪上躺著曬了會太陽,當然,知道周圍的孩子家長都走、光了,王恩也沒把沈餘亭要的小湯圓接到麵前來。
這時已近中午,沈餘亭牽著林夏往車上走,“先去吃飯。吃完飯還有重要的事需要你過目。”
林夏一聽:連過目這兩個字都用上了?好奇心使然,她簡直迫不及待想知道沈餘亭要說什麽事。
很快,林夏解決掉午飯,沈餘亭則還在慢悠悠的吃著。
“你真是吃得快又吃得多啊。”
沈餘亭看了一眼林夏麵前的幾個空碗,忍不住調侃道。
末了,他像是想起什麽,不禁勾唇挑眉,露出壞笑:“現在突然變這麽能吃,該不會是懷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