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再挑釁我,難道不該被打?”
林夏冷笑一聲,衝那記者說道。
隨後,林夏眯了眯那雙素雅又漂亮的眸子,環視麵前記者一圈:“若你們誰敢繼續汙蔑,隨你們高興來。但我會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媽,我們先走吧。”
林夏不再看那群記者,挽住周佳霖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嬌小的身影衝來拉住周佳霖,“你不準走!”
隻見閆曉丹不知何時穿過人群,將周佳霖胳膊緊緊拽住,青春的臉蛋上洋溢著真誠的憤怒:“你們憑什麽走,摔了記者的東西,還打人!你們要是就這麽走了,拿我們老百姓當什麽!”
閆曉丹抬起一隻手,指著身後那群記者,眼神卻死死盯著麵前的周佳霖、林夏,繼續憤憤不平道:“他們不過是最普通的完成工作使命的平凡人而已,卻要被你們這些有錢人這麽侮辱!我就不信,這天下就是你們有錢人的天下了!你們有錢就能為所欲為?憑什麽!”
那群記者怎麽都沒料到會半路殺出一個閆曉丹,還是幫著他們說話的,記者們愣了愣,隨後便和閆曉丹一起爆發出強烈的抗、議、不滿。
“就是,憑什麽我們就要被你們這些有錢人這麽對待!”
“你們不準走,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必須給廣大市民解釋清楚今天發生的事!”
“沈氏集團草菅人命,現在還罔顧王法,我們必須聯合起來反抗沈氏集團的壓榨!”
記者們平日胡編亂造慣了,此時嘴裏也是不斷口吐芬芳,歪曲事實。
周佳霖一把甩開閆曉丹的手,聲音尖利的嗬斥道:“你到底是哪來的瘋丫頭!今天一直在這裏撒野,我警告你,你再纏著我們不放,我立刻報警!”
那閆曉丹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被周佳霖猛推一把後,便抱著雙手衝她叫囂:“你報警啊!你報啊!我倒要看看,警察來了是抓我還是抓你們!”
“你給我住口!”
林夏一記冷眼朝閆曉丹射去。
不知為何,那閆曉丹被林夏這麽一看,心頭竟莫名有些發虛,一時不敢再亂叫囂了。
可就在林夏以為製止了閆曉丹、記者,準備和周佳霖安心離開的時刻,本就鬧哄哄的人群裏不知誰在背後推了誰一把,先前那個被林夏打了一巴掌的女記者嘴裏發出一聲驚呼,隨後整個人就朝周佳霖猛撞去。
周佳霖躲閃不及,就這樣被那女記者硬生生撞倒在地,女記者整個人也徹底壓在周佳霖下半身上,看樣子撞的不輕。
“媽!”
林夏看到周佳霖麵色痛苦的倒在地上,馬上過去查看周佳霖傷勢:“媽,你有沒有傷到哪兒?”
隻見周佳霖臉色慘白的倒在地上,一隻手艱難的按在自己左髖骨處,其實她整條左腿都在剛才受到強烈的撞擊,這個撞擊讓她整條左腿都失去知覺陷入麻木,一時間連疼痛都還沒反應出來。
但僅僅過了十多秒,劇痛就刺破周佳霖皮膚,如潮水般瘋狂湧來。
周佳霖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嘴唇也咬的死死的,喉嚨裏發出幾近虛無的聲音:“夏夏,我沒事……”
“媽,你的腿流血了!”
林夏低頭一看,才發現周佳霖左腳腳踝下麵滲出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溫熱的鮮血就像融化的冰雪一般,正順著她的皮膚緩緩流下。
周佳霖往自己腳踝處看了一眼,明顯也被那刺目的紅嚇了一跳,但為了不嚇到林夏,她還是強忍著疼痛,搖頭笑道:“沒事兒,小傷,你別緊張。”
說著,周佳霖竟雙手撐地,想要站起來。
“撲通”——隻見周佳霖才剛撐起上半身,整個人又重重的跌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體和地板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媽,你等一下,我立馬叫救護車!”
林夏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摸出手機撥打電話。
可就在這時,不知人群裏誰捏著嗓子用僵硬的聲調喊了句:“別讓她喊救護車!”
這聲落下,瞬間又有好幾隻手伸過來,“啪”的一下就把林夏手機打掉了,厲聲喝道:“你還想喊救護車,沒門!把我們的賬算清楚了再說!”
眼看自己人單勢薄,受到這種屈辱都沒法反抗,林夏表情漸漸變得比冰雪還寒冷,繼而拿起手機不再喊救護車,而是直接撥出了另一個號碼。
“把她手機搶了!”
有人見林夏又在打電話,立刻叫道。
“誰敢!”
林夏一聲猛斥,表情決絕,一一掃視過現場那幾人,一時竟真的將那些人嗬斥住,無人再敢繼續動她。
好不容易把記者們唬住,林夏隻祈禱王恩快點接電話,快點送沈餘亭來救她和周佳霖——突然,電話還沒接起,林夏感覺自己耳朵處一空,回頭一看,隻見電話已經到了那閆曉丹手裏。
閆曉丹看了林夏屏幕一眼,隨後把電話拿著在手裏轉圈,擠眉弄眼的笑:“還知道打電話求救呢?你怎麽不想想,我們會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呢?”
“把手機還給我。”
林夏身姿挺拔,神情冷冽,直直的望著閆曉丹。
“如果我說不呢?”閆曉丹繼續擠眉弄眼的笑。
“我會讓你後悔。”
林夏眼神晦暗不明的望著閆曉丹。
“誰怕誰?”閆曉丹輕嗤一聲,“我今天幫網友們懲奸除惡而已,你敢動我試試!”
隨著話音一落,閆曉丹高高舉起手,眼看就要將林夏的電話往地上砸去。
突然,閆曉丹感覺身後多了一道涼風,隨後手裏也是一空,再反應過來,手裏的電話早已沒人抽走。
一個高挑挺拔的苗條身材從閆曉丹身後走出,但她看都不看閆曉丹一眼,直接走到林夏身旁,將電話遞回去:“電話。”
林夏看著歐陽憶慈溫柔的笑臉,怎麽也沒想到她會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聲音也顯得很驚訝且緊張:“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那你要問小婉了。”
歐陽憶慈低頭露出一抹笑,曼妙的身體往旁邊側了側,露出宋婉那張可人的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