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昨天就糾纏我們的那個女孩?”

林夏驚訝的張大嘴。

“對,是她。”

沈餘亭點頭,“放心,她一再挑釁你,這樣的人我不會放過。”

二十分鍾後,閆曉丹出現在了林夏、沈餘亭麵前。

昨天還威風凜凜、洋氣得意的閆曉丹,此時卻頭發淩亂,顯得很狼狽。

當然,和遭受過火災驚嚇的林夏比起來,閆曉丹眉眼間還是有掩藏不住的得意和遺憾,由此可以看出閆曉丹已經知道林夏差點死在影廳的事了。

所以,閆曉丹得意是得意自己的計謀差點成功,遺憾則是遺憾沒弄死林夏。

林夏坐直了身子,雙手不自覺捏緊,表情凝重的凝望著閆曉丹。

緩緩,林夏開口,聲音顯得非常嚴肅:“我不知道我和你有什麽深仇大恨,你竟要對我下殺手。”

閆曉丹慢慢捋順自己的耳發,露出那張清麗漂亮的臉,她抬起眼,眼神晶亮的盯著林夏:“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沈餘亭示意林夏別再說話,因為他要親自懲罰閆曉丹,懲罰這個年紀輕輕就不知輕重、仗著自己父親有幾分勢力就胡作非為的女孩!

“閆曉丹。”

沈餘亭淡淡開口,聲音清冷,讓本就寂靜空寮的大廳又多了幾分寒意。

“你是誰?你怎麽知道我名字!”

閆曉丹皺眉瞪著沈餘亭,表麵風平浪靜,心裏卻直打鼓。

剛才閆曉丹正和幾個朋友喝酒聊天,卻被王恩的人直接從酒吧帶到這裏,而這裏正是閆曉丹和那紅發女人約定好下手的地方。

隻是閆曉丹在這裏左看右看,卻沒看到那紅發女人的蹤跡,但眼下林夏這模樣,又確實是從火場裏出來的。

難道,那紅發女人沒暴露,隻是林夏自己懷疑到了她?

不管了,隻要她不承認,她不信眼前這個男人和林夏還能拿她怎麽樣!要知道,她可是南城閆剛的女兒,誰敢動她,那必須看她父親的麵子!

一想到自己昨天還被林夏和歐陽憶慈打了兩巴掌,閆曉丹心裏又生出一團鬼火。

哼,等她今天找林夏報了仇,接下來就是那歐陽憶慈了!

“我是誰不重要。”

沈餘亭唇邊閃過一抹譏笑,“我給你一分鍾時間,你考慮考慮,怎麽交代今天的罪行。”

“你胡說什麽!”

閆曉丹睜大圓眼瞪著沈餘亭:“我什麽罪行,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們把我弄到這裏來威脅我,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說著,閆曉丹就去掏手機給閆剛打電話。

但反常的是,閆剛此時沒有接她的電話。

“你可以繼續打。你多打一次,你們閆家的下場就會更慘一分。”

聽到這裏,周圍包括王恩在內的人都忍不住替閆曉丹默哀起來,這個蠢丫頭,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去害沈餘亭的女人!

“你算什麽東西,居然敢用閆家來威脅我!你這樣欺負一個小女孩,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我父親是南城鼎鼎有名的閆剛,你們可以去打聽一下,在南城沒有任何人敢惹我父親!”

說到閆剛,閆曉丹忍不住露出得意的表情,在她的意識裏,還是有父親給她撐腰。

沈餘亭沒耐性再和小女孩廢話,讓王恩將調出來的錄像以及紅發女人交代情況的錄音取出來。

“歡迎收看。我也不會親自動手欺負一個小女孩,最多就是把這些東西交給警察。”

沈餘亭臉上掛著淡淡笑意,輕飄飄的說:“畢竟,我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動,若動了,下場隻會很慘。”

閆曉丹先前還一臉傲氣,此時聽完看完王恩給的東西,卻是如見了鬼一般臉色慘白,她將iPad用力砸的稀碎,尖叫道:“你們這是汙蔑!都是汙蔑!”

王恩看了那些碎片一眼,冷笑:“那些都是備份而已,隨便你砸。還有,將你帶來不是看你發瘋抓狂的,警察還有五分鍾到,做好進監獄的準備吧。”

“瘋子,你們就是瘋子!”

閆曉丹急紅了眼,“我才二十歲,我不可能進監獄!你們趕緊把我放了!”

見大家不為所動,閆曉丹內心越來越害怕,掏出手機要繼續給閆剛打電話,卻發現閆剛的電話先一步打了過來。

閆曉丹激動的接起電話:“爸,救救我!”

那頭傳來的不是閆剛的關愛,而是憤怒的責罵聲。

“閆曉丹,你這個不孝女!你在外麵得罪誰了,你知不知道整個閆家都要被你給毀了!”

吼完這一通,閆剛的電話就斷了。

幾乎是同時,閆曉丹手機收到新聞:南城知名企業家閆剛因為偷稅漏稅、嚴重受賄一事被檢察官帶走,同時,警察在閆剛辦公室及家中搜出受賄現金高達八千萬……

“啪”——閆曉丹的手機掉在地上,再看她人,臉色幾乎可以用麵無血色、失了魂來形容。

“是你、你做的?”

閆曉丹衝去問沈餘亭,卻被手下攔在幾米遠的地方。

“也許。”沈餘亭勾了下唇角,隨後斜斜看了王恩一眼,王恩明白沈餘亭的意思,吩咐手下將閆曉丹帶走。

沈餘亭一開始就交代過,閆曉丹畢竟是個小女孩,縱然犯錯在先,沈氏還是不好對一個小女孩下手,隻好將她送去警局坐牢,這也是沈餘亭留給閆曉丹的最後一點情麵。

突然,閆曉丹就像受到什麽刺激一般,瘋狂推開身邊幾人,直直朝林夏衝來,表情誇張麻木的叫喊:“賤女人,是你在背後攛掇的是不是!怎麽今天那把火就沒燒死你呢!”

大喊大叫下,閆曉丹竟然從包裏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眼看就要朝林夏刺去。

王恩察覺到危險,抬起腿就朝閆曉丹橫掃過去,“砰”的一聲悶響,閆曉丹摔倒在地,鮮血四濺。

隨後,整個大廳爆發出鬼哭狼嚎的尖叫聲。

閆曉丹捂住左眼,從地上跌跌撞撞的爬起來,而她的指縫中,那把鋒利的匕首此時正直直的插在她的眼球上。

“救我、救命啊!救我!”

閆曉丹繼續尖叫,鮮血很快染紅了她全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