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的瞳孔大概是淺色的琥珀,在陽光下竟然像是發光的寶石,宋羊羊覺得自己一定是被這光彩灼燒傻了,才會呆呆地問了這麽一句。

“你是天使嗎?”

冉義:?

緊隨其後趕到的黎驊水:???

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蠢話的宋羊羊:我整個人都裂開……

宋羊羊懊惱地撓了撓頭,真是越活越過去了,還真是像個五歲小孩了,開口試圖補救。

“咳咳,那什麽,相逢即是緣,我們握個手吧!我叫宋羊羊,宋羊羊的宋,會咩咩的羊。”

沃日,這個自我介紹,怎麽覺的聽起來更傻了??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宋羊羊隻能忐忑地伸出手去,隻希望這個帥小孩別把自己當成小傻子才是。

冉義在黎驊水出現的時候就已經起身,端坐在了長椅上,頗有些居高臨下地瞧著宋羊羊。

此刻又低頭去看宋羊羊朝自己伸出的小手,指蓋圓潤晶瑩,白嫩嫩的。

放在長椅上的手微微蜷了一下,剛準備伸手去握,黎驊水卻猛地插了進來,徑直將宋羊羊往後扯了扯。

搞什麽呢,還想握手?

男女授受不親不知道嗎?這麽大的人了。

黎驊水頗為嫌棄地看了兩眼冉義,這才蹲著身子方便和宋羊羊平視著說話。

“咩咩,在外麵是不可以隨便和別人說話的哦,不能隨便和別人介紹自己,更不能隨隨便便和別人握手的,外麵的壞人很多的!”

被暗示為壞人的冉義:……

“粑粑,你現在好囉嗦哦。”

宋羊羊無奈地看向一臉“我有責任保護好我的寶貝”的黎驊水,誰能來告訴她,就便宜老爹這幅模樣,真的以後能成為商業帝國的王嗎?

她怎麽這麽不信呢?

而“囉嗦”兩個大字扣下來,黎驊水整個人都僵住了,一時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

自己這充滿父愛的叮嚀,竟然在女兒的眼裏是囉嗦???

宋羊羊現在也顧不上去粘補黎驊水那顆碎掉的老父親心了,而是從黎驊水麵前一晃,又繞到了冉義的麵前,眯眼笑的甜甜軟軟。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可能是今天的陽光太好了,要不然他怎麽會覺得麵前的小女孩笑的超級可愛呢?

冉義悄悄捏了捏自己的指尖,也軟了聲音道。

“冉義。”

“冉……義,哇,你的名字好好聽!”

宋羊羊晃著小腦袋重複了一遍,複又笑開,真誠地誇讚道。

冉義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隻能幹巴巴地也回誇了一句,“你的名字也是。”

“謝謝!那冉義,我們做朋友好不好~”

宋羊羊瞧著冉義頭頂上忽然出現的紫色氣運,軟聲問,笑的更甜了。

冉義不知道為什麽,無論何時都處變不驚的他,此刻在麵前小女孩的注視下,居然頭一次感覺到了一絲焦躁。

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麽,隻知道他大概也是不排斥和她成為朋友的。

“可以。”

“耶!那冉義,我們一起去吃小蛋糕好不好,我請客!”

宋羊羊這下是真心實意地開心了起來,哪怕冉義不是氣運之子,她也好想和他成為朋友的,無論是長椅上的蜷縮身影,還是陽光下的琥珀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