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黎驊水找過來之後他們自然是全力配合。

一想到宋羊羊很有可能被人販子拐賣或者被有心之人帶走,他就覺得心都要停了。

暉川戴著口罩飛快的出現在了學校,看到黎驊水在看監控的時候他立刻衝了上去。

“到底什麽情況是不是黎立國那個老家夥做的?”

“他現在在國外人還沒有回。”

黎驊水冷冷的道。

他現在已經差不多能記下來了,是人販子的可能性應該不大,畢竟學校這麽多孩子對方不可能直接衝著宋羊羊去。

他就怕現在是自己得罪了什麽人。

可仔細想想這些年來除了黎立國,他很少在商業圈子裏麵混,所以應該不可能得罪什麽人才對。

暉川咬了咬牙,如果知道是誰帶走了孩子,他一定要讓對方把牢底坐穿!

傷害咩咩的人,絕對不能夠原諒!

當把監控看完之後黎驊水臉色徹底陰沉了,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完美的避開了所有的監控視角。

他狠狠的踢了一腳旁邊的桌子,雙眼通紅。

“叔叔,我忽然想起來一個事情!”

冉義把門口那個可疑男子和麵包車的事情說了出來。

“那你記不記得車牌號!”

黎驊水有些激動的開口,這是他最後的希望了。

冉義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痛苦:“我出去的時候車已經開走了。”如果他當時廁所門口等咩咩就好了。

……

與此同時,一座廢棄的居民樓裏麵。

一個臉上有著刀疤的男子抱著一個孩子緩緩往裏麵走去。

那個孩子有著一張精致的臉蛋,在他懷中就像是睡著了一樣,這孩子不是別人,正是宋羊羊。

“人我已經給你帶來了,我要的東西呢?”

男子將宋羊羊放在一個角落,看著從裏麵走出來的人,冷冷的道。

他剛刑滿釋放沒多久,正愁哪裏去弄點錢離開這個鬼地方的時候一個人找到了他,說給他五十萬綁架一個孩子,其他的都不歸他管。

他本來就是亡命之徒,而且拿了錢之後就離開這裏了,所以他想也沒想便答應下來。

“你……有沒有留下什麽痕跡?”冰冷的聲音再次從傳來,顯然是經過處理的。

麵前的人帶著麵具,穿著一身西裝,隻不過身材有些嬌小,似乎是個女人,男子看不清她的樣子,不過他也不在乎。

他現在需要的隻是錢而已,其他的都和他無關。

男子搖了搖頭。

女子這才將一個包扔到他麵前。

男子拿著東西立刻識趣的離開。

宋羊羊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張椅子上,頭還有些暈乎乎的,她甩了甩頭,忽然想起在廁所的時候她好像被人打暈了……

而且看這個樣子她應該是悲催的被綁架了……

宋羊羊無奈的歎了口氣,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一次係統居然沒給她提示,真是要了命了。

宋羊羊心裏升起一絲不好的感覺,係統沒有給提示,是他覺得並沒有什麽危險還是這樣的事情連係統都沒有料到?

她微微眯了眯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根本就做不到。

先不說她現在的身體是小孩子,就算是成年人被這樣綁著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