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羊羊隻經受了一下午,而冉義,在這種環境下待了可不隻是一日兩日。

宋羊羊望著他頭頂上的紫色光環,心中歎了一口氣。

果然,天命之子不是那麽好當的啊。

但要成才,就必須經過糟糕的童年嗎?

宋羊羊苦惱地想著,但在冉義看過來的時候,還是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她不能讓冉義擔心的呀。

一下午的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就到了放學時間。

宋羊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把抱了起來。

男人的胡須在她嬌嫩的小臉上蹭了蹭,“咩咩,想爸爸了沒?”

今天,黎驊水可真知道什麽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了。

這些天,黎驊水已經習慣了身邊有這麽一個小東西在,猛地不見了,還真的挺不習慣的。

中午他還溜到幼兒園裏,想見宋羊羊一麵,但園規在那擺著,黎驊水快把嘴皮子磨破了,園長也沒答應。

宋羊羊被他蹭的有點癢,脖子往後仰,甜甜道:“想啦,想了粑粑一百次呢。”

黎驊水被她哄得嘴都要合不住了,想了想,又問:“有沒有人欺負你?”

宋羊羊猶豫了半秒,搖了搖頭,“沒有。”

這件事,她並不準備與她的傻粑粑說。

“粑粑忙了一天,放下咩咩吧,咩咩自己走。”

黎驊水本來還有點累,聽她這麽一說,疲勞都隱匿了起來,抱得更緊了,“爸爸不累,爸爸有的是力氣。”

抱這麽貼心的女兒,怎麽可能沒力氣?

“好吧,那粑粑累了,要和咩咩說哦。”宋羊羊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水。

父女二人說笑著向外走去,宋羊羊突然想起什麽,回過頭,對著冉義笑了笑,將手做成喇叭狀,“冉義,我們明天見哦。”

冉義點了點頭,“宋羊羊,明天見。”

宋羊羊朝他揮手,“好哦,不過你可以叫我咩咩呀。”

最後一個呀字拖得很長,因為她被時時刻刻想將早戀苗頭掐死的老父親抱走了,以競走的速度。

什麽就叫咩咩,這麽可愛的小名是能被外麵那些臭小子叫的嗎?

“粑粑,我還沒說完呢。”宋羊羊不滿地抱怨道,“冉義是我的朋友,對朋友不能這麽沒禮貌的喲。”

“知道知道。”黎驊水十分應付。

這才認識第二天,咩咩就為了那臭小子說她了,以後還了得?

果然,就該離那臭小子遠遠的。

“粑粑要記住喲。”

“記住啦,小老師,小孩子管這麽多要長不高。”

“大人騙人,吃方便麵就沒有調料包啦。”

黎驊水嘿嘿一笑,“宋咩咩,你爸爸再窮,也不至於去吃泡麵。”

可惡!忘了自家粑粑是土豪了,雖然是瀕臨破產的土豪,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可不隻是說說的。

“媽媽,這就是那個怪人!”

“都是大孩子了,還要爸爸抱,羞死了!”

“她媽媽為什麽不接她,她是不是也沒有媽媽?”

“她和冉義一樣,都是怪人!”

宋羊羊注意到,這是中午最先說冉義的那個男孩兒。

她心道不好,果然,粑粑的臉都綠了。

風度這東西,黎少爺向來是沒有的,別說和小孩吵架了,和狗吵架半小時的事都能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