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黃老師看著兩人交握的雙手,忍不住打斷。
雖然知道這兩個都是小孩子,是再純不過的友情,可她還是覺得自己有點撐怎麽辦?
黃老師擺出嚴肅的神情,“冉義,你為什麽要和其他小朋友打架?”
冉義抿著嘴巴不說話。
黃老師看向另一個當事人,“你能告訴老師嗎?”
男孩兒也不說話。
黃老師輕輕歎了一口氣,“如果你們都不說的話,那我隻能與你們的家長談一談了。”除非逼不得已,孩子之間的事情她真的不想鬧到家長那裏。
男孩兒抬起頭,“因為他是個神經病!”
“因為他是神經病!”
冉義身體顫抖了一下,瞳孔瑟縮。
黃老師徹底沉下了臉,“蔣凱同學,請你向冉義同學道歉。老師跟你的家長應該都教導過你,不要用這種侮辱性的詞語稱呼同學。”
“我沒有罵他,他就是個神經病!”
“他把自己的弟弟推下了樓梯!他是個大壞蛋!”
冉義麵色如紙一般蒼白,他突然甩開了宋羊羊的手,向外跑去。
黃老師愣了一下,趕緊去追。
身後的蔣凱還在控訴,“我鄰居家的小朋友以前和他是一個幼兒園的,那是他親眼看到的。”
黃老師一個大人,竟然追不上冉義,一個拐角的功夫,冉義就沒有影了,她急得滿臉是汗,跑到監控室裏一看,她發現冉義竟然跑出幼兒園了!至於他跑到哪裏去了,這就不是園裏的監控能看到的了。
緊接著,黃老師看到了讓她更崩潰的一幕。
監控中,背著粉色小熊書包的小女孩兒跑了出去,不是他們班上的宋羊羊還能是誰?
現在的小孩子都怎麽回事?
……
宋羊羊一口氣跑了出去,然後麵對著高樓大廈犯了難。
這麽大的城市,冉義是去哪裏了啊?
可恨她的金手指隻能看到天命之子光環,看不到天命之子的位置。
宋羊羊抱膝坐在台階上發了會兒呆,冉義這是怎麽了?至於蔣凱說的話,她一個字都沒信。比起流言,她更願意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個愛吃甜品容易臉紅的小可愛會是那種把弟弟推下去的人嗎?
就算自己瞎,蒼天粑粑可不會瞎吧。
天命之子性格各有不同,但有一點是不變的,那就是正直,有自己的底線,哪怕窮困潦倒,也絕不會去觸碰這條底線。
所以蒼天粑粑快告訴我,你的親兒子去哪裏了吧。
宋羊羊仰頭望天,許久,也隻有一片白雲飄過。
宋羊羊放棄了,起身,老氣橫秋地歎了一口氣,兩輩子以來第一次逃學也獻給冉義了,等找到冉義,她不坑一頓甜點大餐實在是說不過去。
等等,她突然有了個想法。
如果她沒有猜錯,冉義應該在他們初見的公園裏。
那麽問題來了,那個公園該怎麽走?
十五分鍾後,宋羊羊在好心漂亮姐姐的指引下到了公園,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長凳上的冉義,孤獨而又寂寥。
宋羊羊將自己一天一塊的巧克力送給姐姐做謝禮,邁開小短腿蹭蹭蹭跑到冉義身旁,手腳並用終於坐到長凳上,她又伸出手遮住冉義的眼睛,拖著聲音說:“猜猜我是誰?”
冉義:“……咩咩,我錯了,別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