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黎驊水你上哪兒背著我搞了這麽一個可愛的奶娃娃,咋沒介紹我認識認識呢。”
沃日,把王騶這鬼給忘了。
“我看你在想屁吃。”
話一說完,黎驊水就直接啪嗒一聲掛了電話,徒留王騶在一陣忙音中暗罵兄弟無情,還得認命地扭頭去準備明天董事會的材料。
畢竟事在人為,不到最後一刻,都是不能放棄的。
“什麽是想屁吃啊粑粑!”
宋羊羊倒騰著兩條小短腿,緊緊追在黎驊水的身後,沒有話題可聊咱就硬聊!反正說什麽這個場子也不能冷下來!
黎驊水:……這兩個詞放在一起怎麽還有種微妙的感覺?
“小屁孩不懂的就不要多問。”
宋羊羊:哈???
這天沒法聊了,這老爹也沒救了,拖下去扔了吧。
氣氛猛地有一瞬間的沉寂,黎驊水倒是絲毫不覺,反而是主動開口。
“你媽把你扔給我,想必也是看中了我黎氏集團唯一繼承人的身份吧,想讓你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對吧?”
正在小小生悶氣的宋羊羊聞言一愣,猛地抬頭看向黎驊水。
果然瞧見黎驊水順手把碗放在茶幾上後,便整個人癱坐進了沙發裏,長長的劉海遮蓋住了他的臉,客廳裏隻開了一個小筒燈,柔黃色的燈光打下,竟顯得他整個人頹廢了不少。
可偏偏這個人嘴角還噙著笑,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宋羊羊的錯覺,不過一會兒不見,就覺得黎驊水的下巴上冒出了不少的青色胡渣,哪裏還有什麽京城公子哥的瀟灑模樣?
果然是被公司的事打擊到了。
宋羊羊不知為何有些心酸起來,也第一次在這個世界裏找到了那麽一點自己是真實存在的感覺。
對啊,自己現在是有要去守護的人了啊!
“麻麻是麻麻,咩咩是咩咩,麻麻的想法不是咩咩的想法,咩咩現在隻想跟粑粑在一起。”
嬌嬌軟軟的小身體貼上自己的時候,黎驊水的心裏是有那麽一刻的怔愣和酥麻的,下意識地就要承認,興許有這麽一個奶娃娃在身邊真的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黎驊水還是昂著腦袋,嘴硬又驕傲地繼續問,“哪怕粑粑是個一無所有的廢人嗎?”
宋羊羊心裏的酸澀更甚,曾經那麽驕傲的一個男人,已經脆弱到需要來得到一個奶娃娃的認可了嗎?
“粑粑怎麽會一無所有呢!粑粑還有咩咩呢!”
強行壓下心頭的思緒,宋羊羊將自己肉嘟嘟的小手放進黎驊水寬闊的大手裏,滿是依賴。
我的便宜老爹等著我去守護呢!
黎驊水整個身子都頓時僵住,下意識低頭去看,那麽小的一個小手就這麽妥帖地放在自己的手心裏,仿佛命中注定需要自己去守護一樣。
“行吧。”
心中不知道哪一根弦被觸動,黎驊水隻覺得整個人一下子都柔軟了下來,雖然嘴上還在嘴硬,心裏卻已經開始暗下決心。
我不能放棄!
我的乖乖寶貝女兒等著我去守護呢!
“老水,你給我老實交代昨天那個奶娃娃是哪兒來的,可別告訴我真是你丫的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