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黎驊水上車之後,車直接離開去了醫院。
等到冉義包紮完之後,宋羊羊這才走到他旁邊:“你記得傷口不要沾水,對了小義,你餓不餓?”
他應該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了吧。
“咩咩,粑粑也餓了。”還不等冉義開口,黎驊水在一旁幽怨的說道,他忙了一天,也很餓了,可是小家夥居然一點都不關心他。
一門心思全部都在這個臭小子身上,早知道就不救他了。
“那我們一起去吃東西吧,粑粑這次好厲害,粑粑,你就是我心中的大英雄。”宋羊羊一副崇拜的樣子,果不其然,聽到她這麽說,黎驊水這才覺得高興了點。
“算你還有點良心。”他挑釁的看了一眼冉義。
冉義嘴角抽了抽,到底誰才是一個小孩子。
“我查到了一點有趣的東西你看一下。”正往外麵走的時候陸明忠忽然走上來,將一份文件放到黎驊水手中。
說完他牽著冉義。
黎驊水把裏麵的東西打開,那上麵是方麵黎立國獲得黎氏的一些瑣碎資料,不過他敏銳的看到,其中有一個文件上麵負責人寫著廖東祥。
他微微愣了愣,難道當初黎立國能夠得到黎氏廖東祥在這裏麵幫忙了?
當初的廖東祥也是一個花hua公子,他經常和他約著出去喝酒,出事之後他也隻當他想要明哲保身。
兔死狗烹的道理誰都懂,所以他也沒有往這方麵想,現在看來確實有些蹊蹺。
“粑粑怎麽了?”看到黎驊水神情有些不對勁,宋羊羊立刻關心的問道。
“沒什麽。”
黎驊水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這些事情還是沒必要和小家夥說吧。
幾人吃完飯準備回去的時候,路過一個破落的居民樓門口,忽然看到三個十幾歲的少年圍著一個穿著洗的發白的t恤的孩子,罵罵咧咧的開口:“這小野種每天都在這邊晃,聽說前不久他媽又攀上了一個有錢人,還真的是不要臉。”
說著,為首的一個少年狠狠的推了他一下。
徐凜跌坐在地上,手中的礦泉水散落一地,他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把地上的礦泉水瓶撿起來。
“小野種,你是不是連你爸爸是誰都不知道?”
此話一出,周圍一陣哄笑。
徐凜目光冰冷,牙關緊咬,隻是默默的撿東西。
為首的少年似乎覺得沒有意思,上前狠狠的踹了他一腳:“媽的,裝什麽裝。”
“我媽媽說了你媽就是個賣的……啊……”少年忽然大叫出聲,徐凜忽然撲上去,狠狠的掐著他的手臂,指甲深深的陷了進去。
“你說什麽?”
少年痛的齜牙咧嘴,他根本沒想到這個小雜種居然有這麽大的力氣,一時吃痛,拳頭狠狠的砸在他的背上,可是徐凜根本就沒有鬆手的意思。
“你們還愣著做什麽,給我打!”
他咬牙看了看旁邊兩個愣住的少年,大聲喊道,此刻的徐凜就像一頭受傷的獅子,惡狠狠的看著他們。
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有這樣的眼神,以前這個小雜種不管他們怎麽欺負,都是不說話的。
“你們做什麽?”
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宋羊羊氣呼呼的走上來,如果不是她今天路過這裏,哥哥又要被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