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朱佑樘正想開口說些什麽,問些什麽,耳邊卻傳來了那熟悉的聲音,“書瑞,你怎麽出來了?嘿嘿,你看我今天買了不少好東西呢!”是君若,一大早便去淘寶的她回來了!“咦,這是誰?”君若說著忽然發現朱佑樘的身邊多了一個她未見過的陌生人,便問道。
君若的這話引得真正的書瑞一回頭,在看到君若那熟悉的臉龐後,周書瑞又驚又喜的睜大了眼睛:“你”邊說還邊來回的用手指著君若,“皇”更激動得差點將皇字後麵的那個後字順口說出來。太好了,她沒事!
君若被周書瑞的樣子弄得一臉的莫名,然而朱佑樘是不會給他說出任何不妥言論的機會的。一見苗頭不對,朱佑樘瞬間立馬捂住了周書瑞的嘴巴,在他耳邊輕聲吩咐道:“你什麽都先別說!”在見周書瑞輕微點頭後方鬆開了捂住一臉茫然的周書瑞的手,徑直朝君若走了過去,並順手接過她手中的東西,“你回來啦?怎麽回來的那麽早?”
“也不早了啊。”君若被朱佑樘的話轉移了些許注意力,說著還看了看天色,“哎,對了,你看哦,我今天買到了不少好東西!野生的就是好呢!”並很開心的向朱佑樘介紹著自己買回來的戰利品。那可都是野生的好東西啊,的野生動物比起現代的更野生哦!
“哈哈,看來,今晚有好吃的了。”朱佑樘被君若那急獻寶的樣子逗樂了,“看來周,周”周了好半天,朱佑樘才道:“周郎來得正是時候,有口服了!”
“周郎?”君若喃喃的念著。突然很大聲的喊了句:“周瑜?”引來了周圍的人地紛紛側目。朱佑樘對此很是無奈,卻又沒有辦法。這時君若也覺得反應過頭了,趕緊訕然的收聲。
朱佑樘無聲的翻了個白眼,解釋道:“嗬嗬,不是,此周郎非彼周郎,再說隻要姓周的都叫周郎也可以不是?為什麽非要是周瑜?何況他的名字本就是周郎呢!”說罷朱佑樘走到了周書瑞的麵前。使了使眼色後,笑著對君若介紹:“這就是周郎了,是之前在台風時與我失散的家丁。”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君若會完全不記得他了,但周書瑞也不是傻瓜,朱佑樘給出地暗示那麽明顯。他不清楚卻也能猜到些什麽。是以回過神來的他遂趕緊順著朱佑樘的話對君若點了點頭笑了笑。
“哦。”君若一臉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的樣子。她旋即走到周書瑞的麵前,伸出手來,“你好啊,我是張君若!很高興見到你。”這大概是現代人地通病,初次見麵就習慣性的要握手。
對於君若這突如其來的奇怪舉動。周書瑞是根本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因此,他隻能求助的看向朱佑樘。
朱佑樘顯然是知道那個動作代表什麽意思的,不過臉色卻不大好。君若有告訴過他。這是種習俗,傳自西方:初次見麵或者一些特殊地場合,握手是表示禮貌與招呼。
可這個動作對於古人來說,到底還是豪放了點的。而對君若這對任何人都如此豪放的行為朱佑樘實在是有些無法忍耐。自己老婆地手,怎麽可以讓別的男人隨意握了去?
強壓下心中的不滿後,朱佑樘道:“君若,男女授受不輕,書瑞並不懂你的那套。別叫他為難了!”
“哦,對哦,我忘了。”君若聞言無趣撇了眼周書瑞,撇得他心下一緊,“古人真迂腐”這話說得小聲。朱佑樘他們都沒聽清楚,隻知道那估計不是什麽好話。末了。君若才又問道:“那”
“他今天就先與我擠一張床,待到明日再找其他地方住下。”朱佑樘與君若的默契在這段時間培養了不少,所以這會君若隻說了個開頭,他就懂得接下去,“當然你若是覺得不方便,我也可以叫他今晚就”隻是他不知道,他的這話讓周書瑞有多惶恐。與皇帝擠一張床!
“哦,沒什麽不方便的。難得他能對你那麽衷心,我也替你感到開心。”君若聽朱佑樘這般小心的說話,不由笑道:“再說我可沒那麽迂腐,既然收留了你不在乎多收留個他。我相信你自然也要相信他。再說了,被人擠床地又不是我,我介意什麽?”
早就知道他的君若會無條件的答應的,可此刻聽她這般講,朱佑樘的心裏就是說不出地舒服,“如此是我多心了,那我們快先回去吧!”或許比起其他姑娘她確實豪放了些,但能有這般自然不做作的習性,確是十分難得地。
“恩。”君若笑著應了聲後便率先邁開了腳步,在前麵帶起了路。
路上周書瑞惶恐的將朱佑樘手中的東西接了過去。朱佑樘更大致與周書瑞說明了下君若現下的情況,聽得周書瑞張口結舌的。他真沒想到那次地震會使君若失去了全部的記憶!同時他也有些黯然,君若的忘卻是忘卻了所有人。
之後,在到了朱離廷所買的屋子後,朱佑樘也趁著君若去做飯的當口與周書瑞交換了下他那邊的訊息。直到得知所有人都無事之後,朱佑樘才真正的鬆了口氣。
朱佑樘向來是個仁君,他絕不希望周圍的人因他的失誤而有事,何況那些都是他的親信之人。再說此次若沒有他那麽堅決的要到福建來,很多事情也就不會發生了。朱佑樘雖貴為皇帝,卻也明白其中道理,不會推脫其中相關責任更不會肆意的怪罪他人。
“那小的便放訊號讓他們趕過來吧!”周書瑞匯報完這段時間他們的情況後,問朱佑樘道。
“恩。”在朱佑樘頜首表示同意後,周書瑞這才走到院內,將他們特有的聯絡信號放飛衝天。
“好啦,可以開飯啦!”與此同時,君若的聲音從廚房裏傳了出來。周書瑞的還沒反應過來,朱佑樘已然駕輕就熟的乖乖去到廚房幫忙端菜了。這叫周書瑞很是愕然。什麽時候高高在上的皇帝,也學會了這個?
這日的午餐確實豐富,君若的手藝也是越來越好了,吃得朱佑樘津津有味的。
至於周書瑞,朱佑樘則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外加君若暗暗幫助的,才將他哄勸成功的與他們同桌吃飯。
朱佑樘心想,看周書瑞現在的情況,雖是坐下了,卻一臉嚴肅與緊張。那今晚要他與他擠一張床,怕是難咯。看來得再準備床被子才是了
君若亦望了周書瑞好一會,看得周書瑞更不自在了,才在心裏感慨著,的君主製度真是害人不淺啊!邊想還邊搖了好一會的頭,刹是可愛無辜。
好在周書瑞開始或許嚴肅了些,但到後來確是有放鬆的跡象的。也直到這時,他才發現了君若與朱佑樘不同以往的變化——往日他也曾見過帝後同桌用膳。或是家宴國宴,或是普通用膳時間都有。他們期間雖然也會談笑風聲,但彼此之間給人的距離,卻有著說不出的不痛快不親近感。
可是如今,周書瑞驚喜的發現,他們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普通的民間夫妻一般。不對,應該說,更勝普通的民間夫妻。她一笑,他一皺眉,他們就都知道彼此想做什麽。
隻是這樣好的默契,真不知道該說是悲哀還是幸運。否則為何要待到在宮外才能有呢?
就在君若他們懷著各自感想吃著這豐盛的午餐時,遠在福州的朱離廷終於決定要動身回廈門了。隻是回去的朱離廷,除了基本的行囊以外,還多帶了個大活人——瑾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