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瑾琛喉嚨一滾,毫不猶豫的摟著她纖細的腰身,將人壓在電梯牆上狠狠吻了下去,動情之際指尖探入她衣裳下擺,有些著迷的摩梭著那兩個精致白皙的腰窩。

池夏的腰眼處傳來難耐的酥麻,腿腳一軟險些從他懷裏癱軟下來,雙手連忙摟著他的脖子,嚶嚀一聲。

婉轉入耳,宛若黃鶯妙語。

若不是時間地點都不對,司瑾琛險些沒忍住!

突然,電梯燈光一閃一滅,驟然失控,急速墜落,失重的恐懼感襲來,池夏緊緊抱著司瑾琛的腰身:“抓著橫杆,半蹲,不要亂動,抱緊我!”

司瑾琛看她明明身體緊繃還極力保持著冷靜應對,不由心底一軟:“嗯,抱緊了。”

他懷裏抱著池夏,一手抓著橫杆,一手按下每一層電梯,又去按報警鈴,可惜毫無反應。

砰的一聲。

電梯好像撞到了什麽巨物,劇烈的碰撞之下好像整個電梯都要爆炸了,司瑾琛和池夏被巨大的碰撞力量拉扯著,狼狽的東倒西歪,不知道什麽時候兩個人撞開了,跌在了不同的角落。

最終,電梯終於短暫的平靜下來,又仿佛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池夏!”司瑾琛在黑暗中摸索著,聲音緊繃,“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好半天都沒有池夏的聲音,司瑾琛變得焦灼起來,往電梯裏四處摸索,指尖突然被一雙冰冷的小手抓住了。

池夏喑啞的聲音傳來:“抓住我。”

“抓緊了。”司瑾琛握緊了她的手指,犀利的眸光在黑暗中依然準確無誤的捕捉到攝像頭的位置。

作為回應一般,電梯裏突然傳來Seven的聲音,“恭喜你們進入曆險記第一關。”

池夏忍不住緊握著司瑾琛的指尖:“是他!”

“寶貝,真高興這麽多年你還是一下子就能認出我的聲音。”Seven似乎很開心,聲音都是雀躍的,在黑暗的電梯裏卻隻會讓人感到無盡的陰寒。

司瑾琛眉眼一緊,眼底閃過一抹冷冽的寒意。

池夏咬牙怒斥:“Seven,你到底要幹什麽?光天化日,你還想殺了我們不成?”

“寶貝,六十秒之後,纜繩會徹底斷裂,電梯就會墜落到底,你們也會死在這裏。”Seven愉悅的提示道,“不過誰讓你是我的寶貝,就算你背叛了,我依然舍不得讓你去死。”

他陰測測的笑了兩聲:“隻要你認錯,求饒,我就放了你,讓你從地獄深淵裏爬出來,重新爬回我的身邊。不過,你身邊的野男人要為了你的背叛付出代價,否則我還是很生氣。”

“你!”池夏剛一動,指尖突然一暖,被人有節奏的捏了捏。

她無縫切換猶豫的表情,在黑暗中迷茫追問:“你肯饒過我?”

Seven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電梯裏實在是太安靜了,黑暗中能夠讓人的聽覺愈發敏銳。

麥克風裏除了Seven輕淺到幾乎聽不出來的呼吸聲,還有著一些斷斷續續的雜音,轉瞬即逝,很難精準捕捉。

池夏不確定這是不是司瑾琛想要的信息,隻能摒住了呼吸,不讓那個變態發現任何異樣。

很快,Seven好像想通了,痛快的回應:“我對你從來都很有耐心,否則你怎麽能安然活過這麽多年?乖,告訴我你的選擇……”

司瑾琛和池夏配合很默契,哪怕一個字也沒說,哪怕什麽動作也沒有,哪怕池夏緩緩鬆開了司瑾琛的手,帶著驚恐和逃避的姿態摸索到了遠離他的一側。

池夏裝作驚恐的樣子去扒電梯門,轉移Seven的注意力,“我不想死,我還有姐姐要照顧,還有項目沒完成,還有大好的未來……你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她像是小貓一樣驚恐的呢喃取悅了Seven:“不愧是我一手訓練出來的,總能在生死關頭做出正確的判斷。我知道,你從來不會讓我失望。”

“開門!”池夏扒著門站起來,衝著虛空低吼一聲,“Seven,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

“可以談,但你得交一張投名狀,否則我怎麽相信你是真的乖了?”Seven低低的笑著,“我記得你有隨身攜帶手術刀的習慣……把手術刀插進他的心髒,讓他的血為你鋪開離開的生路。”

“寶貝,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是我對你最寬容的恩赦……”

池夏震驚的睜大眼睛,身上藏著的手術刀恰到好處的掉了下來,一如她墜入冰窖的心髒,仿佛被人逼到了絕境。

司瑾琛摸索著撿起了手術刀,塞入了池夏的手中:“來吧,如他所願。拿我的命,換你活著。”

池夏手指一顫,哪怕知道是演戲,沒忍住渾身冰涼,牙關都咬出了咯吱聲:“你真不怕死?”

她舉起手術刀,黑暗中視物不清,可她卻精準的判斷出了司瑾琛的心髒所在,麵無表情的抵了上去,“我想活。”

“嗯。”司瑾琛突然抓著她的手腕把人往懷裏一拉,池夏嚇了一跳,連忙收手,生怕手術刀真插進她的心髒,“司瑾琛,你瘋了你!”

司瑾琛咬著她的耳朵,低低的說:“費常,拆遷樓天台,立刻行動!”

池夏僵了一下,耳朵癢癢的,突然想起剛剛下車前前,司瑾琛捏了捏她的耳朵,那時候他是在她的耳環上動了什麽手腳嗎?

可Seven是突然出現的,他怎麽會提前準備通訊設備呢?

池夏感到驚訝不解,但現在不是解釋的時機,不過是司瑾琛下命令之後幾秒鍾的功夫,Seven似乎就發現了不對勁。

“司瑾琛,是我小看你了。”Seven意識到自己被算計了,但聲音除了有一點惱怒,似乎不太著急的樣子,略略思索一下才說,“是我身處的背景音暴露了位置嗎?”

司瑾琛拉著池夏站了起來:“你不跑?”

“跑得掉嗎?難為你派了這麽多人,這麽大動幹戈就為了抓我!”Seven漫不經心的說著。

池夏還通過麥克風裏的雜音聽到了費常帶人硬闖圍堵的聲音。

Seven其實根本不在她的那套房子裏,而是待在隔壁拆遷樓的天台上靜觀全局,隨時準備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