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趕到港口,隻見一艘刷滿了應援口號的豪華輪渡停靠在岸邊,粉絲都被帶走安置了。

爾謙文帶著爾家的人等在船頭,他看到司瑾琛和池夏過來,立刻擺了一個個性十足的POSE,歡迎的姿勢千奇百怪。

司瑾琛伸手牽住池夏,把人藏到身後,走到爾謙文跟前:“人呢?”

“我不跟你說,我要跟漂亮女孩說悄悄話。”爾謙文踮起腳和池夏打招呼,被司瑾琛一巴掌按下了腦袋,“你信不信我丟你下去喂魚?”

爾謙文嗤了一下,老老實實的把林凡押到男女主跟前,其他人都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了幾人。

司瑾琛看了正在倒酒準備小蛋糕給池夏獻殷勤的閑人:“你還留在這裏幹什麽?”

爾謙文切了一聲,盯著一顆灰藍色的腦袋在池夏身邊坐下:“我得旁聽啊,跟著找找創作靈感,否則不忙活這一場了嗎?”

沒人搭理他,但也沒趕他走。

林凡頭發淩亂,原本整齊衣服全是泥土,臉上都是擦傷看著格外狼狽。

他一雙眼睛瞪得溜圓,眼睛中寫滿了警惕。

“你們是誰?為什麽抓我?這是非法囚禁,我可以去告你們的!”

池夏冷笑一聲,她上前捏住林凡的下巴,一雙漂亮的杏眸眯在一起。

“說,蘇可兒在哪?”

林丹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鎮定下來,死活不承認。

“什麽蘇可兒?我是出來度假的,又不是出來偷人的,有人失蹤你問我幹什麽?”

“我警告你們趕緊放開我,不然我絕對讓你們去坐牢!”

池夏握在林凡下巴處的手陡然收緊,“我有說蘇可兒失蹤了嗎?”

林凡吃痛的皺緊了眉頭,眼中閃出一抹狠毒。

“你這賤女人……”

可還沒等他話說完,就被司瑾琛一腳踹翻在地上。

他的臉和大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原本就有的擦傷更重了,新傷加舊傷,兩眼淚汪汪。

“嘴巴放幹淨點!不該說的,別說。”司瑾琛慢條斯理的收回腳,明明是十分野蠻的動作,卻透著幾分優雅。

“我們去派人去過你家,你走的時候很匆忙,應該是有人跟你通風報信吧?”

“你房間裏那包剛打開的紙巾,還有消毒水,這些都是實錘的證據,你要是想少吃點苦頭,就趕緊把可兒的下落說出來。”

池夏說完,林凡臉色一變,他自知瞞不下去了,咬了咬牙。

“我隻是個內應,隻負責將人調包出去,至於人在哪,我也不知道,你們問我也沒用。”

林凡說完,便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要打要殺悉聽尊便的模樣。

“你身後的人是誰,他給了你什麽好處。”

司瑾琛上前一步,林凡對剛剛那一腳顯然心有餘悸,後怕的退了兩步。

“我是被逼的,哪有好處?”林凡想到這,心裏就憋屈,“我不知道他是誰,他隻會給我下派任務。”

“我好歹也是個博士,醫學係的高材生,落在那種人手上任人擺布,自從遇到他之後,我就像撞了黴神,處處被人針對,走到大街上還差點被人捅了,要不是我聰明,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林凡像是觸景生情,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講他這段時間經受的苦難。

池夏眉心跳了跳,林凡是有骨氣,但不多,就堅持了五分鍾。

現在就像個怨婦,滔滔不絕的痛斥著那位幕後的主使。

“行了。”池夏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疼。

蘇可兒現在生死未卜,她是在沒心思聽別人訴苦。

盡管……林凡的經曆,和她高度相似。

通過剛剛的話,池夏已經猜到了——在背地裏暗中操控這件事,就是Seven。

她並不可憐林凡,也沒有感同身受的感覺。

那段痛苦的時光,被監視,控製,逼迫,甚至是精神折磨……

那段她恨不得想死的日子,如果不是……她可能早就撐不住被折磨致死了!

她沒有屈服,可林凡卻自甘墮落成了Seven的爪牙,這種意誌不堅定的人,不值得別人可憐!

“抓走蘇可兒的是Seven的人。”

池夏說完,走到一邊,調出通話記錄,找出Seven的號碼回撥了過去。

嘟嘟聲很重,每響一聲,池夏的心就跟著緊了一分。

想起Seven消失之前所說的驚喜,池夏心中了然。

她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是她……連累了蘇可兒。

電話毫無預兆的掛斷了,費常那裏也傳來了新的消息。

不出所料,軍方的人跟丟了,Seven行蹤詭譎,像是突然人間蒸發,毫無預兆性的消失了。

得到這個消息,司瑾琛和池夏的心情都很沉重。

突然,池夏看著安靜的像是小鵪鶉、盡量降低存在感的林凡,頓生一計。

她伸出手,笑眯眯的:“把你手機拿過來。”

林凡劇烈搖頭,“我知道的我都說了,你要我手機幹嘛?”

“你應該還能聯係上Seven吧?”池夏收斂起笑容,眼神不容置喙。

“Seven?你是說那個瘋子?不行,要是讓那個瘋子知道我全都招了,他一定會殺了我的!”林凡說什麽也不同意。

可惜,同不同意從來不是林凡說了算。

司瑾琛居高臨下,背對著陽光,不怒自威,他揮揮手,費常心領神會的去搜林凡的身。

手機被三下五除二的搜出來,池夏拿著手機,搗鼓了一會。

“密碼。”

林凡還是不願說,抿著嘴不說話。

“我們現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Seven疑心重,如果讓他知道你被我們抓到過,你覺得他還會放過你嗎?”

“而且,就算你不說也沒關係,我們隻是浪費點時間去破譯,但是你的安全……”

池夏掃了一眼林凡,聲音涼涼的,“我可就不能保證了。”

問題擺在林凡麵前,早死晚死都得死,他咬咬牙,覺得還是晚死一點比較好。

根據密碼解鎖,池夏回撥了Seven的電話。

可撥通後,卻不是電話,而是受技術手段處理過的一個視頻。

“小寶貝,我已經等了很久了,你果然沒讓我失望,我就知道你會找到我。”

Seven像是早有預料,聲音極度興奮,高亢的語調暴露出他此刻的心情。

他站在屏幕麵前,穿著鬥篷依然沒有露出麵貌,畫麵很黑,可池夏二人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他身後的蘇可兒。

蘇可兒被綁在在凳子上,頭是偏的,顯然已經陷入了昏迷,嘴裏被塞著抹布,渾身髒兮兮的,格外狼狽。

畫麵突然被切斷,池夏因為擔心,近乎站不住。

蘇可兒是她最好的朋友,如果是因為她遭遇了不測,她會後悔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