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臉一偏怔在了原地,右邊臉頰火辣辣的疼。

“誰是你媽?不要臉的東西,你這個女人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假扮你姐姐來攪和我們家的事情,真拿別人當傻子糊弄嗎!”

司樂顯然是氣急了,胸膛不斷上下起伏著,那一雙眼睛瞪得溜圓,仿佛隨時都要從眼眶裏瞪出來一樣。

池夏捂著臉,索性也不裝了。

她嘲諷的笑了笑:“我姐姐現在還躺在**,能不能醒過來都是個未知數,這一切都是你兒子欺人太甚!我要是不去替我姐姐討個公道,你真當我們家沒人了嗎?”

一想到還在病**生死未卜的喬飛彤,池夏心裏就鑽心的痛。

她們分別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了重新相見的機會,姐妹倆甚至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喬飛彤就已經變成**的植物人了。

司樂獨斷專行慣了,根本聽不進去:“夫妻間的事情,怎麽說也沒有你個外人插手的道理,你姐姐嫁到我們家是她的福氣!喬飛彤生是我們家的人,死是我們家的鬼,關你什麽事?”

看著司樂胡攪蠻纏的模樣,池夏氣得咬牙,“嫁?她是被你們這群強盜搶來的!你是不是沒帶腦子出門,失憶了?”

司樂畢竟是司瑾琛的姐姐,她還是忍住沒有對其動粗。

“照你的說法,你也嫁到了賀家!你老公要是家暴你,把女人帶到你們恩愛的**廝混,還逼你現場圍觀,你婆婆一天三碗土方子給你灌藥逼你生孩子,這麽大的賀家沒人幫你說句話,你還能活到現在?”

“你們都是女人,就沒有點感同身受嗎?我姐姐被虐待的全身都是傷口,這麽多年來你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你問過一次嗎?如果沒有司瑾琛為你保駕護航,這麽多年,我姐姐的遭遇,未必就不是你會經曆的。”

池夏說完,明顯的看到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狼狽和惱怒,但很快又恢複原狀。

“我呸!你還敢提我弟弟?拋開你姐姐不說,你們兩姐妹倒真是有本事,一個處心積慮嫁進賀家,另一個死不要臉的勾搭上瑾琛!”司樂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凶狠質問:“你們兩個在國外光明正大的廝混到人前的事,真當我不知道嗎?”

池夏冷聲道:“司瑾琛要是聽到你這話,該有多失望?”

司樂愣了一下,怒斥道:“你少給我扯開話題!你不要臉的勾引我弟弟,讓他跟我作對,讓他跟明朗鬧翻……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

這時,病房門突然被大力的推開。

蘇可兒貼著牆慢吞吞的從裏麵走出來,上下審視了幾眼司樂,忍不住嗤笑:“以前我還以為賀太太是什麽明事理的人,沒想到私下裏也是個胡攪蠻纏的潑婦。”

“年輕人之間的自由情愛,到你嘴裏倒是變成勾引了,照你這麽說,你嫁給你家那位是不是也靠著勾引上位啊!”

池夏愣了一下,擰眉:“你出來幹什麽?一身的傷,趕緊回去!”

“回什麽回?我早就想懟這母子倆了!”蘇可兒抓著池夏攔到身後:“你弟弟是優秀,我們家夏夏也不差。”

“人家是天造地設情投意合的一對,一個巴掌拍不響!你要是看不慣,盡管找自己弟弟撒潑去,找無辜的小姑娘逞威風幹什麽!”

蘇可兒字裏行間都是維護,戰鬥力爆棚,再也不是當初那個溫婉討好司樂想要成為她弟媳婦的小姑娘了。

池夏看著她護犢子的樣子,鼻頭莫名有些發酸。

盡管她們剛剛爆發了劇烈的爭吵,但出了事蘇可兒還是會義無反顧的站在她這邊。

這一路,她們一直是相互扶持著走過來的!

司樂氣的鼻子差點都歪了,“你這庸醫!我一開始還想撮合你和瑾琛,沒想到你也和這賤人狼狽為奸!那時候你們倆是合計著算計明朗是不是?我真是信了你們的邪,差點害了自己兒子!”

蘇可兒表現的無所謂,“那又怎麽樣?要怪就怪你兒子太髒,否則我還插不上手。”

池夏因為司瑾琛有所顧忌,她可沒有。

她主打的就是一個猛衝狠攻。

“把嘴巴放幹淨點,您口腔要有毛病,我們醫院剛好有這方麵的專家,我可以帶你去看看,還省得預約專家號了。”

“你們!”司樂到底是罵不過,隻得怒氣衝衝地看向一旁的池夏。

“你姐姐嫁進我們家,我也算是你半個長輩,你就這麽縱容你朋友辱罵你的長輩嗎?”

池夏忍不住氣笑了。

這時候倒是想起尊老愛幼的說辭了?

剛剛甩她一巴掌的時候,怎麽沒見她手下留情?

“別亂攀關係,我姐姐一醒來,立刻會跟那個人渣離婚,在渣男出軌害她出車禍的時候,他們就什麽關係都沒有了。”池夏冷了眼神,“你算我哪門子的長輩?”

一聽到離婚,司樂瞬間炸了,也不顧什麽姿態形象了,指著池夏的鼻子凶道:“你姐姐還好意思談離婚?說好聽點她是我們賀家的媳婦,說不好聽的她不就是一個被我們家買進來的小玩意嗎?”

“像她這種人,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就隻有我們主動不要的份兒!現在明朗出了車禍躺在醫院裏,你們姐妹倆是罪魁禍首,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池夏毫不客氣的回懟:“生不出孩子難道不是你兒子不行嗎?他天天在外麵沾花惹草,都沒見和誰有孩子,我姐姐還沒說什麽,你們倒是會倒打一耙,要不豬八戒的九齒釘耙還是給你吧!”

池夏這話說的太狠了,司樂這兩天本就因著公司和兒子的事操勞過度,得知弟弟和池夏鬼混此時更是怒火攻心。

“你這個小賤人,反了天了!你以為司瑾琛會給你撐腰嗎?”她指著池夏氣得直喘氣,最後捂著胸口,直直朝後倒去,硬生生被氣昏了過去。

“!!”池夏本著人道主義,還是接了一把司樂。

要不然經她這麽一摔,醒了八成得腦震**。

司瑾琛姍姍來遲,見到這一幕,原本匆忙的步子更快了幾分:“池夏!”

池夏:“……”

跟演電視劇似的這麽巧,司瑾琛來的也太及時了。

池夏看著昏倒的司樂,再看看司瑾琛,已經做好對方指責她的準備了:“沒錯,是我把她氣暈……”

司瑾琛停在了她麵前:“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