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妄自揣測,池夏翻了個白眼。
“不要拿你淺薄的見識盲目猜測別人,我現在好言好語的跟你說話,你要是識相點就抓緊離開。”
池夏確實是沒什麽耐心了,說話也很不客氣。
盛安姚見狀,氣的想笑。
她拿起桌上的紅酒,直直的朝著池夏身上潑去。
“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你算是個什麽東西?這是我開的房間,你趕緊滾出去!”
池夏臉色一變,往旁邊側身一躲,目光冷得嚇人,像是要把人生生凍死似的。
“你家住敦煌嗎?壁畫這麽多。我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不識好歹,就別怪我。”
池夏話落上前一步,趁著人還沒有反應的時候,反手一個擒拿將盛安姚捉在手裏。
盛安姚一時不備,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這一聲慘叫,完整的落入到門外的爾謙文和司瑾琛耳中。
“我去,池夏戰鬥力這麽強嗎?嘖嘖嘖,聽聽這聲音,這也太殘暴了!”
盛安姚疼的齜牙咧嘴,顯然是沒想到細胳膊細腿的池夏竟然有這麽大的力氣。
“疼疼疼!快鬆手,我手要斷了!”
池夏冷笑一聲,一隻手擒著盛安姚,一隻手伸了過去,“手機給我。”
盛安姚乖乖照做,可當聽到池夏詢問她手機密碼時,還是沒忍住反駁。
“手機是我的隱私,你要我密碼幹什麽?”
池夏麵無表情,默默的加重了一下手上的力道,盛安姚瞬間繳械投降,乖乖將密碼說了出來。
池夏點開盛安姚的通訊軟件,果不其然看到通訊錄一溜煙的帥哥壯漢,聊天記錄一個比一個露骨。
關鍵是,這女人有正牌男友。
一直在給她發消息,但是沒得到半個字的回應。
池夏眯了眯眼睛,將她分組為魚的好友,全都拉進了一個群。隨後快速的將盛安姚與其中幾人十分曖昧的聊天記錄發到了群裏。
“就當我為你的冤種男朋友打抱不平了。這位……小姐,玩這麽髒,就別交男朋友禍害純情大男孩了。”
盛安姚見狀,隻覺得世界都崩塌了。
消息一條一條的彈出來,這些男人給她花了不少錢,都在一邊罵她,一邊讓她還錢。
盛安姚惡狠狠的瞪著池夏,那眼神像淬了毒,攻擊力十足。
“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幹嘛這麽搞我?”
池夏做完這一切,就將手機扔到了一邊:“我這是幫你改邪歸正!玩弄感情的人最後隻會被感情玩弄,我這人心眼子小,見不得渣男渣女。見一個,我虐一個!權當為民除害,惟願世界和平。”
池夏說罷,給盛安姚科普了幾分鍾因為玩弄感情失去生命的新聞。
她漫不經心的說著血淋淋的案例,還撐著女人的眼皮不許她害怕眨眼。
“你……放開我!”盛安姚聽得一愣一愣的,眼中也閃過幾絲後怕,“不就是個男人嗎?我讓給你!不睡了!愛睡你就睡。”
池夏:“冥頑不靈!”
外麵的爾謙文和司瑾琛被迫聽了半個多小時愛情觀,兩個人表情都很微妙。
“池夏之前在國外,換男友不是像換衣服嗎?怎麽愛情觀這麽正?”
爾謙文很納悶,“她這是浪子回頭了?從渣男清道夫轉成了婦……男之友。”
司瑾琛麵色沉了沉,眸中是不讚同,“閉嘴。”
他相信池夏不是那樣的人,之前之所以換男友像換衣服一樣,很有可能是受Seven的某些逼迫。
這應該隻是池夏紓解壓力的辦法。
但是,池夏緩解壓力的方法,著實讓司瑾琛有些頭痛。
爾謙文撇撇嘴,不再言語,而這時盛安姚推門出來,看著門口的二人愣了愣。
隨後她臉一紅,小聲道了個歉,隨後快步跑開了。
房間裏隻剩下池夏和沈洛楓。
左等右等,都不見池夏出來。
爾謙文急忙八卦的將耳朵貼在門上,想要弄清裏麵正發生什麽。
司瑾琛無語,但也沒有製止,酒店隔音不是特別好,而他聽力一向很好,便默不作聲的站在旁邊聽。
房間裏。
沈洛楓這時又伸手扯了扯衣服,他發出不舒服的低吟,隨後竟然直接將上衣脫了下來。
精致的鎖骨,緊實的肌肉,看著便令人尖叫的八塊腹肌撞入池夏的眼睛中。
“你怎麽還脫衣服?”
池夏神情有些不自然,她在心中念了一遍九九乘法表冷靜了一下,然後迅速將被子蓋在沈洛楓身上。
不料,還沒等池夏收回手,手腕處突然被人抓住。
原本還在拱來拱去的沈洛楓,突然睜開了眼,當看清眼前人時,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驚喜。
此時此刻,站在門外的爾謙文激動的不要不要的,他指著門,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裏麵好像脫衣服了!我是不是聽錯了?你快點去聽一聽,確認一下。”
司瑾琛自然聽到了裏麵的話,原本風輕雲淡的神情消失不見。
此時他手臂上青筋暴起,正在強壓自己心中的怒火。
“這孤男寡女,幹柴烈火的,衣服都脫了,咱們再不進去捉奸可就來不及了!”
爾謙文躍躍欲試的搓了搓手,“衝不衝?你一聲令下,哥們第一時間衝進去!”
司瑾琛猶豫再三,隨後將握緊的手張開。
池夏剛剛在裏麵說的那些話,他仍記憶猶新,他不信池夏會和沈洛楓亂搞。
“閉嘴,耳聽為虛。”
司瑾琛說完,爾謙文瞬間蔫兒了,他從腰間掏了掏,拿出一張卡片後一臉遺憾。
“我都想辦法把房卡搞過來了,你就跟我說這個?”
司瑾琛黑臉,莫名想起之前網上流行的一個熱梗。
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司瑾琛不再理會爾謙文,重新將注意力放在房間裏。
“夏夏,是你嗎?我喝的有點多,該不會出現幻覺了吧。”
沈洛楓紅著一張臉,他眼睛半睜不睜,衝著床邊的池夏傻樂。
看著他這幅與往常竟然相反的模樣,池夏莫名覺得有幾分嫌棄。
況且,一個大男人,在酒吧讓人下藥差點被用強,上次見到這麽蠢的事,還是在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