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突然靠得很近!

“舅舅!你這行為可以理解為騷擾了!”她反其道而行之,曖昧的眨眨眼,“你今晚約我在會所見麵,該不是別有所圖?”

轉移矛盾,趁機脫身!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否則她怕自己不小心在司瑾琛麵前自爆馬甲!

池夏一咬牙,伸手抱住了司瑾琛的腰,在他懷裏扭成了一條水蛇:“你早說嘛,我又不是不願意!”

快!

像上次一樣推開她……

沁人心脾的草藥香襲來,讓司瑾琛有一瞬間的晃神。

會所初見,泳池再遇……

果然!

從始至終都是她。

這個味道是獨一無二的……

那麽七年前的女孩會不會也是她呢?

池夏在國外留學,又是醫學天才……也許有可能。

“池夏,你知道C……”司瑾琛想問她是不是Cecily,七年前有沒有去過布魯克林?

但還沒說完,池夏的電話突然響了。

驚醒了兩人過分親密的呼吸!

池夏連連後退,連人帶椅子都翻到在地,耳根後知後覺的紅了。

他們倆剛剛差點親上了!

還是她主動投懷送抱……

好羞恥。

“我……我先接個電話。”池夏連忙拿著手機跑向陽台,迎著風才逐漸清醒下來。

“師兄,怎麽了?”池夏接起越洋電話,擔心道:“該不是我姐姐的申請出現問題了吧?”

“不是不是……”師兄一口純正的英文,很抱歉的說:“我這邊安排的私人飛機出了故障,正好明天有朋友來M國,你帶著你姐姐一起搭個順風機,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池夏鬆了一口氣:“好的,謝謝師兄。”

她摸了摸滾燙的耳垂,突然看著司瑾琛的背影,問:“師兄,我讓你幫忙調查Even……有進展了嗎?”

師兄酸了吧唧的說:“Even這麽大眾化的名字,大街上隨便一抓一大把,就連這幾年爆火的歌壇頂流也叫Even……況且你知道的信息有限,實在難查……”

池夏知道沒這麽容易,否則她不會一找就這麽多年。

隻是剛剛司瑾琛帶給她的心跳加速,忽然讓她有些心慌意亂,忍不住拉Even出來壓陣!

怕她難過,師兄安慰道:“你等他這麽久,一定會找到的。就算找不到,你還可以選擇跟我複合啊……反正你的前男友遍布圈內外,怎麽也不會孤獨終老的。”

池夏一臉黑線:“師兄,冷笑話講的很好,下次別講了。”

那些算什麽前男友,都是孽緣!

不經意間一掃,愣了。

司瑾琛怎麽沒在房間了?

此時,司瑾琛站在走廊盡頭的窗邊,一身說不盡的詭譎寒意。

“她明天也要出國?”

“是!我查到池醫生申請了醫學基地的植物人蘇醒項目治療,應該是要親自送喬小姐去M國。”費常不敢看他的臉色。

這次所有人被池夏耍得團團轉,以老板的脾氣怕是要山崩地裂。

“司總,要把人扣下嗎?”

司瑾琛斜睨他一眼,驀然冷笑:“扣她做什麽?之前她玩的這麽盡興……現在敵明我暗,該我掌握主動權了!”

第一次被人這樣戲耍,他豈能就這麽算了?

現在他才是獵人,池夏是他的獵物!

況且,池夏和Cecily的關係……

司瑾琛垂眸,突然說,“費常,你找私人偵探查一查池夏七年前的行動軌跡……”

他改變主意了——先不揭穿池夏的馬甲!

仔細想想,上帝視角看她角色扮演,還挺有趣。

他倒要看看,池夏能報複到什麽程度……

費常頭都不敢抬。

在司總的遊戲裏,沒人能全身而退。

不過……為什麽是七年前的行動軌跡?

司總的報複戰線要拉這麽長嗎?

司瑾琛看了眼時間,“還有事?”

“沒……哦對了!”費常回過神,連忙翻出郵件遞給他看,“司總,楊博士知道您明天要回M國總部,請您明天幫忙帶兩位朋友同行……這是博士的郵件。”

因為是私人郵件,他並沒有看完。

郵件裏應該有他那位朋友的相關情況。

司瑾琛正要看一眼,屋裏突然想起池夏的聲音:“司先生?”

“你替我回了郵件吧!”司瑾琛把手機還給他,抬腳往回走,“明天你安排好接待他的朋友。”

費常看著老板一身興致盎然的暗黑氣息,識趣的離開了。

老板的遊戲開始了,有人要倒黴了!

……

池夏在房間裏轉了一圈沒找到人,目光落在沙發上的報告,目光閃了閃。

司瑾琛發現了什麽鐵證嗎?

真相就在這幾張紙上。

她快步走過去,撿起報告掃了一眼。

姐姐的全身檢查報告?

難道是司瑾琛發現姐姐出了車禍變成植物人了?

要是這樣,她的馬甲確實碎成了渣渣了。

幹脆攤牌吧……

她剛要繼續往下看,手裏的報告就被人抽走了。

池夏心裏一虛:“司先生……”

司瑾琛收起報告,淡淡的看著她:“你不是早就知道你姐姐被家暴的事了嗎?”

池夏不明白他的用意:“你什麽意思?”

她不過是接了個電話,怎麽感覺司瑾琛好像態度有了微妙的變化?

這種變化,更加讓人不安!

司瑾琛俯身,緊逼著她忐忑的雙眸:“賀明朗的事,是你曝光的。”

池夏:“……”

所以他今晚突然發瘋,是為這事兒秋後算賬來的?

她差點忘了!

‘喬飛彤’知道這事兒暴露了,‘池夏’還不知道。

池夏暗暗鬆了一口氣,隻要馬甲保得住,她還能再戰一百年。

她重整旗鼓,毫不退讓的回視:“司先生,我說過了——我這人睚眥必報!”

“睚眥必報!”司瑾琛幾乎異口同聲。

“……”池夏愣了一下,搞得兩人好像多麽心有靈犀似的,“咳,換了是你姐姐被這麽欺負,你會怎麽做?”

“讓賀明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司瑾琛眼底閃過一抹切實的森冷,著實打了池夏一個措手不及,“他可是你外甥……”

“所以,我勸你別玩過火了。”司瑾琛像是在暗示,又像是警告,低聲在她耳邊道,“否則隻會害了你姐姐!”

池夏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總覺得他話裏有話:“我……”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下次要做壞事,記得藏好狐狸尾巴。”司瑾琛重新拿出一份合同,公事公辦的樣子:“我的失眠症接下來會由你負責治療,全程保密,不得向第三方提起……如有違約,可不是賠錢這麽簡單。”

他的態度轉變太突然,弄得池夏有些措手不及。

同時也不服氣他一副指點江山的語氣,可不服氣也隻能憋著——誰讓她敗給了這家夥的神詭手段!

教人抓住了狐狸尾巴,拿捏了把柄。

池夏也有疑慮:“司先生,你特意約我來會所,告訴我設計賀明朗的事暴露了,不會就是為了威脅我簽這份合約吧?”

總覺得哪裏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