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六六頭疼不已:“嘴下留情啊我的姐,人都給你得罪光了。”

“我不得罪,自然有人替我得罪,那還不如我自己坐實了罪名,省的白白吃虧。”池夏揚長而去,離開了會議室才覺得空氣都新鮮了。

賽麗亞眼圈一紅,委屈的拉著蕭恪哭訴,“蕭恪,夏夏一直看不慣我……是不是還在怨恨我搶走了你,所以一直不肯原諒我?”

蕭恪攬著她往外走,離開了會議室的紛紛擾擾,才抬手給她擦掉眼淚:“傻瓜。我是你的,別人搶不著。”

“我……嗚……我為了讓著池夏,當初還拒絕了加入基地進入父親的科研組,”賽麗亞依偎在男友懷裏,哭得可憐巴巴,“我就是不想搶池夏的機會,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她還是耿耿於懷。你當初……真的沒喜歡過她嗎?我……我沒有跟她搶的,是不是?”

蕭恪溫柔的勸說道:“賽麗亞,別多想。跟你在一起是我的選擇,我和池夏……不是你想的那樣,現在都過去了!!我們已經在籌備婚禮,不要為了不相幹的人傷心了。”

“我拿她當好姐妹的,聽基地的人說她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拿到投資,我有點擔心……”賽麗亞憂心忡忡,“蕭恪,如果夏夏真的……哪方麵有困難,我們幫一幫她好不好?”

蕭恪眸色一暗:“賽麗亞,我認識的池夏不是那種人,比利教授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你別聽那些人危言聳聽,同事之間畢竟是競爭關係。”

“……”賽麗亞語塞,乖乖點頭:“你說得對,是我太笨了,耳根子軟,聽風就是雨的。”

“你啊 ,就是心腸太好,想所有人都好,才總這麽操心。”蕭恪就喜歡她這樣善良得體的性格,樂意寵著她的單純美好。

……

楊六六吃飯吃到一半,就被比利教授的電話匆匆叫走了。

池夏獨自回到家,莫名覺得空落落的。

她獨居好些年都習慣了,卻因為和司瑾琛短暫的同住經曆而感到了孤獨?

一定是會議室太吵,讓她腦子都壞掉了!

電話鈴聲響的突兀,池夏看了一眼,是本地號碼,這才接起來。

電話那頭響起一個莫名其妙的聲音,上來就介紹說:“你好,池醫生,我是sun娛樂的經紀人傑尼……”

“神經病!我就想好好搞研究,當個醫生治病救人,不想爾虞我詐鬥嘴皮子,更不想跟任何人搞三角戀。你們沒事找事為什麽總盯著我一個人禍害?我長著一張好欺負的臉嗎?”池夏以為是星探騙子,罵了一頓解氣,直接把電話關機了。

“!!”電話這邊,傑尼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家大明星,“Even,你這位救命恩人的脾氣……也忒大了。”

“你懂什麽!這叫個性。”爾謙文剛參加完活動,精疲力竭的在沙發上躺屍,偶像包袱碎一地。

聽到池夏中氣十足的怒懟後,反而來勁了。

“傑尼,你查一查池夏的行程,安排我們見一次。”爾謙文興致勃勃,就差把‘感興趣’三個字刻在額頭上。

傑尼想到池夏那張美豔動人的臉蛋,立刻警鈴大作,“Even,你不對勁!你不是被人家一個人工呼吸吸出了戀愛腦吧?我跟你講,據我觀察,那位池醫生和司總的關係不一般……”

“正因為如此啊。”爾謙文一拍沙發坐起來,“我不僅是要報恩,更要看看能讓司瑾琛這麽緊張的女人到底是誰。”

至於人工呼吸……

他下意識抿緊了唇,眼底漣漪四起,轉瞬又按了下來,恢複波瀾不驚的平靜。

傑尼鬆了一口氣,轉而無語:“你怎麽這麽多年還是鍥而不舍的對司瑾琛身邊的女人這麽關注……要不是你換女友跟換衣服似的,真懷疑你是喜歡司瑾琛的女人,還是喜歡司瑾琛……”

“傑尼!滾蛋!”爾謙文撿起抱枕狠狠砸過去,被惡心到了。

……

時間一晃好幾天,司瑾琛回國之後就沒了消息,池夏落得一個清靜,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當中,直接在基地住下。

每天不是搗鼓自己的研究項目,就是盯著姐姐的治療進度,隻有看到姐姐那張和她高度相似的臉,池夏的心才能平靜下來。

期間,賀明朗不止一次打電話騷擾,池夏直接打給司樂告狀。

電話裏司樂的聲音中氣十足,看起來健康狀況良好,可見司瑾琛跟她說的都是屁話……

不知道司樂做了什麽,之後池夏的耳朵終於清靜了幾天。

轉眼間,到了團建的日子。

團建在皇家酒店舉行,蕭恪牽著未婚妻,特別豪氣的宣布:“這一次團建,我包下了皇家酒店二層,休閑娛樂一條龍,大家玩得盡興,有什麽要求盡管和賽麗亞提。”

皇家酒店的消費是按秒計算的,包下第二層一整個宴會場是多麽壕的舉動!

蕭恪的大方讓所有人大呼鈔能力爆炸,羨慕賽麗亞羨慕的不行,彩虹屁不要錢一樣的輸出,氣氛瞬間熱鬧起來。

而池夏躲在人群之外一臉生無可戀。

她對這地方都PTSD了,隻想躲得遠遠的保平安。

比起偽善的賽麗亞,手段單蠢粗暴的安妮顯得可愛多了。

“賽麗亞,你的項鏈好漂亮,典雅又貴氣,又是蕭恪從哪兒給你弄來的古董珍藏?”露西的羨慕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賽麗亞身上。

池夏不懂也不想懂,扭頭想走,卻被楊六六拉住了:“夏夏你快看快看呐,中世紀安娜王妃戴著的紅寶石項鏈,有價無市,絕無僅有的珍品啊!蕭恪不愧是金融巨子,出手夠大方的。”

池夏知道楊六六喜歡玉石珠寶,突然靈機一動,或許找楊六六能認出她們姐妹的項鏈的來路:“師兄,回頭給你看個鑲玉的項鏈……”

賽麗亞跟長了順風耳似的,撥開人群走過來,親昵的拉著她,“你們聊什麽玉呢?該不是你們談戀愛的時候,師兄送的定情信物吧?”

池夏抿唇:“我長得像骨頭嗎?為什麽你總能聞著味兒找過來?”

賽麗亞怔了一下,委屈的垂眸:“抱歉,是我不識趣,打擾你們了。”

“池夏,你不要不識好歹,今天是賽麗亞和她的未婚夫包了全場的消費,你吃人嘴短還這麽沒禮貌,太沒素質了。”露西躥出來打抱不平,“平時就知道在教授跟前賣乖,背著他老人家卻欺負他女兒,你可真夠兩麵三刀的。”

蕭恪蹙了蹙眉,不動聲色的站在了賽麗亞身邊。

“露西,別這麽說,夏夏不是這種人。”賽麗亞連忙抱歉,“夏夏,露西心直口快,沒有惡意,你們不要吵架。”

“……”

池夏什麽都還沒說,仿佛就成了無禮鬧架的潑婦。

賽麗亞這段位,喬幼嵐來了也隻配給她提鞋。

“賽麗亞!”池夏眯了眯眼睛,想要發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