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瑾琛追上去,拽著她要一次性說清楚:“我這次回去依舊和C……”
他想說,自己徹底放下了Cecily,不能再給予她感情,以後隻是單純的報恩,謝她救過自己一命。
隻要池夏願意,他想正式追求她。
如果她不願意,他總有辦法讓她心甘情願……
可話還沒說出口,池夏突然惡狠狠的回過頭:“你回去幹什麽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司瑾琛,我最後說一遍——不管你對我什麽想法,你是渣還是深情,都跟我沒關係。因為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你在我眼裏就是個病人,和其他千千萬萬的病人沒有任何區別。”
“這就是你對我的想法?”這冰冷的、拒絕的話宛如一把鋼刀,精準的刺中了司瑾琛的心髒,刺穿了他的自尊。
有生以來,他第一次被女人這麽無情的拒絕。
哪怕是司家最落魄的那幾家,他依然追求者無數。
天之驕子,向來眾星捧月。
這樣的驕傲被池夏三言兩語就踩碎了。
“很好!池夏,你真是……”司瑾琛咬緊了牙關,臉色鐵青,雙腳如同在地上生了根,死死的盯著她。
池夏飛快的垂眸,不想看他沉怒的眼睛,扭頭飛快的跑了。
她穿的古裏古怪,浴袍外搭男士西裝,腳下還踩著酒店拖鞋,走在莊園裏,宛如動物一樣被人圍觀。
好在莊園裏都是司瑾琛雇傭的打工人,就算好奇也不敢明目張膽,隻是竊竊私語而已。
池夏當作沒有看見也沒聽見,踩著拖鞋也走的飛快,終於和司瑾琛當麵掰扯清楚,心裏說不出是更輕鬆還是更沉重。
反正今天走出了紫金花園,以後就再無瓜葛了!
池夏走了不知道多久,雙腳都沒有了知覺,再一次痛恨有錢人真是有毛病,一個人住這麽大的莊園,跟古代的土財主一樣瞎顯擺。
終於快走到門口了,她鬆了一口氣,摸了摸口袋想掏出手機叫個車,一摸浴袍才想起來……
“老天!我的手機在髒衣服裏沒拿……”池夏一臉如遭雷劈的表情,沒有手機也沒有錢,她難不成還要走回家裏?
正在池夏望天欲哭無淚的時候,腰身突然一輕,世界顛倒過來,她再次被人扛了起來。
“司瑾琛!你有毛病嗎?快放我下來!”池夏又拍又打又蹬腿,眼睜睜看著大門離自己越來越遠,有點崩潰了:“你特麽……我好不容易走出來,你敢把我扛回去試試!我跟你拚了……”
“安靜點。別惹我生氣!”司瑾琛威脅的拍了一下她,不慎正中軟乎乎的臀。
兩個人都同時僵住了。
“司瑾琛,我殺了你。”池夏一口咬在他身上,逮哪兒就咬哪兒,偏偏這人身上肌肉硬邦邦的,實在啃不動,反而累得她牙疼。
司瑾琛控製著她亂蹬的腿,毫不猶豫的將人送上車,低聲警告:“你再動,我就不客氣了。”
池夏剛想拉開車門跳下去,聞言僵住了:“司瑾琛,你到底想幹什麽?”
“想你跟我好好說話,別鬧脾氣。”司瑾琛冷冰冰的看了她一眼,殊不知自己的耳朵詭異的泛著紅,手心還是剛剛拍那一下柔軟的觸感。
池夏抿緊了唇,看了他一眼,別開腦袋不想看了。
車子開回去隻要十幾分鍾,司瑾琛打開車門,池夏不想理會他,但他就站著一動不動,比耐力怕是比不過他。
池夏扭過頭:“你想說什麽,就這樣說,我聽著。”
“池醫生,你就連當我是個普通病人也做不到了?”司瑾琛彎下腰,深深的看著她:“你繼續鬧,今晚就上我的床!你乖乖睡覺,今晚就去客房!自己選……”
“!!”池夏看著他深邃中泛著流光的眸子,識時務者為俊傑,選擇了客房,“司瑾琛,我說的話是認真的,你想想吧。我今晚不走,但你也別幹擾我。”
司瑾琛看著她回了客房,腳步還沒動,就聽到了門反鎖的哢噠聲,俊臉黑了黑:至於防色狼一樣防備著他嗎?
真要對她怎麽樣,區區一道門能防的住自己?
池夏把門反鎖不成,摸了摸自己被啃破了皮的嘴巴,還加了沙發櫃子做壁壘,耳朵貼在門口聽了好一會兒,確認沒動靜了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夜半三更,莊園裏出奇的安靜,燈影熹微。
司瑾琛翻窗進來,身上綁著的是攀岩一樣的特別工具,原本是他健身用的器材,沒想到有朝一日能派上這種奇特的用場。
看到桌椅沙發都抵在門後,難怪用備用鑰匙也打不開。
見她防賊似的防著自己,司瑾琛好氣又好笑,站在床邊看了看她微微泛腫的唇,想到她裹著浴袍濕著頭發從爾謙文的浴室出來的時候,眼神倏然暗了下來。
他不是不生氣,而是刻意壓製住了怒意,不想過分嚇著池夏。
等明天她冷靜一些,再跟她好好談一談Cecily的事。
“唔……王八蛋……”池夏忽然翻了個身,吧唧著小嘴罵人,似乎又碰著傷口有些疼了,伸出舌頭下意識舔了一下。
司瑾琛眸色幽然暗了下來,燃燒著一簇難言的火光。
他低下頭半跪在床邊,抱著人親了又親,像個變態一樣壓抑不住內心的火熱和欲望,輕輕含著她的唇吸吮著,小心翼翼的探進去……
兩軍交鋒,他險些把自己逼得潰不成軍,力氣見見有些不受控製,差點把人親醒了。
“唔嗯……”池夏一巴掌拍過來,不滿的抿了抿唇,眨巴著睫毛像是要醒了。
司瑾琛一動不動,僵硬的懸在她上空,呼吸也屏住了
如果她這時候醒了,那就現在攤牌。
他本來也忍不住了。
但池夏大概是累極了,翻過身背對著司瑾琛,小呼嚕慢慢又響起來,聽著有幾分嬌憨可愛。
司瑾琛歎了一口氣,拿她是真沒有法子,再生氣也隻敢在她不能察覺的時候悄悄懲罰一下。
最後說不清是懲罰了池夏,還是罰了自己……
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畏手畏腳了?
司瑾琛躺下,長臂一攬把池夏送進懷裏,嗅著她身上淡淡的藥香味,這才摟著人睡了連日來第一個安生覺。
果然,她才是自己的終極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