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腦殘真是絕症!”池夏伸腿一絆,露西就連人帶椅子都摔了個大馬趴,氣得嚎啕大哭:“我不走,爹地,我不想走……”

“露西,別鬧了!你自己惹的爛攤子,自己要承受後果。”埃利佛看了眼賽麗亞一眼,麵色冷淡了幾分,再看自己猙獰的女兒,覺得丟人極了,連忙叫保鏢把她拽走了。

路過池夏時,他腳步頓了頓,多了幾分禮貌和從容:“孩子,我真心向你道歉。我保證,以後露西不會再打擾你了。”

池夏點點頭,“慢走,不送。”

會議室裏隻剩下了師徒四人。

教授不高興的看著賽麗亞:“你為什麽要給露西視頻,你有沒有教唆她……”

“爹地,你為了池夏懷疑我?”賽麗亞紅著眼眶委屈的說:“一年到頭,你回去看我和媽咪的次數屈指可數,整天在基地裏和實驗室、和學生們在一起。你現在看池夏,比我更像你女兒吧?”

“……我跟你說正事,你東拉西扯什麽?”教授到底是愧疚的,語氣沒那麽嚴厲了,“你以後別老是摻和基地的事,少往這裏跑,畢竟不是正式員工,說出去影響不好。”

“……知道了。”賽麗亞氣得半死,她當年的成績進不來基地,老教授是個古板,死活不肯給她走後門。

這些年她苦心經營自己魅力女強人的形象,每次高升都往基地跑,就是要跟這些人炫耀,證明自己不被任何人差。

但在父親心裏,她怕是永遠比不上池夏!

該死的!

賽麗亞紅著眼睛跑了。

教授拍了拍池夏的肩膀:“我這個女兒就是自尊心太強了,心腸不壞……池夏,你……多包容。”

池夏看了他一眼,笑了:“教授放心,我們不是一個體製的,以後她不來基地,大概率我們也見不到。”

結果,話不能說太滿。

池夏剛告別教授和師兄,去洗手間就碰到了陰魂不散的賽麗亞。

“你還沒走?”池夏諷刺,“等著教授派專車送你?還是等你的富豪未婚夫過來接你?”

賽麗亞變了一個人似的,冷冷嘲諷:“池夏,短短幾個小時,輿論就跟瘋了一樣大反轉……你哪裏來的這麽大本事操控媒體、基地甚至是粉絲,不知道又魅惑了多少男人給你辦事吧!”

池夏反諷:“不然怎麽辦呢?我不像露西,背後有你這種臉白心黑的白蓮花作妖助推,隻能靠臉了!”

賽麗亞被噎了一下,冷冷警告她:“不要仗著臉蛋勾引我的未婚夫,蕭恪不會再喜歡你了。”

池夏打開水龍頭,慢條斯理的洗手:“那就麻煩你管好自己的男人,別沒事給我送支票,我這人有原則,不是什麽垃圾人扔的垃圾都隨便回收的。”

“支票?”賽麗亞臉色一變:“池夏,你……總之,蕭恪不是你能染指的,他愛的是我!我能從你手裏搶走他一次,就不怕你搶回去。”

“麻煩你搞清楚,蕭恪是被我甩掉的,你清醒一點,你搶的哪一樣是我想要的?”池夏不耐煩的甩了甩水,回過頭看著她。

“不是每個女人都跟你一樣樂意當垃圾回收站,我從來不吃回頭草。”池夏說,“我也很好奇,要是蕭恪知道自己深愛的聖母白蓮花,當年在學校帶頭對我搞校園暴力,明裏送恐怖警告,暗裏找人蹲守在我打工的地方對我施暴……他還會愛你愛的無法自拔嗎?”

賽麗亞嗤笑一聲,雙手環胸:“你沒有證據,憑什麽汙蔑我?”

池夏戳著她胸脯把人推開到一邊:“所以你別招惹我啊!否則我現在有這麽多神秘靠山,想找到當年那兩個混混輕而易舉,有他們指證的話,你還裝得下去白蓮花嗎?”

“到時候蕭恪對你,怕是比偶像塌房還誇張!他現在多愛你,以後就會多恨你,多麽瘋狂的報複你……”

“你……你胡說什麽!”賽麗亞不相信池夏真的找到了什麽靠山,但心裏還是忌憚的,脫口而出拿池夏姐姐威脅,“你姐姐還在基地裏,你要是想她安然無恙,最好把剛剛的話咽回去。”

池夏方才還漫不經心的眼神驟然一冷,一巴掌排向賽麗亞胸口,將人按在了牆上:“賽麗亞,姐姐是我的逆鱗,誰都不能碰!你敢動她,我就弄死你。”

她眼裏泛著凶光,不像平時那樣毒舌但懶得用手段,陰冷的眼神仿佛一灘深邃不見底的漩渦,一口要把人吞進去。

賽麗亞習慣了池夏的佛係反擊,習慣了她因為父親對自己的忍讓,習慣了她的不計較,一時嚇到了。

“你……”

她看向門外,突然尖叫:“師兄,救我!池夏瘋了,想殺我……”

楊六六聞聲側過身看了眼:“可以進來?就你們兩個人?鬧什麽呢?”

池夏沒回頭,眼神毫無波瀾:“出去!”

“夏夏,你好凶。”楊六六進來找池夏,假裝沒看到兩人的過節,直接把池夏拉走了,“有幾個數據要找你對一下,十萬火急。”

池夏冷冷看了眼賽麗亞:“記住我說的話,否則你會比露西的下場更慘!”

“……”賽麗亞摸了摸脖子,突然覺得涼颼颼的。

楊六六拽著池夏走出去老遠,突然把人拽到了柱子後麵,左顧右盼確認沒什麽人,這才暗中質問:池夏,你當時受了這麽多委屈,為什麽不告訴我……就算嫌我是外人,那時候蕭恪可是你男朋友,你不是會受委屈的人!“

蕭恪心高氣傲,自恃才名門,要是知道這些,肯定不會和賽麗亞走到一起!

池夏瞟他一眼:“偷聽了這麽多,你長在牆角了?”

“你別給我打岔!中文笑話我聽得懂……”楊六六很嚴肅的在生氣,“你是不是被逼和蕭恪分手的?這麽多年不談戀愛,是不是忘不了他?”

池夏:“閉嘴,不要講恐怖故事。”

她轉身就走,楊六六想走,結果不知道誰丟了一顆彈珠,他一腳踩上去摔了個大馬趴,嘴唇都碰腫了。

“靠!我又開始倒黴了!都是你害的……”

池夏擺擺手,好笑:“等我回去給你求個平安符咯。”

給他這麽一打岔,心情倒是好了一點。

但好心情也沒持續多久……下班之後,楊六六非要跟著池夏貼身保護,死活不肯放她一個人:“雖然現在輿論反轉了,可難保有些腦殘私生,還有露西……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你這麽倒黴,跟著我會連累我的。”池夏現在住在司瑾琛家,怎麽好擅自帶人回去?

兩人一個想跑,一個偏要追,剛走出基地不遠,池夏正要去開車,停車場突然冒出一輛亮藍色的敞篷跑車。

這種時候偏偏又冒出來一個大膽囂張的爾謙文,騷包的衝著攝像頭飛吻一個:“池夏,上車,我請你吃飯賠罪。”

池夏一臉驚悚:“你別過來啊,別沾邊。”

她扭頭就跑,甩掉一個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