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賽麗亞這些年自認為不管是事業還是愛情,一直壓池夏一頭,猛地被她這麽羞辱,臉都氣紅了:“你給我站住!”
池夏頭也不回,指了指牆上的牌子——公共場合,請勿喧嘩。
工作人員收到她的暗示,禮貌的走過來:“先生,小姐,你們的寵物在第二區,如果你們不購買其它產品,請離開這裏。”
賽麗亞憋紅了臉:“她給你們的卡真的能用?那麽貴的東西,她……你們說的司先生,是司氏集團的司瑾琛嗎?”
如果不是比利教授和軍事基地有些合作,她根本沒資格從這裏養一條退役的軍用犬,足夠她在上流社會得瑟一輩子!
但池夏就傍上了一個男人,竟然趾高氣昂到她跟前來了!
工作人員皮笑肉不笑:“這是客戶隱私,我沒有告知您的義務。女士,請您出去。”
“夠了,賽麗亞。你今天是怎麽了?”蕭恪看了眼池夏,覺得丟臉,連忙把反常的未婚妻拽了出去,“你一向不是很關心池夏的嗎?為什麽今天要這麽咄咄逼人?”
賽麗亞咬了咬牙,“蕭恪,你是不是還喜歡她?你為什麽要背著我悄悄給她支票?今天也不幫著我說話!”
“支票……你怎麽知道?”蕭恪不高興了,“你查我,還是跟蹤我?”
“是池夏告訴我的!”賽麗亞傷心的眼淚直流,“她在你心裏就這麽純潔無暇嗎?你想都沒想過她會拿這件事來我麵前耀武揚威吧?我這幾天一想到她嘲諷我是小三的嘴臉,我整夜整夜都睡不著……”
看著愛人崩潰的樣子,蕭恪心疼的把人抱在懷裏:“對不起,賽麗亞,我不是故意瞞著你。那張支票池夏並沒有收,我也就沒特意跟你說。當時也是因為你擔心她,我才想著幫一把……”
“親愛的,我對你的心這麽多年始終如一,你的善良熱情、寬容大方,你的每一個優點都深深的吸引著我。”蕭恪吻了吻她的唇,悄然將她中指上的戒指摘下,給無名指戴了新的鑽戒,“賽麗亞,我們立刻結婚吧。”
賽麗亞又驚又喜:“你不是一直說以事業為先嗎?怎麽突然……戒指是什麽時候買的?”
他們訂婚快兩年,蕭恪一直不肯鬆口正式結婚,外界不乏流言蜚語,她每每試探都無疾而終,所以把一腔怨恨都怪在了池夏身上,見縫插針的秀恩愛。
沒想到今天一通鬧,竟然大反轉了!
“早就訂做了,婚禮也暗中籌備了很久,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蕭恪看著她又哭又笑可愛極了,“你最近因為池夏一直患得患失,我看得很心疼,怪我沒有給你安全感。以後我們夫妻一體,你別為不相幹的人難過了。”
賽麗亞熱情的撲過去吻住了他,哭著說:“對不起蕭恪,是我疑心病太重了,我真的是因為太愛你了……”
她咬著唇,“剛剛是我太衝動了,我想邀請池夏參加我們的婚禮,作為道歉,可以嗎?”
蕭恪捋捋她的發絲:“我去吧。我總感覺池夏對你有很大的敵意……”
“……你這麽優秀,任何女人都會嫉妒我的。”賽麗亞眸光閃了閃,大方的說,“那我先去車上等你。蕭恪,我不是嫉妒池夏,隻是擔心那位司先生心有所屬,池夏會受傷,我希望她能像我們一樣幸福。”
“你的意思是……”
賽麗亞說:“你給司氏集團發邀請貼吧,我記得蕭家和司氏也有合作的。我想你也很擔心池夏的,是不是?”
蕭恪點點頭:“好,都聽你的。婚期是我爸找高人選的三個好日子,這個月底,還有……”
“就這個月底吧。”賽麗亞迫不及待的說,“我早就準備好當你的新娘了。”
自從池夏說出那兩個人的事,她一直惶惶不可終日,生怕蕭恪知道當年的真相會離開,所以今天才會這麽失態。
夜長夢多,她隻想速戰速決!
“好!”蕭恪失笑,“你這個傻瓜!”
司氏集團。
海瑟集團暗中反撲,意圖向司瑾琛找回場子,給司氏分布在F國的邊緣產業造成了絕對性的打擊。
原本司瑾琛結交海瑟先生,就是要徹底打開F國市場,這下為了給池夏出口惡氣,徹底胎死腹中。
幸好,司瑾琛不是凡俗之輩,早有了應對之策,聯合了F國幾個和海瑟集團素有惡性競爭的對家,暗中較勁。
一上午的會議開的沉悶逼仄,大老板陰沉著俊臉坐在首位,宛如活閻羅一般。
高管們送上去的應對方案無不被司瑾琛披了個狗血淋頭,一時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等著收拾飯碗滾蛋。
突然,叮的一聲。
大老板的手機來了短信提示。
司瑾琛隻漫不經心掃了一眼,原本不悅的表情立刻變得五彩繽紛,堪稱活久見名場麵。
活閻王剛剛是不是笑了?
他笑了他笑了啊!
誰來的短信?
就算是總統駕到,怕是也沒有這個待遇吧?
費常眼觀鼻鼻觀心,餘光悄悄看了一眼,竟然是金卡消費記錄,至於讓司總暴雨轉晴?
轉念一想,司總人坐在這裏,能消費金卡的大概隻有家裏那位了!
“司總……”費常看了眼可憐巴巴又忍不住八卦的眾高管們,大發慈悲的提議道:“快中午了,該吃飯了。”
高管們低著頭。
老板悶了一上午的雷,他們哪裏敢吃飯?
誰曾想,司瑾琛淡淡的放下手機,唇角的笑意未減:“方案全部重做,我要看到針對性刺激海瑟集團的具體細節!”
春風化雨隻是一秒鍾,活閻王很快恢複冷酷:“做不出來,全部滾蛋!”
說完就散會了。
眾人目瞪口呆:這就完了?
往常沒個三天三夜加班加點的壓榨,不想出個案子來是不可能活著離開公司的!
活閻王今天怎麽轉性了?
一定是因為那條神秘的短信!
好奇心爆炸——到底是哪路大神讓活閻王性情大變啊!
難道是傳說中的白月光?
司瑾琛離開公司,直奔停車場:“池夏還在寵物醫院?”
費常一出會議室就給那邊打電話聯係過,當下連忙說:“司總,蕭恪和賽麗亞也去了寵物醫院,跟池醫生發生了衝突……”
司瑾琛臉色一冷:“她……”
“池醫生完勝!”費常連忙說,“不過工作人員反饋,蕭恪似乎一直在外麵等著池醫生。”
“立刻去寵物醫院。”司瑾琛閉上眼睛,冷漠的說:“該去接二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