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早就料到了這一刻遲早會到來。

但不知道能不能順利蒙混過關。

到了醫院。

杜俞就看見霍斯爵了。

男人眼神帶著肅殺的冷意看向杜俞:“李陽傑說,是你唆使他去打萌萌的,你怎麽解釋?”

杜俞吃驚的睜大雙眼,隨即用手指著李陽傑,疾言厲色的道:“李陽傑,就因為我不願意幫你擺平這次的事,你就要拉我下水嗎?你說我唆使你打萌萌,證據呢?”

李陽傑現在受了傷。

手上頭上都包著紗布。

他被杜俞嚇的渾身一顫,隨後緊張不安的對霍斯爵說道:“霍叔叔,打萌萌是我一個人的主意,我就是覺得她嬌小又可愛,一副很好揍的樣子,才會打她的,之所以會冤枉我義姐,是因為她昨天來找教育我的時候,我爸媽讓她幫忙擺平這件事,她沒答應,還打了我,

我記恨在心,才會冤枉她。”

霍斯爵不動聲色的看向李陽傑。

垂眸沉思了幾秒,別有深意的揚起一絲冷笑後,霍斯爵點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杜俞輕輕鬆了一口氣。

這件事,總算是蒙混過去了。

緊接著,霍斯爵起身離開了病房。

剛走出醫院,沈雲冰不服氣的問霍斯爵:“爵爺,這件事看著就不簡單,不能就這麽放了杜俞,必須深挖。”

霍斯爵淡定冷笑:“你都能看出來的問題,我會看不出。”

沈雲冰:“?”

“那爵爺您是怎麽打算的。”

“放長線釣大魚,她會自己上鉤的。”

此時,病房裏。

李陽傑看見霍斯爵一聲不吭就離開,總覺得不對勁。

“義姐,霍斯爵真的走了嗎?”李陽傑小心翼翼的問了杜俞一聲。

杜俞:“噓,我去門口看看。”

隨後,杜俞走到門口,鬼鬼祟祟的到處看了一眼,確定沒有看見霍斯爵的身影。

她才走回房間對李陽傑說道:“人確實走了。”

李陽傑用他能動的那隻手,一邊擦汗一邊驚歎:“太嚇人了,他進來那一會,我以為他會把我打死,沒想到,就這麽輕飄飄的走了,連賠償的事都沒說。”

杜俞:“不用怕,你要記得義姐說的,無論賠償多少,錢由我來出,你隻要咬死這件事就是你自己做的,跟我沒關係,你是個孩子,天塌下來了也不會要你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嗯。”李陽傑乖巧的點頭。

杜俞卻突然計上心頭。

這次毆打萌萌的事,也算是讓杜俞嚐到了甜頭。

她決定,利用李陽傑不需要承擔法律責任這點,幹票大的。

讓顧晚謠白發人送黑發人。

從陰狠的算計中回神過來,杜俞突然對李陽傑說道:“弟弟,你恨萌萌嗎?”

“恨,恨不得弄死她,就是因為她,我才會被她哥哥打成這樣。”

杜俞湊在她耳邊悄悄說道:“既然恨不得弄死她,那就想辦法把她弄死唄,反正你還小,不用承擔法律責任。”

李陽傑指了指他受傷的手:“義姐,我已經失去戰鬥力了。”

“萌萌躺在病**,你這樣子弄死她綽綽有餘,怎麽樣?敢不敢幹票大的?”杜俞故意激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