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謠像看怪物似的看著霍斯爵:“霍先生你開什麽玩笑?我怎麽可能在這裏住下?”

其實住下也不是不可以。

她要複仇,就必須接近霍斯爵。

霍斯爵心思縝密,答應的太爽快怕是會被他看出端倪。

“怎麽?怕你丈夫生氣?”

霍斯爵也不知道他為什麽,好端端就說出這麽一句泛酸的話。

想起她騙自己已婚的事情,他莫名覺得心情沉悶。

這個女人,為什麽要騙他說她已經結婚了?

難不成她覺得自己天生麗質,他會對她一見鍾情?

若不是這個原因,那她八成就是顧晚謠本人。

這個念頭,一旦在霍斯爵的心裏撒下種子,就開始瘋狂的生長。

顧晚謠當即反駁了他:“跟明城無關。”

“顧晚謠……”

“我叫宋琬。”顧晚謠糾正他。

她隻要聽到霍斯爵叫自己顧晚謠,就感覺霍斯爵仿佛已經洞悉了一切。

那種感覺,讓她有些窒息。

“宋琬。”

霍斯爵還是妥協了。

她不喜歡,他不那樣叫就是了。

“除了年年,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哪怕你的要求是嫁給我。”

顧晚謠:“!”

做什麽青天白日夢呢?

她顧晚謠這輩子,就算當尼姑,也不會嫁給霍斯爵。

“霍先生麻煩你搞清楚,我已經結婚有丈夫了。”

一句她已經結婚有丈夫,讓霍斯爵忍不住在心裏譏笑,明明未婚,卻把已婚說的如此理直氣壯。

霍斯爵再開口,語不驚人死不休:“結婚了也可以離。”

顧晚謠極力的克製著自己,才沒有罵霍斯爵一句神經病。

“霍先生您這輩子愛過很多人吧?你未婚妻知道你這麽濫情嗎?”

“那您在追求我之前,是不是要先把你的未婚妻給弄死呢?”

顧晚謠的語氣裏,滿是諷刺之意。

“賀野,帶她去書房,我待會有事找她。”

霍斯爵下定決心,要讓宋琬留在這裏。

他必須要每天都能見到這個女人。

並且,他已經想好了應該怎麽做。

“是。”

隨後,霍斯爵眼眸深沉的邁步離開。

顧晚謠倒想看看,他爵到底要耍什麽花招。

賀野走到她麵前,做出邀請的手勢:“宋小姐,請吧。”

顧晚謠冷靜如常的往書房那邊走去。

隻是,她剛進去書房,就看見五年前她種的那盆鬱金香竟然還活的好好的。

見顧晚謠一直盯著那盆鬱金香,賀野忍不住說道:“這是我家少奶奶種的,爵爺把它當寶貝。”

“有一次,鬱金香生病了,差點枯死,爵爺為了種活它幾天幾夜沒睡好,甚至還請來了專業人士幫它治病。”

“爵爺說這是少奶奶最愛的盆栽,若是枯萎了,等她回來一定會生他的氣。”

“我家爺以前不懂愛,自從少奶奶失蹤以後,他才發現早已經愛她愛的深沉。”

顧晚謠沒想到霍斯爵還在乎這些。

如果不是因為五年前他對她的謀害,她差點就要因為賀野這番說辭心軟了。

她表情不太自然的問賀野:“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麽?我對霍先生過去的事情並不關心。”

五年前是他親自逼自己跳崖,現在為什麽處處都擺出一副沒了她,他很痛苦的樣子。

難道,五年前的事情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