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島嶼其實不大,大約是一千多平米。他們的實驗基地在島嶼的中心地帶,要到那裏,得經過大約一天的時間。這座島我以前來過,坐吉普車也是過了四個小時,才到那裏。我也不清楚,明明島嶼不是很大——啊——”
米修的話沒說完,人就被羽朵帶到了半空中。雖然早知道羽朵會術法,心裏也有了一定準備,可是現在的現場直播,還是讓他有點震驚。腳下空****的,身體明明漂浮在半空中,無依無靠,但是冥冥中卻有一股氣流撐著身體,所以才有了現在的狀態。
“這是【風、旋】。小旋風撐著身體,我們可以快速地到達你說的那個實驗基地去。我想,你們那次坐車坐了很久,應該是在繞路。所以我們從上麵看,應該就很直觀了。”
“羽朵,你會多少術法?”米修打斷羽朵的話,說實話,他的心裏麵有點不爽。也許是那種大男子主義在作怪吧。
“【風、微】,【風、驟】,【風、旋】,【風、啟】,【風、散】,大約就是這點東西了。”羽朵四處張望著,她小心控製著【風、旋】的力度。這座島嶼不大,飛到中心地帶的上空,應該就能發現那個實驗基地了。
“剛才我被那個江尚弄昏迷了,然後卻出現在海灘上。你用的術法——”
“【風、驟】。控製天空中風的介質走向,然後達到擺脫某種束縛的目的。其實這次在飛機上,運用得最舒服。因為高度越高,效果就越好。對了,上次你逼我跳樓的時候,也是用的【風、驟】。”
米修臉色一暗,決定忽略跳樓那段。“那剛才我們距離老頭子等人那麽遠,我的聽力不錯,卻都聽不到他們說話的內容,你卻——”
“是【風、啟】。也是運用風的流動介質,然後把聲波傳送到我的耳邊。相當於一個聲音傳送機器的原理,而啟,就是啟發啟動的意思。”
米修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自己本身是異類,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對於羽朵會術法這件事情,並不是很驚訝。不過很快,他又想起來另外一件事,剛想張口發問,突然發現羽朵竟然興奮地叫了起來。
“找到了!就在那裏!”
順著羽朵手指指向的地方,米修隱約間看到了一排白色的樓宇。是的,沒有錯了,那裏就是老頭子的實驗基地。老頭子是個瘋狂的科學家,他經常會從事一些驚世駭俗的實驗研究。而米修他自己,就是米博士一個重要的研究課題。
一想到自己的身世,米修的目光突然冷了下來。
羽朵選擇距離那排白樓稍遠點的地方著陸,她還是知道那個江尚是個很神秘的人物,更有可能是個危險人物,所以還是小心點兒好。等救出了小嫚,羽朵打算讓兩個相愛的人大集合,她就可以趕緊回去找主人了。
不過話說,她要怎麽回去啊?即使會術法,但是羽朵卻是個名副其實的路癡娃娃。
“按照我們來這裏的時間,估計老頭子他們還沒回來。所以我們現在潛伏在這裏,等稍微晚點的時候,再想辦法去找那個江尚。”
羽朵也同意米修的安排,所以他們兩個人就潛藏在了一簇灌木叢裏麵。米修知道,在老頭子的實驗室裏麵,除了那些助手,還有許多打手跟保鏢,所以他們還是小心行事為好。
大約兩個人潛伏了四個多小時的時候,羽朵發現自己竟然又餓了。每次施展術法的時候,好像對體力消耗很大。可是作為個女孩,竟然比男生吃的還多,羽朵有點囧。
可是,囧歸囧,羽朵的肚子還是在這寂靜的傍晚,叫囂了起來。大有一種你不滿足我,我就罷工的意味。
“餓了?”米修回過頭看著羽朵一臉囧像,想笑但是又怕對方發怒,所以隻能隱忍著。看到羽朵有點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後,米修也不取笑羽朵了,也許娃娃跟人類不同吧。
“看時間,老頭子他們要到了,在他們到之前,我們可以先去裏麵找點東西吃。不過要小心,裏麵的保鏢很多。我看看,我得從哪裏進去——不然,我把他們都變成吸血的同類吧!”
“不要!”羽朵立刻反駁米修,“你還說呢!瀟瀟都被你的血液傳染了,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麽樣,你卻又要傳染別人!米修,你很自私!”
“我——”米修是不想羽朵涉險,才會這麽說的。結果羽朵不領情就算了,還說自己自私?“好,我自私。”一抹受傷的神情出現在米修的臉上,他很生氣,很生氣。明明感覺羽朵說的話也很有道理,但是就十分生氣。
“好啦,不用你去的,我自己去找點吃的就回來。”幾個保鏢,羽朵才不怕咧。不理會兀自生氣的米修,羽朵撲了撲身上的草葉樹枝,手指輕撚,隻見一股旋風穩穩地將她托了起來,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米修看著火燒雲染紅了整片天空,遠處應該是藍的海,頭頂是紅的天。四周是碧綠的樹木,而他的心中呢?是一團白色的迷霧。
夜色漫漫浸透了空氣,偶爾有小蟲飛過,許是著急回家。微風吹動樹葉沙沙作響,仿佛是怕某人太過孤單,而想起了太多的事情。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淌著,米修嘴裏叼著一片樹葉,植物那種鮮嫩的汁液味道已經溢滿了他的口腔。“真難聞的味道,一點都不如血液——”
米修有點驚詫,他好像很久都沒有吸血了。為什麽呢?都兩天兩夜沒有吸血的他,竟然一點都不渴望吸血。還是他身體裏可怕的血液開始轉變了?
不可能!
“羽朵怎麽還沒有回來?”這個丫頭,是不是貪吃吃多了,不想回來了?米修相信憑借羽朵的術法,那些保鏢即使有槍,也奈何不了她的。剛才聽羽朵講述的術法,米修的心裏麵還是有些小震驚的。
這個世界裏,本來就存在許多很稀奇的事情吧。比如他的嗜血,比如小嫚的鬼魂,比如羽朵的術法,好多好多。存在了的東西就是合理了的吧。
吐掉嘴裏的樹葉,米修慢慢地站起身來,有意無意地把目光投向了那排白樓,想必心裏麵還是擔憂羽朵的,雖然剛才她說了那麽可氣的話。
米修視線所及之處,突然刮起一股強大的旋風,可是那股旋風在刮起不到一分鍾後,又神奇的消失了。米修見到此景,心中一驚。
莫非羽朵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