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宇你瘋了!”聽到那句話後,大家都一愣,陸冠東看著一臉淡然的宣宇,更是費解萬分。“你要跟她一起住?還不得、、、、、、”%#¥、、、、、、後句話陸冠東很給麵子地沒說出來,不過光是想象,他都受不了了。
所以陸冠東朝宣宇豎起了手指,佩服地說道,“宣宇你真偉大,大家都不會忘記你的獻身主義精神。”
“什麽獻身主義精神?”
“犧牲小我,成全大我,青年,你真偉大!”那個一直很怕蛇的瘦瘦的男人,也忍不住開始讚揚宣宇了,因為在他的眼中,肥姐就是洪水猛獸,跟可怕的蛇有異曲同工之妙。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什麽?”宣宇知道他們誤會了什麽,好在心裏麵還挺平靜的。沒有理會那個幸福得快要死掉的胖胖的女人,宣宇走到導遊身邊,伸手指了指羽朵跟程嬈嬈說道,“這兩個是我的妹妹,我得保護他們。而我們一行人正好是五個人,讓我們五個人一個帳篷吧。”
“那你讓這位費小姐怎麽辦?”帥哥導遊臉上是溫柔的笑意,但是語氣卻冰冷得可怕。導遊看著那三位女士已經抱著分配好的東西,躲得遠遠的,既然作為這次活動的主持人,他就不能不管不顧每一位遊人——反正他死都不會跟費小姐一個帳篷,因為導遊帥哥可是知道,那樣子的話其實會生不如死。
“可是、、、、、、”
“先生,女士的帳篷在中間,男.士的在四周,這樣一定能保證他們的安全。現在天都快黑了,我們開始搭建帳篷吧。”
宣宇看了看導遊,然後眼神飄到.了羽朵那裏。羽朵也是看著宣宇,嘴一張一合,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但是羽朵知道宣宇一定明白她要表達的意思。
晚上睡著後,變成了木偶娃娃.的樣子,然後肥姐一個翻身——嗚嗚嗚,羽朵想自己肯定會粉身碎骨了!一想到自己的身體早上起來不但有四分五裂的可能,然後她是娃娃的身份也會被發現,那結果一定不可想象了。
所以,堅決反對導遊的安排。可是,帥哥導遊走過去.拍了拍宣宇的肩膀,桃花眼眨巴眨巴,那個意思明顯不過,保護妹妹?怕隻是個托詞而已吧!
宣宇依舊沒有動聲色,他又看了看一直在說啞語.的羽朵,突然嘴角一揚。“好吧,我們就聽導遊的安排。”
“不要!”程嬈嬈厭惡地看了看肥姐,然後又瞪了一.眼羽朵。氣死了,怎麽誰都跟她作對呢?
“不要的話,你就.露宿海邊吧。”導遊帥哥不壞好意地笑了笑,“其實露宿海邊也沒什麽,除了天氣涼點,海風大點,沙灘上的海蛇海龜多點,咬人的血蚊子多點。除此之外,好像最近有人舉報,島上好像有一種似人似馬的動物,偶爾出沒襲擊落單的人類、、、、、、”
“夠了!”程嬈嬈都快要被嚇哭了,她立刻躲在了羽朵跟肥姐的身後,仿佛導遊帥哥就是那個似人似馬的怪物一般。
事情就這麽定了下來,一行人開始搭建帳篷。
“帳篷固定結實了是首要的事情,不過還要注意其他重要事項。第一,帳篷的入口要背風,這樣就會減少灌進來的風。第二,為避免下雨時帳篷被淹,應在篷頂邊線正下方挖一條排水溝。對了,綁定的時候帳篷的四角要用石頭壓住,不然如果夜風很大,還是有被掀起來的危險。”
站在宣宇身邊,幫著拿釘子錘子的羽朵,看著那個笑起來帥帥的壞壞的帥哥導遊,輕描淡寫地誇獎道。“導遊好厲害哦!”
“那隻是基本常識!而且他是負責這次旅行的導遊,如果什麽都不會,早就沒飯吃了。”宣宇都沒抬頭,他有點反感羽朵也變成那種花癡小丫頭的模樣了。這個羽朵,到底學會了人類多少情愫?宣宇用力地錘了一下那個釘子,不成想卻砸到了手——他從來沒有這麽分心過。
“你把你手當核桃了還是當釘子了?”羽朵忍住笑意,低調地取笑宣宇。誰讓他一直欺負自己,羽朵學會了抓緊機會報仇的原則。不然,回到安城後,這個宇寶又會整天一張更年期臉,外加臭臭的語氣了。
“當你的小腦袋了!”不知道一錘子敲下去,會不會木頭滿天飛?宣宇突然壞心思地看著羽朵圓瞪的藍瞳,明明很生氣的樣子,但是那個拳頭舉在半空中,卻遲遲不敢落下。羽朵的想怒又不能發作的樣子,倒是取悅了宣宇。
程嬈嬈已經緩過神兒來,她看著羽朵跟宣宇有說有笑的樣子,氣憤無比。一下子搶過羽朵手中的釘子,用身體擠了一下羽朵,然後對宣宇關切地說道,“宣哥哥,你的手被砸了嗎?還痛嗎?用不用我去幫你找點藥。”
一把扯過宣宇的手,一個不小心,程嬈嬈把剛從羽朵那裏搶過來的釘子,撒落了一地,甚至包括散落在了宣宇剛才自己砸過的手上、、、、、、
羽朵轉過身去,嘴角誇張地上揚著,但是弧度依舊十分好看。銀鈴般的笑聲從她的喉嚨裏發出來,然後隨意地伸了伸胳膊。
第一次見到宇寶,這麽狼狽呢!羽朵抿嘴笑著,這個時候她們住的帳篷已經搭建好了,羽朵剛鑽進去,立刻又鑽了出來。
她的小臉有點古怪,好像沒有看清楚裏麵的事情,如果硬要在現在加什麽台詞的話,換做了別人一定會說今晚的太陽好大之類的話,但是,羽朵不會說,因為裏麵的情景她還沒有看清楚,即使模糊間知道裏麵的事情有點不合適宜,但是好奇心驅使下,羽朵竟然又折了回來。
走到門口猶豫了一下,回想起剛才那個令羽朵很疑惑的場景,也不知道為什麽,羽朵竟然想起了那日一個女人咬宇寶的情景。好奇怪、、、、、、
“哎喲!”還沒等羽朵走進去,裏麵突然衝出來一個人,把羽朵裝了個正著。摸了摸被撞到的小鼻尖,羽朵剛要發出自己的不滿,然後就看到了一臉悲戚的陸冠東。
一看到羽朵,他好像更加驚慌,臉上是哭笑不得,欲哭無淚的表情,最後,隻好越過羽朵,狼狽地朝自己的帳篷走去。
“好奇怪哦!”羽朵揉了揉肩膀,然後正打算往帳篷走,突然又從裏麵跑出來一個人,竟然是那個肥姐。肥姐看了看羽朵,臉上還有嬌羞的浮雲,但是額頭上的汗珠泄漏了,她好像剛跑完幾百米一樣。看著一臉問號的羽朵,肥姐的笑容有點慌張。
“咱們的帳篷好了,你先進去吧。我有點事兒,一會兒回來。”
望著肥姐矯健的步伐,羽朵搖了搖頭,她進到帳篷裏,收拾著自己的臥具,看了看手表,計算著自己休息的時間。一會兒睡著變成木偶該怎麽辦?羽朵躺在那裏睡不著,翻過來掉過去,心裏麵一直在詛咒宣宇。
“如果我變成木偶娃娃被她們發現了,該怎麽辦啊?宇寶,你都不擔心嗎?”皺著眉頭,轉過身去,羽朵開始打哈欠了。這次困得好像有點早,可能是因為過度的勞累,柔軟的身體慢慢僵僵硬起來。羽朵不知道外邊的天已經黑得猶如章魚的墨汁,一直努力睜著的眼睛,漸漸有點支撐不住,閉上,張開,再閉上,再張開。
“奇怪,肥姐跟程嬈嬈怎麽都不回來了?”羽朵真怕自己睡著,看著空****的帳篷,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這麽晚了程嬈嬈她們都可以不回來,雖然不知道是去了哪裏,但是,羽朵是不是也可以出去呢?
剛一想到可以解決困境的方法,不過實施起來,還是有點小問題的。“我不在帳篷裏,那要去哪裏啊!”羽朵才不害怕什麽半人半馬的東西,她隻是真的很茫然,不知道該去哪裏,畢竟芭蕉島她並不熟悉。
“咯吱咯吱!”
身體要受不了木化,羽朵掙紮著站起來,來到帳篷的門口,探出頭來,隱約能看到那些別的帳篷裏麵的燈光閃爍,聲音不斷,甚至有人在唱歌。
站在那裏,羽朵皺著小臉兒,四處環顧。“既然宇寶不管我,我隻能自己想辦法了。”果然,宣宇對她的態度比電視台報的天氣預報還令人難以捉摸,羽朵索性不再去想宣宇,她自己努力想辦法。
去哪裏?可以去哪裏?即使肥姐跟程嬈嬈都沒有回來,羽朵也不敢繼續呆在帳篷裏。她吃力地朝海邊走去,因為他們的帳篷群距離海邊還是有一定距離的,那個導遊說什麽,一定不可以把帳篷搭建在濕地。
“對了,可以去遊船那裏!”目光掃到海邊的黑影子,羽朵頓時有了主意,隻要找一個角落藏好,然後明早變回來的時候,再偷偷回到帳篷裏好了。
一想到這裏,羽朵立刻有了精神,微微一笑,大步朝海船走去。因為身體快要開始木化的緣故,羽朵不能夠使用術法,因為有了解決木化不被人看到的辦法,所以羽朵的步伐很輕快。
遊船距離海岸線還有一段距離,羽朵躺著淺淺的海水,來到遊船附近,費力地攀爬上去,羽朵大口大口喘著氣,攀登的踏板已經收了上去,又不能使用術法,羽朵隻能費力地往上爬。
一定要加油!不然爬到一半變成木偶娃娃的話,她一定會被大海衝走的!
有了這個認知,羽朵一點都不敢鬆手,可是距離登上遊船還有一定的距離,而已經開始木化的身體,根本不容許羽朵使出全身力氣,雙腿突然一硬,羽朵竟然朝海裏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