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曉婉的生日之後,很多事情都在冥冥之中發生著改變。

比如說,蘇倩的房子下來了,她忙著裝修自己的房子,搬到了公寓附近的旅館,而莫曉婉則帶著爺爺跟兒子一起回到了莫家的別墅,所以灣水公寓空了;

又比如說,為了照顧宇文瀚,莫曉婉自從初八開始就一直住在宇文瀚家,每天跟他朝夕相對,在兒子的督促中,學習著如何做好一個好妻子,一個好媽咪;

還比如說,楚墨辰那之後一直沒有糾纏過莫曉婉,也沒有再傳出什麽他的任何消息,明明是萬眾矚目的人,卻恢複了以往的低調,幾乎沒人知道他最近一段時間都在忙什麽;

更比如說,被楚墨辰送進瘋人院的楚墨天,終究忍不住瘋子們的折磨,承認自己假裝失憶,之後被接回了楚家,成了一個被軟禁的大少爺。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切都在緩慢的變化著。

然後,春天來了,學校開學了,兩個孩子也該送去學校了。

晚上十點鍾,莫曉婉敷好麵膜出來,見宇文瀚正坐在沙發上看雜誌,一身深咖啡色睡衣的他看起來很閑適,微勾的唇角顯示他此時的好心情。

莫曉婉欲言又止,不知道該說什麽。

宇文瀚抬頭看她一眼,笑問:“想說什麽?把話吞回去可不像你莫曉婉的做事風格。”

“嘿嘿。”

諂媚的笑了笑,她坐到他跟前,“宇文哥哥,我有件事跟你商量。”

宇文瀚眼眸一閃,他放下雜誌,定定的看著她問:“是關於楚墨辰?”

“呃……其實是為了小傑。”

“小傑怎麽了?”

“這不是開學了嗎?小傑也該上學了,所以我明天想約楚墨辰見個麵,商量一下上哪所學校。”

莫曉婉想來想去,莫雲傑畢竟是楚墨辰的兒子,戶籍也在楚家,如果她私下給兒子安排了學校,不單單是楚墨辰,就算楚正雄也會有意見,所以她該聽聽楚墨辰的意見。

宇文瀚覺得有道理,可心裏還是不太舒服,“那就約吧,我明天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啦!你現在都不去OC,工作全都在家做,還陪我跑什麽?”

“你就這麽怕我見他?”

“不是怕你見他!”

莫曉婉歎氣,把臉上的麵膜紙揭掉,讓宇文瀚看著她毫無隱瞞的臉,莫曉婉說:“你的腿還沒完全好利索,石膏昨天才拆了,醫生不是說過要好好休息?而且,你去了,楚墨辰肯定會仗著小傑是他兒子跟你冷言冷語,幹嘛受他的氣?”

她完全是為宇文瀚考慮,可是他卻不這樣認為。

隻見他猛的把莫曉婉推倒在沙發上,壓在自己身下,他說:“小婉,今晚我要你。”

莫曉婉一驚:“宇文哥哥,你忽然怎麽了?”

“我要你!”

話落,宇文瀚忽然摘掉眼鏡扔在茶幾上,俯頭吻住她。

“唔……”

莫曉婉兩手掙紮著,而宇文瀚卻一手扣住她的兩隻手壓在她的頭頂,不給她任何機會。

他的吻很霸道,帶著懲罰的味道,牙齒狠狠的啃噬著她柔軟的唇畔,他不管莫曉婉是否願意,靈活的舌頭**,攻城略地。

宇文瀚的吻技會令女人炫目,這是一個月時間以來,他練就的。因為每一天,他都在忘乎所以的吻著她,然而也僅限於接吻,再沒能更進一步。

宇文瀚是個男人,他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每每吻到滲出,他體內的男性欲望都似要把他的理智完全吞噬,然而他依舊在克製。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今天他不想再痛苦的克製,因為她提到了楚墨辰,嫉妒讓他發狂,所以他不想再憐惜又溫柔的吻著她,隻想得到。

大手放肆的覆上莫曉婉胸前的高聳,感受她渾身顫栗,宇文瀚小腹竄上火熱的欲望,失控的把手探向她的腰際。

那一刻,莫曉婉真的慌了,狠狠的咬了下宇文瀚的舌頭,使得他因吃痛而放開她。

隻見宇文瀚的暗沉的眸子瞬間閃過一道犀利,莫曉婉急忙道:“宇文哥哥,我……我正在生理期。”

宇文瀚一怔,“你生理期?可不是今天……”

“最近內分泌有些混亂,所以生理期今天才來,這種事我怎麽好跟你一個大男人說?”

莫曉婉說得理所當然,而實際上牙齒還在打顫。

宇文瀚也才驚覺自己剛才完全被欲望操控,蹙眉苦笑一記,從她身上起來,他清咳兩聲,“以後記得跟我說,我也好讓自己不要這麽色。”

“你……”

這個男人真是坦白,他也知道剛才的他有多色嗎?幸虧兒子在對麵陪老莫,不然看到今天的場景,她算是徹底沒臉見人了。

才想著,樓上就傳來一陣小天使般的“咯咯”笑聲。

兩人同時看過去,隻見宇文曉正拿著手機,她天真的說:“哥哥說,看到爹地跟媽咪抱在一起,一定要拍下來留念,最好能拍到不穿衣服的!可是曉曉隻拍到穿衣服的。”

說著,小丫頭失望的歎口氣。

莫曉婉的臉上青一陣紫一陣,半天才結結巴巴的說:“她,我,她拍了我們……”

“瞧你,話都說不清楚了。”

宇文瀚低笑。

“你還笑?這還不都是你?不過,我咬了你的舌頭,我都已經嚐到血腥味了,你不疼嗎?說話怎麽好像一點都沒受影響?”

莫曉婉終於捋直了自己的舌頭,說了一串的完整的話。

宇文瀚見她一臉狐疑的盯著自己,不是好氣的道:“你以為不疼?看看被你咬成什麽樣了?”

伸出舌頭給她看看,他笑問:“看到傷口沒?”

莫曉婉幹笑:“看到了……好深的傷口,原來我的牙齒這麽厲害。”

“你一直牙尖嘴利。”

“哦!”

見他眸光又變得暗沉,莫曉婉知道那意味什麽,頓時心虛的別開臉,“那個,我去洗臉。”

“小婉!”

伸手把她拉進懷裏,宇文瀚苦笑:“你躲什麽?怕我吃了你?”

可不就是怕你吃了我?

這話莫曉婉沒敢說,隻是眼皮也不抬,小聲重複一遍:“我生理期。”

“……”

宇文瀚好笑:“我知道你生理期,我保證不會再碰你。今天是我太著急了,我等你生理期過去,現在隻想吻你。”

莫曉婉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感謝“大姨媽”,可是這個謊言不能一直持續吧?她到底什麽時候才完全接受這個男人?又不是初經人事的少女,怎麽就這麽排斥楚墨辰意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