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昕咬牙,旋即桀驁道:“我自己會走!不過,這件事我還是會幫你。”

楚墨辰不言,皮椅一轉,背對許昕,掩去他眉宇間的疲色,更掩去了他揉捏太陽穴的動作,他不想讓許昕看到他這種狀態。

燕成稍後到來,公式化的笑著:“許小姐,請吧,我送您下去。”

兩人才從楚墨辰的辦公室出來,就見莫曉婉迎麵走來,許昕冷笑:“莫小姐真是無處不在啊,這個時候還來中天有什麽事嗎?

莫曉婉一副好笑的模樣,“真有意思,我來中天關你什麽事?”

“辰是我的未婚夫,莫小姐作為辰的前妻來找他,怎麽會不關我的事?”

“哦,你也知道你隻是未婚妻是吧。而我可是前妻呢!在你成為現任妻子之前千萬不要管我,因為你的資格還不夠。”

哼,想用未婚妻的身份來壓她?真有意思。

許昕鳳目一眯,冷冷道:“敢不敢打個賭?”

莫曉婉挑眉:“什麽賭?”

“看誰才是真的賢內助。一周之內,最先解決中天的危機的人算贏,輸的人自動離開。”

“好啊!”

莫曉婉心裏好笑,竟然敢跟她打這種賭?如果知道,她兒子有一個情報網,不知道許昕的臉色會不會成為豬肝色。

不過,這個賭打得很幼稚,莫曉婉才沒心思理會,就是看許昕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她很火大,所以才會應了賭約。

她樂於看著許昕為了楚墨辰的事東奔西跑,至於她嘛,她的字典裏從來沒有“願賭服輸”這回事。

越過許昕,跟燕成擦肩而過的時候,莫曉婉哼了一聲,“燕成,我們稍後再算賬。”

燕成抽氣!

聽這口氣,似乎是知道了,天呐,幸虧已經到了下班的是時間,他要趕緊開溜才行。

莫曉婉推開門,對上楚墨辰的笑臉,撇嘴:“真有點失望,我以為能看到你狼狽的神情。”

“很失望?”

楚墨辰從椅子上起來,雙臂圈住她。

“楚……”“別動!讓我抱一會兒,我好累。”

楚墨辰的聲音確實透著一絲疲憊,莫曉婉沒有掙紮,卻言語奚落:“怪就怪你兩個月時間一直沉迷女色,所以才一回公司就這麽累。”

“你這女人說話好尖酸。我在醫院的時候不是也堅持辦公,也不想想這是誰害的?”

“誰害的?”

“哼!兒子整天給中天找麻煩,而你則用美色勾引我,我都快被榨幹了。”

“你……”

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惡人先告狀?她還沒怪他整天對她上下其手,他倒反咬一口?

賭氣的推著他,她嘟囔:“快放開我,免得又說我對你使用美人計。”

楚墨辰低笑:“別鬧,讓我安靜的抱一會兒,也隻有在你麵前,我才能卸下強大的麵具。”

莫曉婉伸手環住他的腰,想起剛才跟許昕打賭的事,她好笑的說:“我跟許昕打賭的事你聽到了嗎?”

“你們說話那麽大聲我怎麽會聽不到?”

如果不是聽到她的聲音,他又怎麽會轉過身,還露出今天到公司後的第一個笑臉?

莫曉婉撇嘴:“你難道一點都不生氣?”

“我很開心你為了我跟許昕吃醋。”

“誰為了你吃醋?我就是看著她一副未婚妻自居的臉孔不爽,跟你聲明哦,這件事我跟兒子都不會出手的,想必你楚三少如果想查,也能查得出來。”

“嗯,我知道,你能來我已經很高興了。”

楚墨辰的聲音很低,如果仔細聽又能聽出幾絲疲憊,莫曉婉不由摟緊他,希望自己能成為他的依靠。

因為總戴著強大的假麵具,會很累吧?

她知道兩人現在的關係很詭異,可她放不下他,就算爺爺恨他,她也沒辦法。

一陣顫栗,頸上落下一記濕吻,莫曉婉嬌猛的回神,佯怒道:“你這壞胚,能不能不要什麽時候都精力這麽旺盛?”

黑眸裏掠過一絲笑意,楚墨辰長指挑起她削尖的下巴,邪氣道:“精力旺盛不好?女人不都喜歡男人這樣?”

“去你的!”

她打落他的手,而下一秒,這隻不安分的手已覆上她的酥胸。盡管被他吃慣了豆腐,莫曉婉還是忍不住臉紅,“老實點,一會燕成回來,看到咋辦?”

楚墨辰笑開了,“他見了你躲還來不及呢,還回來?”

“我把這茬給忘記了。”

莫曉婉正懊惱著,冷不防的一陣天旋地轉,竟已被他抱起,她驚呼:“楚墨辰,你來真的?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想這些事?”

楚墨辰邪笑,“越是這時候越要放鬆。”

男人放鬆是用這種方式?

……

中天陷入了藥品風波,正如許昕所料,在那之後的幾天裏,諸多醫院與藥店連鎖機構跟中天中斷了合作,也因為這件事,中天的股票大幅度下跌,損失之重,是人們難以想象的。

而意外的,莫氏也被推向了風口浪尖。中天藥品出現問題,生產同類藥品的莫氏則得到了機會,在各大醫院要求合作的同時,業界也在揣測,這會不會是莫氏搞鬼?

許昕揉碎了麵前的報紙,一張肅然的俏臉上滿是不悅,她不禁懷疑起莫曉婉來。

“唰”的一下起身,許昕整理好窄裙,親自去了躺藥監局:“中天的藥檢報告出了沒?”

“許小姐,報告還沒出來呢。”

“一周了,還沒出來?”

許昕冷笑,“你以為我是傻子,那麽好騙?”

“這……”

那人支支吾吾,頗為為難。

許昕推開他,徑自尋找,結果在一對廢紙中找到了鹽酸胺碘酮的藥檢報告,許昕把報告憤怒的摔在桌上,寒聲問:“說吧,這到底怎麽回事?不是說沒出來了嗎?”

“這……”

“別這那的,說吧,什麽人指使你的,如果你還想繼續藥監局,就最好給我說實話。”

許昕的厲害,那人不是不知道,麵對她的咄咄逼人,隻能招了,“是楚夫人讓我壓下的。”

“她?”

許昕很詫異。

李佳這麽做太不明智了,中天如果陷入風波,她得不到一點好處,相反的楚墨辰不會放過她。李佳不可能不知道,那為什麽還要做這蠢事?

難道說是楚墨天?隻有事關楚墨天那個蠢才,李佳才會做這種傻事。

許昕越想越肯定自己的猜測,拿著報告,她直奔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