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聲悶響,楚墨歌從沙發上摔到地上,額頭也跟茶幾來了次親密接觸,頓時疼得他呲牙咧嘴,“好疼!”
“我啥時候睡著的,那個女人睡了嗎?”
她得替三哥看好這個女人,萬一她又來自殺一招怎麽辦?
一邊揉著額頭,一邊迷迷糊糊的推開了蕭晴柔的門。然而,當看到整齊的房間空無一人,楚墨歌頓時睡意全無。
人呢?
每個房間都找了一遍,楚墨辰她頓時慌了。
灣水公寓一共就這麽大點地方,到處都沒有蕭晴柔的身影,很顯然她不在這裏啊。
一想到司徒堔如果知道妹妹失蹤了,那張冰山的臉不知道會多麽可怕,楚墨歌就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
怎麽辦?
她急得直在原地打轉,最後決定還是先告訴楚墨辰,一定要找到蕭晴柔才行。
……
接連兩天,深更半夜被人吵醒,莫曉婉的心情簡直糟糕透了。而罪魁禍首現在依舊擁著她,睡得十分酣甜,這更氣壞了她。
“楚墨辰,你的電話!”
狠狠的給了他一腳,沉睡中的男人這才醒來,皺眉接過電話,一看是墨歌打來的,登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喂?”
“三哥,不好了,蕭晴柔不見了。”
“什麽?”
一個激靈,楚墨辰倏地坐起,他震驚的問:“怎麽回事,你沒看著她?”
“我是在這看著她啊,但是她趁我睡著的時候偷跑出去了,你快來吧,這事千萬不能被麵癱知道,不然他一定會殺了我的。”
一聽這話,楚墨辰當即掛了電話,爬起來穿衣服。
莫曉婉皺眉:“蕭晴柔不見了?”
“嗯。墨歌說趁著她睡著的時候出去了,她的眼睛看不見,晚上出門……”
楚墨辰不敢再說下去,穿上褲子也來不及跟莫曉婉說什麽,就從窗戶跳了出去。
對此,莫曉婉心裏有些吃味,蕭晴柔在楚墨辰的心裏是個很重要的人,在遇到蕭晴柔的問題時,他常常會失去冷靜。
像現在,他連外套都落在了她的**,這是楚墨辰不曾出現過的錯誤吧?
莫曉婉也沒了睡意,開了床頭的燈,她靠在床頭,陷入沉思。
她在想,蕭晴柔到底在玩什麽把戲?上次是自殺,這次是不告而別,她想得到什麽?是單純想讓楚墨辰在意,還是別的什麽?
……
“怎麽回事?”
楚墨辰神色匆匆的回到灣水公寓,進門就揪住妹妹。
楚墨歌縮了下脖子,眼神躲閃:“我也不知道啊,我還怕她跑掉我會沒察覺,所以特地在沙發睡的,哪知道一醒來,她人就沒了。”
“她無緣無故怎麽會離開?”
楚墨辰很擔心蕭晴柔,所以語氣有些埋怨,楚墨歌不樂意了,煩躁的說:“我怎麽知道?上次她不是自殺了?誰知道這次是不是她耍的手段?”
“楚墨歌!”
楚墨辰的一聲咆哮嚇得楚墨歌一個激靈,知道他是真的動怒了,她趕緊閉嘴。
總之無論如何,她也不能告訴三哥她跟蕭晴柔說了那些不該說的話,不然按照三哥的脾氣,難保不扒了她的皮。
楚墨辰進蕭晴柔的房間,一眼就看到了壓在台燈下麵的信,趕緊拿起來。
而那時候,楚墨歌也看到了他手裏的信,“咦”了一聲,她高聲問:“三哥,你哪找到的,我剛才怎麽沒發現?”
沒理會她,楚墨辰快速拆開信封,越看眼神越是犀利。
“辰,我走了。請原諒我的不告而別,因為我怕你站在我麵前,會動搖我離開的決心,我更怕自己會沒出息的哭倒在你懷裏。
今晚,看到你那耀眼的笑容,我瞬間明白,你的幸福不是我能給的,因為跟我在一起,你從來沒笑得那麽真實。
墨歌說,你的心很小,隻能裝一個女人,所以我離開,為的是讓你沒有顧慮的愛她。
辰,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那次的車禍並沒有讓我的雙眼失去複明的機會,這次回來,我的眼睛已經好了,隻是我害怕你知道真相會離開我,所以一直假裝看不見。
還有,上次自殺,其實是我自己導演的一場戲,因為太害怕你真的離我而去,所以卑鄙的用了那個手段。而當我發現無論我做什麽,都無法回到曾經,我決定放手了。
辰,欺騙了你,很抱歉,我不敢請求你原諒我所做的一切,隻希望你不要恨我。因為現在把一切都告訴你,我也需要很大的勇氣。
辰,不要再為我內疚了,也不要找我,因為這一次,我是真的決定放手了。我想要過一種新的生活。
或許,忘記你需要很多時間;或許忘記你的過程是痛苦的;又或許,經過一輩子的沉澱你仍舊在我心中,但我不會痛苦。
辰,跟小婉在一起吧,放手追求你的幸福。期待某天再相遇,我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再見,我的愛!”
把信紙揉成一團,楚墨辰瞪著楚墨歌,咬牙道:“你跟她說了什麽?”
他的表情太駭人,可楚墨歌打心底裏害怕,卻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挺直腰板把自己跟蕭晴柔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複述一遍,楚墨辰仰臉:“怎樣?我有說錯嗎?”
“你……”
她說的話確實沒錯,他不該責怪妹妹,可一想到蕭晴柔一個弱女子深夜離開,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危險,楚墨辰就渾身冰冷。
不行,必須趕緊找到她,否則如果真的出了意外,他會後悔一輩子。
最後,楚墨辰還是把蕭晴柔失蹤的消息告訴了司徒堔,而他換來的自然是鋼鐵般的拳頭。
那時候,楚墨辰沒有閃躲,任由司徒堔這一拳頭揮來,把自己的臉打偏。
“三哥!”
楚墨歌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擋在楚墨辰跟前,厲聲道:“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打我三哥一下,我要你好看。”
她不怕司徒堔嗎?錯,她其實怕得要死,司徒堔的臉色就可以殺死一個人,但她想,縱然再生氣,他也不會打一個女人吧?
禍是她闖的,她不能讓三哥替她挨打?
楚墨辰一把僵妹妹護在身後,寒聲道:“剛才那一拳是我欠你的,畢竟小柔的離開跟我有關,但你別想再打我一下,我楚墨辰不是隨便挨打的人。”
“如果小柔出意外,我要讓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