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堔一去就沒再回來,也沒跟莫曉婉聯係,杳無聲息得,好似消失了一般。
莫曉婉隻知道那天晚上之後,司徒堔就帶著妹妹從那個賓館裏搬走,至於之後又去了哪,做了什麽,她並不知道,也沒問兒子。
在她看來,蕭晴柔或許還需要沉澱,最不願意見到的就是楚墨辰跟莫曉婉,而司徒老大,大概也準備報複楚墨辰,這樣敏感的時候,莫曉婉假裝什麽都不知道,不聞不問,應該是明智之舉吧?
正因為是明智的,所以她才很沒良心的慶幸自己能鬆口氣,不用被老大盯梢,才能每天晚上跟楚墨辰“幽會”,才能為了明天蘇倩的婚禮,開開心心的試禮服。
站在“婉約專賣”的VIP試裝室裏,莫曉婉任由葛蘭給自己休整禮服,透過試衣鏡看了眼沙發上躺著的“女漢子”,她笑:“幹嘛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楚墨歌興致缺缺,重重歎口氣後猛的爬起來:“三嫂,你說司徒堔到底在哪?他在什麽主意?他不要你了嗎?她妹妹被甩了,他就放棄你了?他的愛也太淺薄了吧?”
聽她憤憤不平的拋出一連串的轟炸,莫曉婉好笑又好氣,“我拜托你,我現在心情很好,你能不能不煞風景?你要是真想他,就去找臭小鬼,他肯定知道老大的下落。”
楚墨歌登時臉紅了,嗔道:“三嫂,你能不能不取笑我?誰跟你說我想他了?當初我是為了你才會想要追他的好嗎?”
“楚墨歌,你說這話的時候不心虛嗎?如果真的為了我,為什麽那天吻他吻得快把自己給吻化了?”
“你……你看到了哦?”
一提起這話茬,楚墨歌就莫名的臉紅。
女孩子都臉皮薄,這種情況,真該就此打住這話題,可莫曉婉是誰,逮著這樣開玩笑的機會,她哪能放過?
扭過臉,莫曉婉搞笑的抖了兩下眉頭,曖昧道:“那麽火辣的場麵我怎麽能沒看到。嘖嘖,**四射啊,看得我臉紅又心跳。”
莫曉婉一臉戲謔,越看楚墨歌紅紅的臉蛋就越是想笑,顫動的肩膀顯示了她的好心情。
葛蘭直起腰,有些無奈的笑道:“碗,你這樣笑我沒法給你調整收腰。”
“啊,抱歉哈。”
莫曉婉又笑了兩聲,趕緊止住笑,隻從鏡子看著楚墨歌。
楚墨歌也不再扭捏,哼道:“還說呢,想起來我就很生氣,那天我那麽賣力的吻他,可是那個男人跟木頭一樣,氣死我了。”
“老大就那樣!不管誰吻他,他都是一塊木頭。”
“你咋知道?”
“因為我也做過那種事,結果是他麵無表情的垂眸看我,他啥事沒有,我反而心虛逃開。”
莫曉婉邊說邊笑,根本不知道有個男人臉已經成了黑炭。
“你做過幾次?”
楚墨辰挺拔雋秀的身影從門口進來,不是好氣的問著。
莫曉婉幹笑:“這我哪記得住啊?”
“看樣子不止一次?!”
楚墨辰咬牙切齒,完全一副妒婦的模樣,楚墨歌好笑,“三哥,你的醋勁兒真大。”
“要你管!”
葛蘭放開莫曉婉,回身跟楚墨辰來了個非常男人的擁抱,笑問:“辰,怎樣?你的女人是不是很美。”
“我的女人本來就美得不可方物,再加上你這個天才設計師,必須無人能及。”
楚墨辰咧嘴看著莫曉婉,灼熱的視線打在她身上,仿佛有把火在炙烤著她。
翻個白眼,莫曉婉佯裝鎮定:“你怎麽來了?公司沒事嗎?”
“來看你唄!”
今天公司不忙,而且一想到能在婉約見到莫曉婉,他就心情激**。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 越是跟她在一起,他就越是不安,總感覺這份幸福會像忽然長翅膀飛掉一樣,所以自從蕭晴柔從灣水公寓離開之後,楚墨辰每天晚上都會跟莫曉婉在一起,跟她相擁而眠。
因為擔心莫世堂會發現,總是天還沒亮,他就被莫曉婉給踹下床,之後跳窗離開。
在他看來,單單晚上見麵是不夠的,他時刻都想見她,想擁有她的每一刻。
楚墨歌奸笑幾聲,忽然猛的跳到楚墨辰跟前,嬌聲問:“三哥,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麽事嗎?”
“你指什麽?”
“那天我給你宣讀聖旨的時候,不是答應過我一個條件嗎?”
楚墨辰笑,“說吧!”
“我要司徒堔愛上我。”
當楚墨歌這話說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葛蘭猛烈搖頭:“這不可能,我見過那個男人,一看就是非常固執的男人,他愛Erica。”
“閉嘴!”
兄妹兩人同時怒吼一聲,葛蘭縮縮脖子,繼續給莫曉婉整理禮服。
“三哥,你答應過我的,不能說話不算術。”
楚墨辰黑著臉,不是好氣的說:“難度太高,我又不是丘比特,想讓誰愛上你就能做到?”
“那我不管!反正你答應我的就一定就要做到。”
“……”
楚墨辰瞠目結舌,這種事還有強迫的?
莫曉婉哈哈大笑,非但不幫幫著楚墨辰說服楚墨歌的無理要求,還幸災樂禍的道:“自作自受吧?誰讓你當時不問清楚再答應淡淡?哈哈哈哈……”
“我怎麽知道這丫頭這麽不講理?”
“就這麽不講理!反正我不管!”
楚墨歌洋洋得意,也知道自己這時候該消失,給三哥三嫂單獨相處的機會,所以笑嘻嘻的拉過一邊的葛蘭,“走,陪我看看禮服去。”
“墨歌小姐,我還沒有……”“你想當電燈泡啊?”
造型師被楚墨歌拉得腳步踉蹌,沒等站穩就被拽了出去。
這一幕,很狼狽。
莫曉婉忍俊不禁,搖頭道:“這瘋丫頭,葛蘭遇到她,就是遇到克星了。”
“你真美。”
雙手環住莫曉婉的腰身,楚墨辰俯頭在她唇上輕啄一口。
莫曉婉嗔他:“我一個大肚婆,身材都走樣了,有什麽好美的?”
“在我眼裏你永遠是最美的。”
“油嘴滑舌的,少把你曾經對付其他女人的那套用在我身上。”
楚墨辰不怒反笑,用他那能蠱惑女人的邪魅嗓音問:“你吃醋了?”
“去你的,誰吃醋了?”
莫曉婉鬧別扭的樣子像個孩子。在不久之前,楚墨辰還做夢都不敢想象他竟然能這樣擁著心愛的女人,聽著她孩子氣的話,這樣的幸福讓人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