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全被看見了。
邵澄月笑道:“不是,一個女性朋友。”
陳管家臉上才終於露出了輕鬆的表情:“那好的,太太路上注意安全。”
“嗯,好的。”
——
邵澄月抵達咖啡廳,南絮正在跟一個帥哥搭訕,一八五,長相偏小奶狗的類型。
見她來了,南絮朝她飛快地使了個眼色。
邵澄月卻提不起什麽興趣,小奶狗主動跟她搭了幾句話之後,自覺沒趣就走了。
眼看到嘴的鴨子都飛了,南絮長長地歎了口氣,感慨。
“月姐,不過是一個顧墨深,你瞧瞧你,一副沒精打采的,說出去不是讓人笑話嗎?”
邵澄月無所謂地抿了一口咖啡,苦,但臉上硬是沒有絲毫表情波動。
南絮趕緊往她杯子裏加方糖,一邊念叨:“你看看你,這感情比咖啡都還苦,喝著都沒感覺了是吧?”
“哪有那麽誇張。”邵澄月歎了口氣:“南絮,我這人雖然見一個喜歡一個,但你不知道,那個人對我來說,就是我見一個喜歡一個裏的最喜歡的一個!”
聽到她的比喻,南絮總算明白她的喜歡到底有多深了。
“月姐,要不咱們硬上弓吧——”
“啥?!!”
邵澄月以為聽錯了,發現所有人都朝她們的方向看來,對麵的南絮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才意識到自己太震驚了。
等視線散去,南絮才重新鑽出來,讓她小聲點兒。
“幹嘛這麽激動,既然喜歡,那咱們就搶,生米煮成熟飯,先來個日久生情,先婚後愛。”
邵澄月聽完陷入了沉默,倒也不能怪南絮的主意粗暴直接,誰讓對方跟她是個死腦筋呢,而且還是比她更粗暴的那種!
“不。”
“為什麽,難道你不想……?”南絮不解。
邵澄月搖搖頭:“首先,這樣是不對的。其次,我是女的,我才不會把我送給一個不愛我的男人占便宜。”
南絮撐著下巴:“那就沒辦法了。”
邵澄月歎了口氣,沒辦法也是一種辦法,順其自然吧,感情這個東西強求不了,等時機成熟,她就走!
另一邊,顧氏集團。
陳助理送來一份文件:“老板,這是你要的資料。”
顧墨深嗯了一聲,接過讓人去調查安白的身份的資料,隻簡單翻看了兩眼,就放下了東西。
“隻有這一份麽?”
陳助理點頭:“已經讓人努力去找了,但是能搜集到的消息就隻有這些,這個人很可疑。”
顧墨深沒說話。
陳助理發表自己的意見:“恕屬下直言,邵小姐的這個朋友資料和邵小姐一樣幹淨,兩個人都很可疑。”
“我知道,洛明川那邊如果查到了他們的更多消息就告訴我。”顧墨深早就懷疑他倆了。
隻是,一直沒有找到證據罷了。
——
周家別墅外,搬家公司的貨車就停在門口,楊素芝跟著工人忙前忙後地搬運行李。
周楚南站在門口,格外不舍地拉著楊素芝的手:“媽,你真的要走嗎,不然你等我再去求求爸,他說不定會看在多年的情分上讓你留下來的。”
提起前夫,楊素芝表情冰冷,語氣透著厭惡。
“別跟我提那個癆病鬼!那個老不死的一點兒也不念情分這種東西,婚都離了,還有什麽好說的!”
不僅讓她淨身出戶,還威脅她一周之內不搬走,就要給她好看!
周楚南看出了父母兩人是再沒有和好的可能了,隻好歎了口氣。
“可是媽,難道你就真的甘心這麽走了嗎?”
楊素芝眯起眼睛,說起來,她走到今天這種境地,那可是少不了一個人的功勞呢!
母女二人對視一眼,彼此明白對方的心意。
周楚南出主意:“我早就看不慣那個死丫頭了,之前害我在那麽多人丟了麵子,又害我失去了嫁給蘇博彥的機會,現在又搞得我們這個家妻離子散!”
“媽,這次,我要報仇!”
若是換做從前,楊素芝肯定不讓女兒亂來,可現在她也是受害者,這口氣無論如何都要出,於是答應了。
“那你打算怎麽做?”
周楚南勾唇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邵澄月是個什麽樣的人,要讓她,身敗名裂!”
“那還不趕快,媽已經等不及要收拾那個小賤人了!”楊素芝催促。
周楚南撥通了邵澄月的電話,找借口讓人回周家一趟。
那頭,邵澄月彎唇一笑:“如果是讓我回來替楊阿姨當免費勞動力的話就算了,我可以給她兩百塊錢請人幫忙。”
周楚南咬牙:“當然不是這個原因,妹妹,是你之前從鄉下帶來的東西落在這兒了,你過來把它們拿回去吧!”
邵澄月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楊素芝在一旁擔心她不來了,沒想到竟然答應了。
沒過一會兒,車子停在門口,邵澄月走來時,隻看到了周楚南。
周楚南見她看了一眼四周,笑道:“妹妹在找什麽?”
“楊阿姨不在嗎?”邵澄月說完又趕緊想了一下:“哦,我忘了,她應該是搬走了。”
說完,她便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別墅,留下周楚南捏了捏手,才一臉虛偽的笑容跟上。
“你過來辛苦了,妹妹,喝口茶吧。”周楚南遞給她茶水。
邵澄月笑著接過,看了一眼杯子裏的茶葉:“姐姐,你應該不會在這裏麵下毒吧?”
周楚南聞言臉色僵了一下,周圍的傭人也奇怪地看著她,周楚南嗬嗬笑道。
“妹妹你想多了,下毒這種事情可是犯法的,我怎麽會做呢。”
邵澄月勾唇:“那可說不定,有的人可是沒少幹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呢,這點兒算什麽。”
周楚南臉色僵硬。
邵澄月說完,仰頭喝下了茶水,若無其事地又道。
“誒呀,我這麽說,姐姐不會生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