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打不開這個盒子。
次日,開盒子的人沒到,先到的是君昊。
陳苒有些怒的看著他:“君昊,你不在醫院待著,到這裏來做什麽?”
“來看師父你啊!”
君昊一向嘴甜,這會也不忘奉承她:“一看見師父你這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姿,哪還需要什麽醫生啊?看見你我就好了。不能再好了。”
陳苒卻沒管這麽多,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少在這裏給我貧嘴,再貧,以後別叫我師父了。”
君昊吃痛的皺著臉,也不敢再打趣了。
這一幕正好全部被門口的淩斯年收入眼底。
他的眸色逐漸深沉,其中像有雲譎波詭,翻湧不斷。
君昊也發現了來人,揚起一張青春的笑臉,對陳苒表現的越發殷勤了,“師父,你最疼我了,我知道打是親罵是愛,但是我就是迫不及待的想看見你嘛!”
陳苒想還嘴,卻被淩斯年的聲音給打斷:“陳苒,我有事找你。”
“不去。”
陳苒氣還沒消。
淩斯年甩出一記重錘,眼中帶著勢在必得的篤定:“是綠菊組織的事情。”
陳苒沒說話,君昊先開口了,“綠菊組織?我就知道,昨天的事情肯定是他們搞的鬼,除了他們還會有誰,做出這種陰險又卑鄙的事!我就知道,叫這種名字的人,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陳苒推開君昊,向淩斯年走去。
淩斯年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頗帶挑釁意味的看了一眼君昊。
君昊不甘示弱,纏著陳苒:“我也要跟著去!”
淩斯年:“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不方便透露給外人。”
“我怎麽就是外人了?我是師父的徒弟!”
君昊對於這句外人似乎很是在意。
淩斯年則報之一笑,把選擇權給還給陳苒:“陳小姐,你說呢?”
陳苒回頭:“君昊,你少給我惹事,乖乖回去醫院。要我等下還看到你在這,饒不了你!”
君昊聞言,幾乎要將淩斯年的背影給盯出窟窿。
淩斯年則十分淡定,對於這次取勝似乎早在他意料之中,隻微微一笑。
這風輕雲淡的模樣讓君昊更加惱火。奈何他又沒不能真跟陳苒對著幹,隻好默默告訴自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淩斯年沒上來就說陳苒的事情,而是先問她:“你有沒有受傷?”
陳苒:“我跟你出來,不是為了說這個的。”
“嗯。看起來精神還不錯。”
淩斯年的目光在陳苒身上逡巡一圈,給出結論。
陳苒卻沒心思跟他廢話。
她隻是因為昨天的爆炸事件,懷疑這是綠菊組織所為,才會跟淩斯年出來。
畢竟在那種地方放炸彈,說明綠菊組織的人已經盯上她了,或者說,盯上了她母親給她的東西。
她不禁想:難道綠菊組織的人知道裏麵是什麽東西?
否則那延遲炸彈可不便宜。
難道他們隻是單純為了除掉她?
陳苒百思不得其解,淩斯年清冷的聲音傳來:“陳苒,綠菊組織的人,可能盯上我們兩個了。”
陳苒心道她果然猜的不錯。
“但是綠菊組織的老巢在火山國那邊,天高皇帝遠,手應該也不能伸這麽長,我懷疑我們這邊有他們的內應。”
這想法跟淩斯年不謀而合,他點頭:“不錯。我也是這麽想的。”
兩人的對話進行到這裏,被敲門聲打斷。
“陳小姐是嗎?我是來幫你開盒子的。”
陳苒聞聲,上前開門。
看到來人,她不禁有些驚訝,“你是,陸一鳴嗎?”
陸一鳴點頭。
“你還會開這種東西?”
陸一鳴笑了一下:“我連炸彈都會拆,一個盒子算什麽。”
也有道理,陳苒也笑了一下,“你可得小心一點,這盒子可比炸彈珍貴的多。”
陸一鳴:“自然。”
淩斯年見到門口高挑健壯的男人,挑了下眉。
陳苒長的漂亮,是很能吸引男人的那一掛,所以身邊一直桃花不斷。
不過他也並不是很擔心,因為陳苒很冷漠,對誰都是。
他得不到,別人亦然。
可是不知為何,她卻看出她對來人,似乎有些不一樣。
他走到陳苒身邊,“陳苒,不介紹一下嗎?”
陳苒:“沒什麽好介紹的。我們很熟嗎?”
淩斯年一時語塞,陸一鳴已經跟陳苒離開了。
他這邊還有一大堆的公事要處理,隻得先返回公司。
李年看到淩斯年下樓,立時恭敬的打開車門。
淩斯年長腿跨上車,“李年,幫我安排一下今天的行程。”
李年:“是。”
淩斯年這種級別的總裁,常年都是日理萬機的。
這一天他的行程包括,開兩個關於開發某地風景區的會議,下午還得跟林氏集團的林總麵談。晚上還有一大堆文件要簽。
說是焚膏繼晷也不為過。
淩斯年看到李年發來的行程,眉頭都沒皺一下。
“通知那些高層,準備開會。”
李年立時按照吩咐安排下去。
淩斯年開完會之後,吃過午飯,就去了約定好的餐廳跟林浩然見麵。
林浩然見到淩斯年,表現的很是友好。
他原本就屬於那種溫潤如玉型的,這種長相在商場很是吃得開,畢竟誰也不會將長著這樣一張麵容的男人跟老奸巨猾幾個字聯係在一起。
但是有時候,就是人不可貌相。
根據此人履曆來看,淩斯年並不覺得他有表麵上這麽溫和。
“淩總,幸會。”
“幸會。”
兩人打過招呼就坐下。
林浩然跟淩斯年都是十分務實的人,都是先談事情再吃飯。
這個案子,雙方公司都準備許久了,所以談起事情來也十分順利。
兩人點完菜之後,等上菜期間,林浩然不禁問:“淩總,下周末是家夫的生辰,這是請帖。煩請淩總賞光。”
淩斯年接過請帖,一邊的李年十分有眼色的接住。
淩斯年道:“屆時一定到場,親賀令尊高壽。”
兩人又客套了幾句,出來之後,淩斯年:“李年,你去查一下,這個林浩然是個什麽來頭。”
他總覺得此人似乎有些熟悉,卻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