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苒沒再說話。
想收碗的時候被淩斯年給攔住了,“家裏有阿姨會幫忙收碗,你不用做任何家務。”
陳苒沒再堅持,上樓去了。
淩斯年的房間就在陳苒的隔壁房間,陳苒不知道是不是這人故意這麽設計的。
她想到這場婚姻也有可能是淩斯年設計好了,就覺得很是不舒服。
但是現在他們倆都已經結婚了,陳苒知道,淩斯年是不會主動跟她離婚的。
淩斯年上樓以後,就進去了自己的房間。
他沒想跟陳苒發展這麽快,即使現在他們住在同一屋簷下,他也不打算跟陳苒就完成那些事情。
那些都是次要的,要等到兩個人心意相通,真正的喜歡彼此的時候,才能進行。
陳苒現在,對他應該還是沒什麽感覺的。
然而次日醒來,陳苒卻出了一身汗。
她夢到了淩斯年,還是夢見他身上連浴巾都沒穿的樣子。
陳苒不禁臉紅了,身上還是很黏膩的,她起身去浴室洗澡。
淩斯年卻比她起的更早,已經晨跑一圈回來了。
他敲響陳苒房間的門,“陳苒,出來吃飯了。”
沒人回答。
他再次敲門,依然沒有人回答。
陳苒在浴室洗澡,水聲很大,根本聽不見。
淩斯年最終打開了陳苒的房門。
陳苒沒有上鎖,所以在外麵也能打開。
裏麵沒人。
淩斯年往裏麵走去,正見到陳苒裹著浴巾從浴室裏出來。
兩個人都有些愣。
淩斯年先解釋:“我來叫你吃早餐,沒聽你回答,所以才會進來的,抱歉。”
陳苒:“那你先出去吧,我等會會下去的。”
淩斯年頷首,出去了。
陳苒不敢去看淩斯年。
她剛剛才做了這種夢,讓她覺得有些難以麵對淩斯年。
雖然他之前也對她有過那種心思,而且還有反應,但是她也覺得自己不該對淩斯年產生這種想法。
等到下樓,陳苒換了件居家服,十分柔順,整個人看起來柔軟無害,又有點清純可愛的感覺。
淩斯年不禁多看了兩眼,問:“你在家的話,都是這樣的嗎?”
陳苒沒抬頭,“什麽樣?”
淩斯年:“沒什麽。”
他越發覺得跟陳苒同居是一件非常正確的決定。
陳苒跟淩斯年心思各異,陳苒匆匆吃完飯就上樓去了。
淩斯年也要出去上班。
君昊得知淩斯年跟陳苒住一起之後,也驚訝了很久,髒話都說了好多。
齊暄道:“他們是夫妻,住在一起是遲早的事情。而且淩總很重視陳小姐,這一點是有目共睹的。沒看到前幾天的報紙嗎?”
君昊:“看到了,所以我才很驚訝啊!師父那種性格,淩斯年究竟是怎麽說服她的?”
“那大概就是陳苒自己也願意,不然淩總可能也沒法這麽順利讓她搬走。”
君昊想想覺得有點道理,“那或許你是對的,師父真的喜歡淩斯年。”
齊暄看著他有點落寞的樣子,拍拍他的肩膀:“君昊,陳小姐有了好的歸宿,你該開心才對,我看淩總會好好對待陳小姐的。”
君昊沒再說什麽,隻是一口一口的喝酒。
齊暄看出君昊對陳苒,大概還是有點別的感情在的,便道:“君昊,別想這麽多了,這邊這麽多美女,隨你挑啊!以你的魅力,想要誰,還不是手到擒來?”
“嗯。”
君昊漫不經心的應了一句。
齊暄雖然不經常泡吧,但是也來過幾次這種地方,回國之後,因為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還在觀望當中,所以更加有空來。
這種酒吧裏,都喝了酒的,時常鬧事,這次齊暄就看到一個女孩子被幾個男人圍住了。
女孩子十分抗拒的樣子,但是那些男人卻開始對她動起手來。
齊暄是個律師,正義感自然也足,跟君昊說了下,兩個人一起往那邊過去。
齊暄沒有直接跟那幾個壯漢動手,而是走到女孩身邊,笑著看她:“寶貝,怎麽一個人待在這裏?別不理我了,跟我回家吧!”
女孩有些驚訝,君昊卻已經反應過來,對那幾個壯漢說:“你們別看了,這女孩是我兄弟的女朋友,看你們也常來這邊玩,就別鬧事了。到時候都不好看。”
那幾個壯漢看齊暄跟君昊都不是什麽普通人,也確實不想鬧太大,就走了。
齊暄等到壯漢走遠,就跟女孩道歉,“對不起,剛才確實是我太唐突了,我跟你道歉。”
女孩睜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你為什麽要幫我?”
齊暄笑道:“正義感,我是個律師,所以希望這個世界上少點法律糾紛。”
“律師?”
女孩笑了一下,很是甜美。
她一下就抱住了齊暄,“你叫什麽名字?”
齊暄被忽然抱住,有點錯愕,“小姐,你要不先放開我吧?我不是那種隨便的男人。”
淩嫣然被這話給激怒了,“什麽不是這種男人?你以為我是什麽隨便的女人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麽意思?”
女孩陡然提高聲量,讓君昊也看過來。
他原本不想打擾齊暄跟女孩的,因為他覺得齊暄肯定對這個女孩有意思,否則他可不是什麽多管閑事的人。
但是此刻聽見聲音,他卻忽然覺得有些熟悉。
回頭一看,這不是,淩嫣然嗎?
“你怎麽會在這裏?”
淩嫣然也看君昊,“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這酒吧你家開的?”
君昊見到淩嫣然就想起病房裏麵那一幕,所以沒好氣道:“早知道剛才是你,我就不來了。”
齊暄問:“君昊,你們認識嗎?”
君昊去拉齊暄,“趕緊走,這人可是淩斯年的妹妹淩嫣然,出了名的任性刁蠻,你要是惹了她,沒好果子吃的!”
淩嫣然卻不肯放人:“你不許帶走他!”
齊暄被兩個人拉扯住,有點為難,隻能看著淩嫣然:“時候不早了,你放開我,我先回去了。”
淩嫣然卻忽然抱住他的大腿,“不許你走!”
齊暄感受著忽然變重的大腿,“小姐,你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