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嫣然很害怕的樣子,“你想做什麽?你又想跟之前那樣是嗎?”
齊暄搖頭:“不是,我沒要那樣,我是來跟你道歉的。”
淩嫣然卻不信:“你為什麽要跟我道歉?你不是很討厭我嗎?”
淩嫣然的聲音帶著點哭腔,她原本聲音就很脆很軟,所以現在聽著跟隻小可憐蟲一樣,誰看了都會心疼。
齊暄自然也不例外,他沉聲道:“對不起,上次的事情,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而且我從來不喜歡你,躲著你隻是因為,我覺得自己跟你不合適。你會遇見更好的人。”
淩嫣然沒說話,齊暄卻知道不該多留,“我先走了。”
走出沒幾步,他忽然感到一個軟軟的東西貼在自己後背上,一雙手圈住了他的腰,齊暄的身子都僵硬了。
“淩小姐,你做什麽?”
他的心跳的很快,淩嫣然長的很漂亮,是那種千金大小姐,從小就好好護理嬌生慣養的漂亮,皮膚無一處不細膩雪白,五官也精致的沒法挑剔。
齊暄看一眼就忍不住心動,但是他知道自己沒法跟她在一起,所以才會一直躲避。
像今天這樣,她主動抱住他,他覺得自己有點要忍不住了。
淩嫣然:“齊暄,如果我說,我願意,你會跟我在一起嗎?”
齊暄:!!
“什麽?”
“我原意跟你做任何事情。”
淩嫣然抱的更緊了些,也讓齊暄身上溫度更高了,他耳朵都紅了。
淩嫣然還非要挑逗他:“你身上好熱,抱著好舒服。”
齊暄受不了了,他從淩嫣然的懷抱裏掙脫,垂頭看著她:“淩小姐,那種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的,你一個女孩子不要隨便說這種話。”
齊暄最終還是走了,淩嫣然回去哭了好久。
以至於淩斯年都知道了,他是個理性的人,所以他找齊暄談了一次。
“齊暄,你跟我妹妹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齊暄:“淩總,您放心,我絕對沒有那種癩蛤蟆吃天鵝肉的心思,對淩小姐毫無非分之想。您可以放心。我們什麽都沒發生。”
齊暄是個很守規矩 的人,淩斯年早就知道了,但是這種太守規矩也讓他看起來十分的墨守成規,也讓淩斯年有點不悅。
“你對嫣然,一點心思都沒有嗎?”
淩斯年的聲音很沉悶,山雨欲來,齊暄有點心虛,“沒有。”
“可是嫣然很喜歡你。齊暄,我作為她的哥哥,有權利教導她,引導她成為更好的人,但是卻沒權力阻止她追求自己的幸福。齊暄,我不會讓她商業聯姻,所以你如果是出於這點考慮,大可不必。但如果你天生眼瞎,還是離她遠點吧。”
這話說的有棱有角的,齊暄一時沒反應過來。
淩斯年說他眼瞎是什麽意思?
齊暄眼睛很好,他早就對淩嫣然有想法了。
但是他想到淩嫣然遲早是要商業聯姻的,所以肯定不會跟他有什麽結果,而他不想惹上麻煩,所以才一直不接受淩嫣然。
但是現在看淩斯年的意思,他似乎並不在意淩嫣然跟他在一起。
淩斯年這邊跟齊暄談完,就回去看望淩嫣然。
淩嫣然眼睛都哭腫了,看見他,聲音嬌滴滴的,“哥。”
抱住他,一直往他懷裏蹭,跟隻小野貓一樣。
淩斯年沒阻止她,但是還是口頭說了一下:“嫣然,你現在長大了不能隨便跟哥哥這樣了。”
“什麽樣?”
淩嫣然抬起頭看他。
淩斯年沒再說什麽,直接帶著淩嫣然坐到沙發上。
淩斯年對淩嫣然要耐心多了,“嫣然,齊暄那邊我了解。他不是討厭你,而是,他覺得我們家門第太高,所以他配不上你。”
“怎麽配不上?喜歡不就行了?就知道胡思亂想!”
淩斯年被淩嫣然的話給驚了下,“你真的很喜歡齊暄?”
“嗯。所以哥哥,他要是跟我在一起,你會同意嗎?”
“嗯。齊暄這個人還算不錯,但是要是他欺負你,來找哥哥。”
淩嫣然乖巧的點頭。
回到婚房,陳苒見到淩斯年,往樓上走。
淩斯年終於叫住她:“陳苒,我們談談吧。”
陳苒沒再走了,回頭看他:“沒什麽好說的。”
淩斯年卻道:“陳苒,我們是夫妻,你可以禁欲,但是我不行。陳苒,我是個正常男人,正常男人看見你這樣的美人,都會有那種心思。”
“我不願意。淩斯年,你要是喜歡,可以去外麵找人,找誰都行。”
“不行,我不會背叛你,背叛這段婚姻。”
陳苒怔了下,“那隨便你,不行還有左手啊!”
淩斯年在原地立了一會,那天陳苒趴伏在他的胸口,又軟又香。
他真的對她動了念頭的。
眼下,卻鬧成這個樣子。
陳苒回到房間,心裏也不太好受。
畢竟她跟淩斯年現在已經是夫妻了,她身為他的妻子,做那種事情也應該是她為人妻的責任才對。
但是現在她卻直接將淩斯年推開,千裏之外,陳苒不知為何竟然有點愧疚。
淩斯年想這樣的話,其實也沒錯。
陳苒正鬱悶,就聽見電話響,幕顏:“陳苒,我跟先行要出去玩,你跟淩斯年有空嗎?有空一起去啊!”
陳苒:“沒空。”
“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你們倆現在不會還是一對表麵夫妻吧!陳苒,不是我說你,麵對淩斯年這種極品,你竟然還能坐懷不亂,嘖,可以直接出家了,那些山上的尼姑都沒你定力強大。”
“幕顏,你半夜打電話來就為了說這個的話,可以掛了。”
“陳苒,我說你最好抓緊點,淩斯年這種男人可不是很多,可以說幾乎絕跡,就剩他這一根獨苗苗了。”
幕顏又說了很多類似這樣的話,陳苒不想聽,掛了。
但是躺回到**,她自己又在想。
每天跟淩斯年共處同一屋簷下,竟然一點火花都沒濺起來。
上次唯一的,還是跟他短暫的一個吻而已。
沒什麽實感覺,隻覺得男人的嘴唇很軟,很涼,跟她想象中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