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陳苒吧。”

陳苒覺得疊字叫起來太別扭了。

淩斯年道:“好。”

陳苒跟淩斯年自從有過那一次之後,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光基本都是在**消磨掉的。

一開始是陳苒會主動要求,後來就變成淩斯年予取予求了。

陳苒都有些吃不消了。

她推著淩斯年的肩膀:“今天算了吧。有點累了。”

淩斯年也不會強迫她,點頭:“嗯。那我先去浴室洗澡。”

然後他全身隻圍著一條浴巾出來,當著陳苒的麵換衣服。

陳苒抱住他的腰,問他:“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

淩斯年:“沒有。我們倆彼此都坦誠相見過了,難道換衣服還要背著你嗎?”

陳苒勾住他的褲腿邊,將手伸進去,“那我說不要的話,你就真的不會嗎?阿年?”

淩斯年每次聽見她這麽叫的時候,喉頭就發緊。

因為陳苒說過:“阿年這個稱呼,我不會在人前叫。隻會在**的時候,這麽叫你。”

所以每次她叫這個稱呼,淩斯年都會想到她在自己身下難耐的喘息的樣子。

淩斯年按住陳苒的手,“累了就早點睡吧,別折騰了。”

陳苒不管,“誰折騰誰?”

陳苒坐起身,一把將淩斯年推倒在**。

淩斯年仰望著陳苒,他似乎很少這麽看她。

陳苒也很少看身下的淩斯年,用這種俯視的角度看去,淩斯年漆黑的碎發跟眼睛都對她有著濃濃的**。

她有點想欺負他。

因為雖然淩斯年平時總是不苟言笑,一本正經,但是陳苒卻知道,淩斯年對於這些事情並不精通。

至少沒有她這麽擅長,他也不會像別人一般弄太多花樣。

帶著一種虔誠而誠懇的態度。

陳苒卻偏要看他徹底失控的樣子。

她微微俯身,抬手去摸淩斯年的臉,“這次,你不用做什麽,我來怎麽樣?”

一開始確實是陳苒占上風沒錯,但是後來淩斯年反客為主,差點沒把陳苒給折騰死。

陳苒終於知道了什麽叫做被卡車碾過一樣的感覺了。

最後她累的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但是感官還是很清晰,能感到淩斯年在仔細體貼的幫她做清理。

然後她就被抱起到了自己的房間。

淩斯年摸摸她的臉:“陳苒,來你房間可以嗎?”

陳苒嗓子都啞了,沒法說話,隻能閉了閉眼睛,表示同意。

實際上她同不同意,今天估計都會在這裏睡覺了。

而且陳苒跟淩斯年待在一起久了,覺得自己身上全部都是淩斯年身上那種清冷而醇厚的味道。

曆久彌新,陳苒還挺喜歡這種味道的。

也挺喜歡淩斯年這個人。

淩斯年:“明天,君昊的父親生日宴,你去嗎?”

陳苒:“你去我就去。哪有你有老婆還叫你出去找女伴的道理。”

淩斯年:“嗯。”

兩人一起出席。

陳苒在淩斯年的挑剔下,將一件抹胸短裙,換成一件相當保守的,吊帶長裙,全身大概隻有肩膀跟背部露了出來。

而且她身上還披著一條坎肩,簡直裹的嚴嚴實實。

淩斯年還說:“等到了宴會上你就知道了,有婦之夫都是這麽穿的。”

陳苒:“信你才有鬼了!”

君昊的父親為人十分爽朗而且好結交朋友,所以這次生日宴上他幾乎將大半個京圈的人都給叫來了。

陳苒碰上了幕顏。

幕顏也裹的嚴嚴實實的,看見她就笑說:“我就說,淩斯年肯定也會讓你裹成這樣出來的,這下好了,我不是唯一的異類了。”

楚先行站在一邊沒有說話,隻是一直微笑著看著幕顏。

陳苒光這麽看著,就能感受到楚先行對於幕顏,真是愛的很深了。

她也笑:“幕顏,嘖,真沒想到你還能有這麽聽話的一天。”

“一物降一物啊!陳苒,你不也是嗎?看來你跟淩斯年現在已經發展到我們不知道的階段了吧?要不到那邊去,跟我講講詳細經過。”

“我才不跟你說。”

陳苒才不會跟幕顏一樣,什麽事情都跟他說。

楚先行在陳苒走後,有些擔憂的問幕顏:“我們之間,你什麽事情都跟陳小姐說了嗎?”

“沒有,你放心好了,我絕對沒有把你第一次才三分鍾的事情說出去。”

楚先行:......

幕顏一向都這麽大大咧咧的,但是楚先行就喜歡她的真誠跟直率。

也許有人不會相信,但是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這麽神奇的事情。

所有人都喜歡玫瑰,而我獨鍾情於大惠蘭花,真誠熱烈,一如夏日的灼灼日光。

楚先行對於幕顏就是如此。

這個世界上沒有特定的審美,沒有誰規定誰必須喜歡什麽,討厭什麽才是對的。

幕顏的美麗,是所有人乃至她本人都未曾發覺的,但是楚先行知道。

陳苒找到了正跟人談生意的淩斯年。

她並未靠近,隻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他跟那些老狐狸遊刃有餘的談笑。

她能想象到,他該是如何的從容不迫,如何的用三言兩句就將別人呼之欲出的話給堵回去,如何的睿智,鋒利。

陳苒喜歡看到這樣的淩斯年,她總覺得,淩斯年隻有在這個時候,才能綻放他身上所有的光芒。

雖然他本身已經足夠耀眼。

但是相比起他的外貌,他的學識跟能力才更值得被人看重。

等到結束,陳苒才走過去,親昵的挽住他的手,“辛苦你了,來這種宴會還要應付他們。”

“我每天都在做這樣的事情,所以不覺得有多辛苦。”

陳苒一向知道,這種宴會說明了是慶生,其實來參加這種宴會的人無不都是長袖善舞,左右逢源,根本無人關心壽星,隻在乎自己能結識到多少人脈。

淩斯年無疑是這裏的香餑餑。

陳苒將淩斯年拉到角落裏,“你說這裏,還會有人來找你嗎?”

她雙手勾住淩斯年的脖子,兩人幾乎鼻尖對著鼻尖,彼此都能聞到對方身上的氣味,感受彼此的呼吸。

淩斯年掐住陳苒的腰,用熱烈的吻給了她回答。

兩人吻的難舍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