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斯年最見不得陳苒的眼淚,他道:“別哭,陳苒。”

陳苒:“那你別說離婚,別讓我哭。”

陳苒現在帶著哭腔說話,跟個小孩子似的,淩斯年心疼的緊,滿口答應:“好,我不跟你離婚了。陳苒,別哭了。”

陳苒聞言,撲到淩斯年懷裏,一把抱住他的腰,“淩斯年,這可是你說的,不許跟我離婚,也不許食言。不然,我肯定會哭倒長城。”

“好了,別哭。別哭,怎樣都成。”

淩斯年拍著陳苒的後背,想安慰下她。

卻不想陳苒一直往上麵遊,整個身子都靠進他懷裏。

淩斯年身子一僵,“陳苒,你想做什麽?”

陳苒看出淩斯年的不對勁,笑道:“你說呢?淩斯年。”

淩斯年:“陳苒現在在醫院,而且我以後可能......”

陳苒:“原來你擔心的是這個。”

她之前也跟醫生問過這個問題,而且如果隻是雙腿殘疾的話,那方麵是不會受到影響的,畢竟不屬於同一個身體部門管理。

陳苒道:“不會的。淩斯年,你放心好了。我是醫生,我不會騙你的。”

淩斯年道:“陳苒,還是不要了。我現在,不方便。”

陳苒當然也隻是逗逗淩斯年而已,她當然不會在醫院做出這麽出格的事情來。

她想的是,淩斯年現在應該很難受。

所以她想讓給他開心一點。

淩斯年抱著陳苒,忽然覺得自己心裏還是有了點勇氣的。

他問了陳苒一個很傻的問題:“陳苒,你真的喜歡我嗎?以後不管我變成樣子,你都會喜歡我?”

“你覺得呢?淩斯年,我要是不喜歡你,我早就同意跟你離婚了。但是我沒有,而且我這個人就是這樣,看中什麽東西,就一定不會放手。”

陳苒抬頭看著淩斯年:“所以,你做好被我糾纏一輩子的準備了嗎?”

淩斯年第一次聽陳苒說這麽肉麻而露骨的話,一時有些語塞,最後隻點點頭。

陳苒笑了下,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

陳苒接著說:“我們都好久沒有吻過了。”

她的眼睛水盈盈的,似一泓秋水,又嫵媚又清純,就這麽看著淩斯年。

她整個身子也都在淩斯年身上靠著,就這麽曖昧的氣氛。

淩斯年最終還是沒扛住,吻了下去。

陳苒自然也熱烈的回應了他。

兩個人吻完之後,靠在一起。

陳苒索性跟淩斯年躺在一張**。

但是為了不讓淩斯年的腿更加受傷,她的腿小心的放在另外一邊。

淩斯年的呼吸很沉穩,“陳苒,能遇見你真好。”

“嗯。我知道。”

陳苒現在才不會跟淩斯年客氣了,“我覺得像我這樣的好女人現在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了,誰要是跟我離婚,誰就是天下頭一號的傻子。”

“嗯。是。”

淩斯年知道她在指桑罵槐,但是他也都隨她。

他覺得之前的自己確實就是個傻子沒錯。

陳苒對他這麽好,他卻隻想著離開她。

陳苒就算罵的再難聽,他也隻能受著。

陳熾跟陳苒的消息在網上並未放上幾天,畢竟是假的,假的就是假的,成不了真的。

所以大家看看熱鬧也就散了,誰會為一件不成文的假新聞真的浪費多少時間呢?

而且互聯網沒有記憶,大家還是該怎麽樣就這麽樣。

隻是那邊的陳熾卻有些坐不住了。

陳熾就是個地痞流氓混混,無賴慣了,自然會想用無賴的方式將陳苒給製服。

他找上了幾個自己道上的兄弟,準備在陳苒回家的路上偷襲她。

陳苒對這一切毫無所覺,當一群人咋咋呼呼往這邊來的時候,她冷笑一聲。

之後淡定的下車,放鬆了下手腳,沉聲道:“陳熾,帶這些人來想做什麽?”

陳熾:“陳苒,我知道你能打,但是我這些兄弟都不是吃素的!”

陳苒冷漠道:“哦,是嗎?跟你在一起的,還能有不吃素的?”

陳熾不想跟她多廢話,雙手一揮:“給我打!”

陳苒動都沒動,看著上來的那些男人,她一拳一個全都給打趴下了。

至於最後的陳熾,她一腳將他給踹翻,最後踩著他的腦袋:“陳熾,我有沒有說過,你再來的話,我要你的命?這話你是聽不見,還是聽不進去當耳旁風?”

陳熾:“陳苒,有話好好說,我們就算現在不好了,以前也還是有感情的。”

“誰跟你有感情?陳熾,你要是知道我有多後悔認識你這個人,就知道我現在有多想殺你了。”

陳熾知道陳苒不會隨便開玩笑,立時求饒:“陳苒,你放過我,我以後絕對不會再來糾纏你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陳苒現在是真的想殺了陳熾,她覺得這個人留著是個大麻煩。

但是現在她正在風口浪尖上,要真的做出這檔子事情來,到時候不好收場的反而是她自己。

陳熾現在不成什麽氣候,他打不過她,而且也隻會用些下三濫的手段,煩是煩了點,但是沒法傷到她的要害。

陳苒想了片刻,最後放開陳熾:“走吧。別讓我再看見你。”

陳熾帶著那幾個人飛快的跑走了。

陳苒見那幾個人一瘸一拐的走了,笑了一陣。

笑完卻又覺得憂愁。

淩斯年的病情醫生那邊的意思,還是那樣,有可能永遠都站不起來了。

這幾天來的那幾個號稱權威專家的幾個老頭也是這麽說。

陳苒都懷疑他們是不是被收買了,故意想讓淩斯年站不起來,所以才這麽說的。

陳苒不禁想到從前某些位高權重者死因往往都成迷,而且後世人想去查證資料,卻發現根本查不到什麽。

陳苒想到淩斯年也有可能屬於這種情況。

她不得不提高警惕。

她去了一趟淩家。

淩母見到陳苒,立時來迎接她:“陳苒啊,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斯年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淩母每天都去醫院探望淩斯年,但是每次見到陳苒還是會這麽問。

陳苒看著淩母的臉,覺得她肉眼可見的憔悴了許多。想來最近也沒怎麽睡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