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很喜歡問小南各種問題,她問為什麽天空是藍色的,為什麽湖水是綠色的,為什麽草是綠色的,為什麽大地的顏色有黃色有紅色還是各種褐色。

默默的問題很幼稚,聽著也很有意思,從她嘴裏問出來還很可愛,小南都一一幫她解答了。

幕顏在後麵聽了,不禁跟陳苒說:“這小南真是好厲害!他怎麽什麽都知道?這些事情連我都不知道。”

“小南每天都看書,而且他過目不忘的,所以很多事情都知道也正常,你完全可以把他當百科全書,因為他什麽都知道,家裏有一整套的百科全書。他全部看過,內容應該能全部背下來。”

幕顏驚訝的捂著嘴,“我以前知道小南很聰明很厲害,沒想到他比我想象中還要厲害啊!”

“小南本來就很厲害,小南現在的水平跟國內某些大學生差不多了,字也認識的差不多,甚至比他們很多都要厲害。”

陳苒說起來還是挺驕傲的,畢竟小南是她一手栽培出來的,小南能像今天這麽厲害,她自己心裏也不是不高興,不自豪的,這種自豪跟驕傲勝過她過往的任何一種成就跟榮耀帶來的驕傲自豪。

幕顏:“那你說,以後小南會不會變得更加厲害就不要默默了?而且現在默默隻是一個普通小孩子,最多比普通小孩子懂事一些,聰明一些罷了,怎麽能跟小南這種水平的相提並論?那以後他們之間溝通跟交流會出現問題吧?小南說的問題默默聽不懂,默默說的問題小南覺得幼稚。”

“不會的,小南跟默默是完全不同的孩子這個沒錯,雖然默默的智商也許沒有小南高,但是她情商比小南要高,所以他們倆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長。不會有事的。”

“是這樣嗎?可是我聽說智商高的人情商也不會低的,而且我覺得智商太高的話,那思維看待世界的方式都會跟我們這些普通人不一樣吧?那到時候他們倆豈不會一言不合就吵架?”

“小南跟默默都不是喜歡吵架的人,而且小南話這麽少,怎麽可能跟默默吵架?他長大之後話也不會變多的。”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我還是有點擔心,小南太厲害,默默會有壓力,別說她有壓力,我作為她的家長都變得有壓力了,你說我要不要多給她買點核桃之類的補補腦?就算不能變得跟小南一樣聰明,至少也不能太差吧?”

“這個你就有點多慮了,不過補補腦也好,默默自然是越聰明越好了,雖然她現在已經夠聰明了。”

陳苒覺得小南跟默默之間不會有問題的,他們都是聰明的孩子,盡管小南在知識跟學問上麵比默默要厲害,要豐富許多,但是默默在生活以及人情交往上麵不知道比小南強出多少倍來。

所以陳苒覺得不會有問題。

前麵的默默跟小南還在玩耍,小南一直很安靜,都是默默在講話。

他們倆似乎都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了。

小南一直沉默,而默默一直蹦蹦跳跳的,那小裙子一直被風吹起來,小南見到默默像隻蝴蝶那般飛舞,其實心裏是覺得很高興的,由衷的喜悅。

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像是欣賞一朵花,欣賞一朵雲那樣的高興。

默默不會懂得他的心理,因為默默現在還沒學會從小南冷酷的表情當中分辨他的喜怒哀樂。

陳苒跟幕顏在後麵說著:“我覺得這邊真的很好,京城那邊雖然交通什麽的稍微發達一點,但是景色還有氣候完全跟這邊沒法比,這邊的氣候跟天氣一直都是清朗的,而且就算下雨,也不會太久,經常會雨過天晴。”

“你以後想在這邊住下嗎?這邊住下也不是不行,就是有點草率吧?”

“怎麽不行了?我們現在有錢了,也有時間做這些無聊的事情,是該享受的時候,為什麽還要像現在這麽瞻前顧後,這麽的猶豫?我真的搞不懂!”

“因為我們現在有孩子了,小南跟默默很快就要上學了,上小學,這邊的教育資源跟京城那邊沒法比,所以我們還是回去吧,這邊雖然好,但是京城更加適合小孩子讀書啊!”

淩斯年跟楚先行話都不多,楚先行算是比較溫和那類的人,所以一般別人不開口問他的話,他也會比較沉默。

這兩個人就一直默默無言的跟在兩個女人跟小孩子的身後。

倒也很和諧。

反正淩斯年是那種常年都很沉默的人,就跟淩嫣然還有陳苒多話一點,其餘時間基本不怎麽說話,白天處理工作就算要跟人說話,也是言簡意賅,在生意場上也不宜多說話。

多說話容易暴露自己,而且話太多的話,也起不到什麽太多的作用,會適得其反,最好出聲鏗鏘有力,吐字如釘,但是惜字如金,話少的話別人才會更加珍惜你所說的話。

淩斯年是這樣想的,但是楚先行這邊的想法就是,淩斯年跟他沒有共同話題,也許他現在想安靜想一些別的事情,他最好還是不要打擾他比較好。

楚先行比起淩斯年,是那種完全為別人考慮的人,所以他會覺得別人不找他的話,肯定是有理由的,也許他做的不對,讓他討厭了,也許這個人天生不喜歡跟人接觸,所以他最好不要做出讓人家不舒服的行為。

兩個人男人各懷心思,一路都很沉默,走這麽久的路,幾乎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過。

陳苒跟幕顏也覺得奇怪,“你看楚先行跟淩斯年,那兩個男人一句話都不說,不會很悶,很尷尬嗎?”

陳苒:“淩斯年不會的,他一般平時就算跟助理,秘書,也不怎麽說話,在公司,除了開會之外,基本沒人看見他說過多少話。他總說什麽禍從口出,所以很少說話,也就在家話多一點吧。”

“那你跟他在一起,怎麽能受得了?”

“受得了啊!反正我話也不多。所以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