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為陳雪出頭的人?
看著對方年輕的臉,陳苒想了想,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個叫做本哥的人,好像在禮堂的時候站出來替陳雪說過話。
這個人好像叫做姚本,是姚田的兒子。
搞清楚了對方的身份,陳苒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既然你們對我抱有惡意,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也許這幾個人是被陳雪挑撥來送人頭的蠢貨,但就衝著他們想要做的事,陳苒就不可能輕易饒了他們。
年輕氣盛,想要教訓對方明明就有很多方法。
可偏偏這三人,選擇了最讓人不恥最下流的一種。
如果是個沒有反擊能力的普通女孩子,不用說,經過這樣的事情,她的身體和精神絕對會遭到重創,說不定這輩子都會一蹶不振。
“前麵有個亭子,咱們在那裏休息一會兒。”
“對啊,恢複點體力,等下一上去山頂,直接把那個賤人給控製住。”
他們走到了亭子裏,一屁股坐了下來。
其中一人從口袋裏拿出了個小袋子,把裏麵的藍色小藥丸分發了下去。
“嘿嘿,我特地從黑市搞來的特效藥。”姚本語氣下流地說道,“吃下一顆,就能精神好幾個小時!兄弟們,等下可不要憐香惜玉,隻要不把陳苒那個賤人弄死,隨便你們怎麽玩。”
三人分別吃下了藥丸,互相對視一眼,發出了猥瑣的嘿嘿笑聲。
就在這時,其中一人猛地摸了下後脖頸。
“我操,有蟲子咬我。”
“我也是,咬到我屁股了。”
“啥蟲子啊,一點聲音都沒有。”
陳苒的一手銀針可謂是絕活,配著她的身法和夜色的掩護,直接給這三人一人一下子!
很快的,在亭子裏的三人都有些神誌不清起來。
陳苒眯了眯眼睛,大方地從陰影中站了出來。
她手中拿著個小小的銀質水晶吊墜,在眼神有些渙散的三人麵前,輕輕地搖晃了起來。
他們的視線立刻被吊墜吸引了。
“從現在開始,姚本就是陳苒,他是你們要報複的對象。”
“姚本就是陳苒。”
“隻要不弄死了,你們隨意。”
三人的眼神隨著吊墜移動著,嘴裏也念念有詞地重複著陳苒的話。
陳苒的催眠術雖然沒有冷月的那樣駭人,但也算是頂級的了。
她用沾上特殊藥粉的銀針,刺進了幾人的穴道,讓他們神誌模糊判斷力迅速下降,甚至出現了幻視和幻聽的效果。
然後再用催眠術催眠了這幾人。
“你們沒有看見我,發生的一切,都是你們服用違禁藥物的後果。”
做完這一切,陳苒打了個響指。
三人渾身一震,像是從迷夢中清醒過來一般。
接著,就看其中兩人對著姚本露出了**邪的眼神,伸手就要撕扯他的衣服。
姚本則發出了小女孩般的尖叫聲,轉身朝著山上的溫泉跑去。
另外兩人立刻餓狗看見肉包般追了上去。
陳苒沒有跟上去。
她背過身,看著遠處在黑暗中連綿起伏的山丘,很快的,一聲淒厲的男人慘叫聲劃破了夜空的平靜。
“哈哈哈,果然是處女!媽的,你叫個屁啊。”
“給老子閉嘴。”
陳苒沒有聽下去,她大步朝著山下走去。
自作孽不可活。
對於姚本此刻的遭遇,陳苒可是一點同情都沒有。
如果不是她會醫術,那麽此時遭到非人對待的就會是她!想必姚本那幫禽獸,也不會因為她的苦苦哀求而放過她。
陳苒下山速度很快,到了山腳處,就看到了許多閃爍的手電筒。
工頭一定是聽到了那聲慘叫,不放心帶著人上來了。
一看到陳苒安然無恙,工頭長長地鬆了口氣。
“陳小姐,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遇到野獸了。”
“我沒事,謝謝你。”陳苒笑了笑,“我沒有到山頂,就在山腰坐了一會兒,突然就聽到有人在鬼叫,嚇我一跳就立刻下山了。”
“誰在山上啊?”當即就有人好奇地說道,“我聽說有人會偷偷想要來泡溫泉,不會是泡著泡著,遇到野獸了吧?”
“等等,那聲音有點不對。”
眾人安靜了下來,聽著在寂靜的夜裏愈發明顯的聲音。
工頭的表情立刻變得古怪了起來。
一些工人也是麵露詫異之色,小聲嘀咕了起來。
“怎麽是男的聲音啊。”
“不對勁,聽起來像是在辦事!”
工頭趕緊對陳苒說道:“陳小姐,你快下山去吧,我們上去看看,翻新宅子也包括了維修後山道路和溫泉,這些人偷偷闖進來,萬一出事了,我們也有責任。”
“好。”陳苒點了點頭,知道對方不想讓那些愈發過分的聲音汙了她的耳朵,就順勢下了山。
她站在山腳下,看著手電筒們發出的微光,已經到了山頂。
姚本和那兩個男人此刻應該被發現了。
以工頭之前的表現而言,他百分百會報警。
不是因為撞見了同性親密的場麵,而是因為這幾個人擅自闖入私人領地。
“嗬嗬,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陳苒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她大步朝著光亮的地方走去,“姚田這個上梁不正,他兒子就會用這些上不了台麵的手段,嗬嗬,希望他那兩個同學不要玩得太過分,讓他幾個月都下不了床。”
出了老宅,陳苒卻是一愣。
她看到淩斯年的車子停在路邊。
“你什麽時候來的?”她上前敲了敲窗戶。
“處理完事情就來了。”淩斯年紳士地下車幫她打開了門。
坐上車後,陳苒好奇地問道:“既然來了,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而是在這裏等著?”
“我不知道你的事情辦完了沒有。”淩斯年側過臉,眼神專注地盯著陳苒,“我在這裏等你,等你的電話,這樣你第一時間就能看到我。”
也許是夜色太過濃鬱,讓周圍的一切都像是蒙上了一層薄紗。
淩斯年的眼睛卻愈發明亮。
他看著陳苒,以往隱藏得很好的情緒,從眼神中傾斜而出。
陳苒的心髒無法控製的跳得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