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看出來了。”君昊觀察了好一會兒,終於開口說道,“這種是古法鎖頭,關上後,第一次從外麵開啟就像是解密一樣,對了以後就能自己設置開啟密碼。”

“你有幾分把握能打開?”陳苒問道。

“給我一段時間,我有十成把握。”君昊自信地說道,“我要拍下來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師父你放心,我絕對打得開。”

“好,你需要多長時間?”陳苒問道。

“三天。”

聽著君昊的回答,陳苒不由點了點頭。

她不是隨便收徒的人。

當初碰到君昊以後,對方被她所救,對陳苒的一手醫術感到驚為天人,纏著她想拜師,陳苒考驗了他許久才同意收這個徒弟。

君昊出身富貴,從小在學習上不咋上心,不過對於其他的雜項,隻要他喜歡的就會一門心思的去研究,漸漸的也學了不少本領在身上。

就像剛才的紋身,現在的開鎖,都算是他的小技能。

陳苒就是看在他聰明有肯鑽研的份上,才答應讓他拜師。

三天的時間,她也等得起,剛好可以去處理一下阮冰冰的事。

兩人離開前又把土重新埋了回去。

雖然這裏是陳家私產,這片穀地也不好下來,但為了不被人發現再生事端,還是累一點比較好。

兩人灰頭土臉的離開了陳家。

臨走前,君昊叮囑工頭。

“昨天鬧出了挺大的事,現在無聊的人多,怕有人閑著沒事幹想要上去看看啥的,麻煩你們把後山的路都封了,等會兒我派人送來夜視攝像頭再安上警報,誰要是闖進來就直接報警。”

“君少您放心,絕對給您辦妥。”工頭恭敬地說道。

對於今天君昊和陳苒來幹什麽,為什麽他們都背著大背包這些細節,工頭就仿佛沒有看到一樣。

上了車以後,陳苒才開口說道:“你那個手下不錯,謹慎又懂得做事。”

“當然了,我對他們也不錯,反正人家出來討生活,人情和錢都給夠了,就不會出叛徒。”

陳苒笑了笑,拍了下君昊的頭:“你小子終於有點長進了。”

“師父別把我拍傻了,我還要回去解鎖呢。”

兩人雖然名為師徒,但是平時相處時經常會互相開開玩笑,關係倒是十分和睦。

“如果這次你解鎖了,我就教你點穴。”

聽到這話,君昊差點跳了起來。

他的眼睛發亮,像是小狗一樣地扒拉著陳苒:“師父,你說得是真的?可別給我畫餅。”

“就是畫餅,你吃不吃?”陳苒笑嘻嘻地問道。

“吃!”君昊開心地裂開了大白牙,“師父做的啥餅我都吃!”

看到他這幅賴皮的模樣,陳苒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

君昊就像是沒心沒肺的野猴子一樣,和他在一起,整個人都會變得輕鬆起來。

兩人分頭行事。

而慕顏的效率還是一如既往的快速。

陳苒還沒到家,就收到了她傳過來的資料。

“風流牡丹圖,棉南刺青大事阿嘎作品,是給客人訂製的私人圖例,換而言之全世界就隻有那個客戶有這個紋身。”

看到這裏陳苒點了點頭,既然有了這個指向性很高的線索,那麽找到人就會很容易了。

“剛聯係了阿嘎大師,他拒絕透露客戶信息。”

“我搜索了他的電腦,發現沒有線索,他應該是用傳統的手記形式記錄客戶的。”

陳苒皺了皺眉頭,她可以讓人去棉南把阿嘎大師記錄的客戶目錄偷到手。

不過這樣太費時間了。

如果說阮冰冰現在還沒死,拖個幾天的話,那就不一定了。

“師父我想到了!”君昊開口說道,“我看那個刺青圖案很鮮亮,明顯是三個月的作品。”

陳苒也點了點頭,立刻給慕顏發了信息。

“查一下阿嘎大師三個月內銀行流水。”

很快的,慕顏就有了新收獲。

阿嘎師父近三個月內有三筆銀行匯款,全都是棉南境內的,其中兩筆數額很大,對應著的應該是很大麵積的刺青,而一筆小數額的按照他的收費標準,正好對得上那個風流牡丹圖的大小。

那個匯款人的信息也迅速被慕顏挖了出來。

“嘖,是血色沙羅曼的小頭目!”

陳苒一看到這個名字,眉頭就不由皺了起來。

血色沙羅曼,是棉南的一個不大的小組織,但卻以其特殊的性質讓周圍國家的女性都聞之色變。

是的,他們專門做女性生意。

也就是到處尋找美麗的女性,通過各種非法手段把她們弄倒棉南去,然後逼著她們接客,稍有不從就是各種恐怖的折磨,等到女性年紀大了,聰明點的去詐騙笨一些的就成了代孕母親或者血奴……

陳苒曾經救過一個女孩。

她本來是家境不錯的富家女,和人網戀被拐賣,等家裏人付出了百萬贖金把人接回來時,已經被折磨的不像話了。

陳苒花費了半個月治好了她身上的傷,但足足耗費了半年時間,才讓她的精神不再錯亂,慢慢地開始重新開始生活。

所以一看到這個組織的名字,陳苒就從內心開始覺得反感。

“啊這……”君昊的臉有些扭曲,“不是吧,姚田還是人不,居然把阮冰冰送給了沙羅曼!我去,他的膽子真大,不管怎麽說,阮冰冰也是國內有些名氣的小網紅了。”

“那又怎麽樣?”陳苒搖了搖頭,“如果不是咱們發現,隻要姚田咬死了說不知道,誰又能查到阮冰冰的下落,況且警方發現了線索,國內這邊通知了國際刑警也沒用。”

“是啊,棉南那麽亂,沙羅曼又沒有固定基地,聽說這些組織每個月給棉南過高層打點了許多錢,估計從正規途徑是弄不回來了。”

說到這裏,君昊看了看陳苒。

“師父,你還要去救她嗎?”

“當然。”陳苒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阮冰冰被沙羅曼的人帶走,就說明她還活著,她因為我陷入絕境,我必然要把她救出來。”

“哪怕你們其實並不熟?”君昊追問道。

“對。”陳苒的眼睛裏似乎有光在閃爍,“我不是為了她,我是為了讓自己的心裏好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