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餡餅的事,她隻是聽說過,沒想到就讓她撞上了?

喜悅隻是一陣的,等到這喜悅褪去後,葉竹恢複了冷靜。

該不會是什麽銀行紕漏吧?

正想著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看到上麵葉欣欣的名字,葉竹這才想起來是怎麽一回事。

隻是沒想到葉欣欣動作竟然這麽快。

接起電話,葉竹冷道:“錢收到了。”

“嗯,我知道,我這次給你打電話,是有別的事情要求你。”

“那是另外的價錢。”

“幫我照顧好我媽。”

葉竹怔了一瞬,“你要做什麽?”

“五千萬,隻需要你幫我瞞著她就行。”

話說到這裏葉竹也就明白葉欣欣大概的意思了。

良久後應了一聲,“好。”

“姐,這些年對不起,我都理解了。”

通話到這裏停止,對麵掛斷電話,徒留葉竹一人失神。

如果是以前,葉欣欣說這話,她絕對不會相信。

但是現在不一樣,因為她知道,葉欣欣可能要去很遠的地方了。

紮在心底那麽多年的刺,如今好像連著肉帶著血被拔了出來。

雖然痛,但終於給了時間愈合它的機會。

而另一邊,葉欣欣落寞地坐在家中。

韓江辰離開了,永遠地走了。

東子見到葉欣欣如今這般模樣,有些心疼,出言安慰道:“大嫂,節哀。”

葉欣欣深出一口氣,“東子,能不能再幫我一件事。”

“大嫂您說。”

入夜,葉欣欣的家中突然出現一個五花大綁的中年男人。

他跪在地上,滿眼恐慌地看向葉欣欣,“你要幹什麽?我們之間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吧,再說了,怎麽說我們也是一家人,你至於嗎?”

葉欣欣坐在沙發上,冷冷的看向喬天揚,將手中的婚戒摘了下來狠狠的扔在喬天揚的臉上。

“我跟喬光赫從現在開始,沒有任何關係,也就不再是你們喬家的人。”

俗話說的好,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如今葉欣欣在喬天揚眼裏就是那個光腳的。

她什麽都沒有,所以不怕失去。

喬天揚不一樣,他現在可是喬氏集團的總裁。

他生怕葉欣欣一個不開心把他殺了。

喬天揚現在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等著救援。

索性順著葉欣欣的話哄道:“你說的是,我大哥配不上你,葉欣欣,我錯了,我之前不該騙你手上的股份和錢,更不敢那麽為難你,讓你下跪保證。”

葉欣欣冷笑一聲,“那些都不重要了,你知道我最恨你什麽嗎?”

喬天揚瞪大雙眼看向葉欣欣。

葉欣欣繼續道:“我差一點就見不到韓江辰最後一麵了,你知不知道當時我在監獄門口的時候,最想做什麽?我最想衝到喬家殺了你!”

“可是我不能,我不能讓韓江辰帶著遺憾死去,我已經夠對不起他的了。”

“但是現在他已經走了。”

葉欣欣說完,扯動嘴角。

嘴角明明地上揚的,但在喬天揚看來現在眼前的葉欣欣就如同索命的厲鬼。

他嚇得渾身顫抖,“你別殺我,我可以把公司還給你,還有那些錢,我都還給你!”

葉欣欣冷笑一聲,如今她哪還想要什麽股份和錢啊。

“我不要那些。”

“那你要什麽,你要什麽我都能給你,隻要你放了我。”

“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說的話嗎?”

喬天揚這一刻真的麻了,他後悔不已。

葉欣欣見他嚇成這副鬼樣子,繼續道:“幫我做件事。”

喬天揚立馬像條狗一樣跪在葉欣欣的腳步,“你說,我都能做。”

“幫我辦個結婚證,我和韓江辰的。”

“韓江辰不是已經死了嗎?再說你現在跟我大哥在法律意義上還沒有離婚啊。”

葉欣欣冷戾的眼神看向他,“我知道你有辦法,十分鍾。”

說完,葉欣欣看向一旁的蒙著麵的東子。

東子立馬拿刀架在喬天揚的脖子上。

都說人的潛力是無限大的,喬天揚在一刻發現了這句話的真諦。

刀架在脖子上,葉欣欣現在就是讓他把大哥喬光赫挖出來鞭屍,他都覺得自己做得到。

他立馬應聲,果然不出十分鍾,結婚證便到手。

葉欣欣打開門就看到躺在地上兩本紅紅的小本。

她不好奇喬天揚是怎麽做到的,她要的就隻是這個結果。

葉欣欣拿起結婚證,如若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放進包內。

喬天揚見狀立馬道:“現在能放了我嗎?事情我都做了。”

“確定是真的證件是不是?”

“你可以去民政局查,現在你和韓江辰就是夫妻。”

“那就好。”

喬天揚見狀稍稍鬆了口氣,跪在地上仰起頭看向葉欣欣,乞求道:“你大人有大量,現在是不是能放了我了?我保證再不會找你的麻煩。”

葉欣欣狠狠地踢了喬天揚一腳。

“我什麽時候說過會放了你?我隻是讓你幫個忙而已。”

“你、你、你騙我!”

“我沒有啊,在這兒老實呆著吧。”

說完,葉欣欣走到廚房,打開燃氣閥門。

“如果你有幸被人發現,就不用死,如果沒人發現,那就是你命不好。”

做完這一切,葉欣欣帶著東子關上門離開。

屋內隻剩下被捆成粽子的喬天揚。

他相信他手底下的人會找到他。

可是時間不過幾秒鍾過去,他就徹底崩潰了。

另一邊,東子開著車帶著葉欣欣來到葉誠仁所在的醫院。

這一次葉欣欣並沒有直接進入病房。

因為她不想看到那個所謂的父親。

隻是將溫蘭叫了出來。

她將結婚證拿了出來交到溫蘭的手上。

溫蘭反複查看,最後確認是真的,忍不住流下眼淚。

“好事,這是好事,江辰是個好孩子,他現在沒事了嗎?”

葉欣欣點點頭,“他沒事了,托關係接出來了,不過還是有點麻煩,媽,我要和江辰先出去避避風頭,等風頭一過,我們就回來接您,您一定要注意身體。”

溫蘭雖然不舍得,但還是重重地點點頭。

“好,媽等你。”

葉欣欣從口袋中又拿出一張銀行卡,“這些錢,您先花著,別不舍得,不過,千萬不要用來給我爸治病,那是個無底洞。”

溫蘭緊抿著唇,重重地點頭。

葉欣欣不敢多留,她怕她流下去,眼淚就會把她出賣。

“媽,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