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景白執掌鬱氏後,大力推出鬱氏珠寶。

五年內,鬱氏在國外前後賣礦開礦,開挖出三塊價值連城的寶石。

這三塊寶石請鬱氏首席設計師帶領手下團隊,設計出三個係列,成為鬱氏的招牌!

其中一塊稀有純色極高的紅寶石就被製作成盛綰綰手中的“血淚之夢”,曾有珠寶師預估其價格,換算過來能買十個盛宅。

“你有沒有便宜點的?”

捧著沉甸甸的珠寶,盛綰綰壓力巨大,“丟了,我賠不起!”

言秘也看向鬱景白,“今晚的賓客眾多,’血淚’之夢要是丟了的話,盛小姐怕得哭。”

鬱景白和他說,要將“血淚之夢”給盛綰綰的時候,他也覺得拿個稍微便宜些的。

“不用換。”鬱景白淡聲回道,“丟了,也不用你賠!”

“嗯?”盛綰綰不太相信地看看鬱景白,再看著盒子裏設計精美,耀眼至極的項鏈,怎麽有種送給她的感覺!

送給她也不敢要!

不過,這麽貴重完美的項鏈在自己手中,是個很好的學習機會。

盛綰綰捧著珠寶項鏈,帶著言秘走出鬱景白辦公室。

門一打開,外麵站著個雙眼通紅,一臉怨恨瞪著自己的盛雪茹。

剛剛盛雪茹發信息威脅她,讓她不要陪鬱景白去宴會。

衝著“血淚之夢”,盛綰綰就得去,再說她最喜歡給盛雪茹氣收。

“雪茹姐。”

看到盛雪茹委屈生氣還不夠,盛綰綰停下腳步,將手中的首飾盒打開給她開,“血淚之夢哦!鬱總送我的。”

盛綰綰故意少說一個“戴”字。

“等下你也要去嗎?”

“有男伴嗎?”

“禮服買了沒?”

盛綰綰看著被自己氣得說不出話的盛雪茹,專門挑痛楚問。

“盛綰綰!”盛雪茹被氣得臉色發白,雙手緊緊地握緊,但是除了咬牙切齒地喊了一個名字,不敢在總裁辦公室外頭罵什麽!

“雪茹姐。”看著盛雪茹快被自己氣得雙眼通紅,盛綰綰笑著揮揮手,“我先回家換衣服了。”

“盛綰綰,你……”

盛綰綰這麽瀟灑得意地走掉,氣得盛雪茹沒忍住怒火,響聲道。

“顧助理,這裏是總裁辦公室,請注意影響。”

跟著盛綰綰身後的言秘沉聲提醒道,他的話硬生生地將盛雪茹後麵的卡給“掐斷”,那名怒火沒辦法宣泄出來,氣得盛雪茹狠狠地握緊拳頭,握到自己全身發顫。

助理辦公室的人聽到動靜,探出頭來看,知道今晚鬱景白的女伴是盛綰綰,一個個回到位置上發信息到公司群裏。

一會的時間,鬱氏各部門炸了。

盛雪茹沒在走廊上站多久,不是她的怒火消下去了,而是她突然想起來自己沒有禮服出息鬱大夫人的宴會。

認為今晚自己一定是鬱景白的女伴,像往常一樣不需要準備禮服和珠寶,所以昨天餘清心來問她借衣服的時候,為了顯示出自己在豐城鬱氏混得很好,把一條最新最貴的連衣裙送給她當禮服。

放在十年前,鬱大夫人的生辰沒有這麽大的排場。

鬱老爺子年輕時風流,除了正室,養在鬱宅的妾室就有五人。往常別說大夫人的生辰,就是和大先生夫妻兩個的結婚紀念日也沒有多少賓客趕來參加恭賀。

改變是從鬱景白奪權開始,整個豐城上流社會的各大家族誰不給鬱景白顏麵,更何況鬱大夫人如今的勢力也不小。

晚六點,盛綰綰跟著鬱景白一塊坐車到鬱家莊園,大門口兩排的鬱家傭人笑臉迎接賓客,看到鬱景白從車裏出來,梅姨先上前打招呼,“景白!”

梅姨是跟著鬱大夫人一塊陪嫁到鬱家的,鬱景白可以說是她看著長大。

“梅姨。”鬱景白淡淡地喚了聲,轉身到車後座開門。

車門打開,一雙鑲著鑽石,在夜色中閃閃發亮的水晶鞋先進入大門口的賓客眼底。

盛綰綰一身黑色定製禮服搭配脖子上的“血淚之夢”,讓本來底子就好的她嬌豔萬分,瞬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這比鬱先生以前的女伴漂亮很多!”

“鬱景白的女朋友嗎?”

再是她身旁的鬱景白,盛綰綰立即成為全場地焦點。

盛綰綰的狀態很好,她挽著鬱景白的手,在一片驚羨和誇獎聲中,踩著高跟鞋往鬱家莊園去。

唯一一點讓盛綰綰不滿意的是,身邊的男人不是自家大叔!

“等下!”

在盛綰綰要踏進鬱宅的門檻,身後傳來梅姨的喊聲。

和前幾天見到的盛綰綰不同,她妝扮得耀眼無比,梅姨沒有認出來。

聽著四周的議論聲,她再打量這張漂亮的臉蛋,想起來,這是盛綰綰!

“盛綰綰!”梅姨試探地先喚了聲。

盛綰綰轉身,回給梅姨一個笑容。

確定眼前的女孩子真是盛綰綰,再從這張漂亮的臉蛋上看到八年前那個叫盛妍的影子,梅姨不顧那麽多圍觀的賓客,命令傭人上前,擋在門口。

八年前,鬱景白帶著盛妍參加鬱老爺子的壽辰,當晚在場的賓客稱讚著這是一對金童玉女。

偏偏鬱家長輩不喜歡,包括大夫人。

也從那天開始,向來聽話的鬱景白為了盛妍和大夫人鬧得越發地生分,以致於到現在彼此都記恨著。

“景白,大夫人這兩天身體不太好,你還是別帶她進去。”

梅姨故意響著聲音,說道。

“她不是給綰綰發了請柬。”對梅姨的阻止,鬱景白清冷著聲音反問道。

是的,鬱大夫人給盛綰綰發了邀請函,但不是讓盛綰綰跟著鬱家掌權者一起來參加她的生辰。

“可是,大夫人……”梅姨還要說,鬱景白已經帶著盛綰綰走進鬱家大宅。

門口的傭人跟著往旁邊恭敬地讓開,鬱景白早不是八年前的無用書生,哪個敢攔著他進去!

至於帶來的人,誰敢當著他的麵轟趕出去。

梅姨阻止不了,看著盛綰綰笑意盈盈地挽著鬱景白的手臂,落落大方進去,她陰沉著臉色,急匆匆地往後院找大夫人去。

這邊,盛綰綰跟著鬱景白裏走進宴會廳,再一次成為全場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