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老夫人問盛綰綰,饒還是不饒過薑芸晴,很多人會覺得盛綰綰會說算了。
盛家破產,和盛家斷絕關係的盛綰綰沒有靠山,她想站頂尖豪門中站穩腳跟必須和陸家眾人搞好關係,陸音是她得先搞定的第一個。
九個巴掌下去,薑芸晴的臉被扇爛了,看在陸音的份上,盛綰綰會高抬貴手。
看,陸音正一臉期待地看著盛綰綰。
盛綰綰的回答很直接,也很果斷,“還差一個!”
話音落下,蘇陌露出嘴角滿意地笑笑,她陸家夫人需要的就是這份膽量和魄力。
薑先生一聽,快速地再在薑芸晴臉上扇下最後一個。
打完十個,薑芸晴的人都站不住,滿臉淒楚地靠在薑夫人懷裏,轉身離開的時候,她雙眼怨恨地瞪向盛綰綰。
盛綰綰收到眼神裏的恨意,沒怕也不在意。
她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
陸老夫人為她出手教訓薑芸晴,她不能駁了老夫人的麵子,而且說十個就是十個,得建立陸家的威嚴。
大戲到這裏結束,蘇陌轉過身,對著賓客們端起慈和的笑容,她歉意地說道,“一場鬧劇,讓各位見笑了。”
“哪裏哪裏!”
就算見笑,也沒有人敢把真實想法說出來,而且他們隻從剛才的鬧戲中看到陸氏的權威。
這裏明明是程家的地盤,薑先生是程老太太的親弟弟,蘇陌在他們的宴會上教訓他們的人,程家裏不管是老太太和程笙之一句話都不敢多言,就算兩個人心裏都憋著一股氣,當著蘇陌和陸晏的麵,他們不敢說什麽!
“剛剛我兒子已經同大家介紹過一個人。”蘇陌笑著,再拉過盛綰綰,她再次鄭重地介紹起,“這是我的兒媳婦——盛綰綰!”
說完,蘇陌帶著盛綰綰到謝老爺子麵前。
在場的,除了陸家就是謝家最大。
她笑著問謝老爺子,“謝老,你看我這兒媳婦今天表現得怎樣!”
謝老爺子麵帶笑意地看著盛綰綰,“後生可畏!”
“盛小姐擔得起陸夫人的位置!我這老頭子就等著喝你們陸家的喜酒。”
“自然!”蘇陌應道,“等綰綰媽媽醒來,我們陸家再商量他們的婚事,到時候得請謝老爺子做個證婚人。我可是聽說,在海城綰綰多虧阿笙照顧。”
“好好!”
兩個大佬笑著聊著,給旁人透露出很多信息,經過宴會上薑芸晴一鬧,今晚過後盛綰綰在所有人的地位都變了。
沒有家世怎樣!姐姐坐牢又怎樣!和盛家斷絕關係又怎樣!
盛綰綰就是陸晏和陸老夫人認可的陸家夫人!
慢慢的,賓客們陸續端著酒杯去恭喜陸晏和盛綰綰,蘇陌將盛綰綰的手放回陸晏手心,讓陸晏陪著盛綰綰應酬。
麵對宴會賓客的恭維,盛綰綰表現得相當大方,蘇陌是越看這個兒媳婦越順眼,她當場給陸詢發去信息,表示了對盛綰綰的喜歡。
另一邊,宴會的主人程家人被忽略掉,薑夫人帶著薑芸晴去醫院看臉,薑先生得厚著臉皮跟著人群中,可惜沒有賓客再同他攀談,他覺得沒有意思,又不敢走,隻得一個人繼續端著酒杯站在最後麵。
程老太太借口身體不好,讓傭人扶自己回房間休息,陸音上前去被程老太太一把推開。
陸音看著程老太太冰冷的眼神,知道她婆婆因為薑芸晴的事情怨恨上自己。
可,剛剛是薑芸晴挑釁在先。
陸音無奈地歎氣,身旁的程笙之溫聲說道,“今晚的事情和你無關,是芸晴過分了。”
聽到丈夫這話,陸音的臉色稍微好看。
“等下我再同媽解釋解釋。”程笙之再說道。
陸音點點頭,自己到一旁休息,讓程笙之去應酬。
薑芸晴的事情影響到薑家,沒有波及程笙之,再怎樣程笙之是蘇陌的女婿。
程笙之走後,陸音找安靜的地方坐下,她按按發疼的太陽穴,薑芸晴真是個鬧事的,不過盛綰綰也是厲害的角色,當著那麽多賓客,一點麵子都不給她和薑家。
她不知道程笙之的解釋有沒有用!
或者說,在程笙之和蘇陌不在的時候,她婆婆又會以什麽招數為難自己。
“媽!”在陸音煩躁的時候,程子晏走到她身邊,“盛綰綰真是小舅的老婆。”
整場戲下來,對程子晏衝擊得最大的還是盛綰綰和他小舅的關係。
好朋友瞬間變成他舅媽,換作誰都得消化消化。
“嗯。”陸音應著,看向被陸晏摟著的盛綰綰,“應該是的。”
沒有意外,這叫盛綰綰就是陸家夫人。
“對了,你和她認識,是吧。”陸音突然想起來,一個多月前,程子晏求她幫忙找陸晏,為的是救盛綰綰。
“嗯。”
程子晏點點頭。
“子晏,你以後離她遠點。”陸音淡淡地說道,她不喜歡盛綰綰。
“媽,我們隻是朋友。”程子晏解釋道,剛開始是對盛綰綰有點意思,可那隻是崇拜而已。
崇拜過後,程子晏很清楚自己收服不了這麽凶悍的女孩子,他還是喜歡溫柔點的。
“她以後……”陸音看著和賓客應酬得很好的盛綰綰,想到陸家夫人這位置意味什麽,想到陸家的以後是由說了算,她聲音輕下,語氣冷氣啦,“厲害著!”
“你少來往。”
程子晏不太懂陸音的話,他和盛綰綰清清白白的,有什麽不好繼續做朋友的。
就算盛綰綰是他舅媽,是陸夫人,也不會影響他們的關係。
宴會結束,蘇陌還得在程家待一會,盛綰綰跟著陸晏一起離開,走前,她看到程子晏,拉著陸晏去打招呼。
“程子晏,這就是我家大叔!”
這打招呼的方式,程子晏覺得盛綰綰還是不打的。
要是知道盛綰綰是他小舅的人,打死他都不抹黑盛綰綰口中的“大叔”。
“小舅好!”
程子晏恭敬地對陸晏喚道。
陸晏應了“嗯”聲,再看著程子晏,那眼神冷淡淡的,盯著程子晏對著盛綰綰叫道,“小舅媽!”